“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孔朦眼神中浮现惊恐,声音发颤问道。 她隐约能感觉出,眼前这个漂亮女人,到底有多疯。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绑成成这般羞耻的姿势。 接下来,很可能面临更加恐怖的事情。 “呵呵,有意思,我就喜欢嘴硬的。” 楚萧抬起了孔朦的脸,打磨着光洁的皮肤,露出惊喜之色:“怎么保养的,真光滑。” 说着,她在孔朦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你,你要做什么?” 孔朦羞愤道。 这看似漂亮而又疯癫的女人,和个女流氓一样。 “姐姐,有没有听过木驴啊?” 楚萧玉手打磨着她的脸蛋,在她耳边轻声喃语了两句。 瞬间,孔朦的脸都变得苍白没有血色。 一边说着,楚萧的手指,滑到了孔朦的腹部,笑吟吟道:“咯咯咯,就是从这,一直贯穿到这……” 木驴? 云飞挑起了眉头:“你都是从哪听说的?” 楚萧笑眯眯道:“都是从你书里看到的,当初,你在黄金书屋留下的话本,我可都观摩了呢,你可真是个天才。” 云飞额头浮现黑线。 这个疯婆娘…… “哎哎,你拉扯我干嘛?” 楚萧叫着,被云飞拉拽着手臂扯了出去。 就不该让这疯婆娘来审讯。 云飞把楚萧赶出去后,看向了孔朦。 “放心,我不会动用那些手段。” 听到这,孔朦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听到楚萧说的那些酷刑手段,浑身都麻了,背脊全是汗。 “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我是不会说的!” 孔朦眼神坚毅说道。 云飞咳了声:“我会好用别的方法,毕竟,她说的那些都是我十几岁的时候写的,都已经过时了。” 孔朦:“……”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云飞挑起了孔朦的下巴,注视着她的眼睛。 这一刻,他看出孔朦慌张的眼神。 “长公主殿下,真的不打算交代吗?” 孔朦露出认命的眼神,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你杀了我吧。” “这么漂亮的美人,杀你岂不是太可惜了。” 云飞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说道。 这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眼神极其冷酷。 “这康元帝国盛产一众猿魔的妖兽,喜欢吃人,同样也喜欢人族的美女,你说,我将饥饿难耐的猿魔,和你放一块,他们是先享用美女,还是先吃人呢?” 云飞露出了思索的模样。 一旁的孔朦,脸都变青了。 云飞眉头紧锁,继续诉说。 “还有一种蛇,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也是极其喜欢女人,而且,喜欢四处钻,直到钻进肚子里,啃食各种器官,喜欢听女人深受折磨的声音,最后再从口中钻出来,叫什么名字来着……” “别说了!” 这一刻,孔朦面色发白。 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沦为阶下囚。 如果继续闭口不言,很可能会沦为这个男人肆意折腾戏弄的玩具。 “我说……” 孔朦艰难说道,声音都变得沙哑。 云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淡淡道:“这里就你我二人,说吧。” 孔朦酝酿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诉说道:“如今的永和王朝,实际上已经被龙乾王朝掌控,而且,当今的龙乾王朝的皇帝,不过是一个傀儡,真正的皇帝另有其人。” “你说的那个人,可是魔教的四大魔主狼魁?” 云飞挑眉淡淡问道。 孔朦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似乎质疑云飞是如何得知。 她点了点头:“是的,龙乾王朝的真正掌权者,正是狼魁。” “你又为何成为龙乾王朝的死士?” 云飞沉声问道。 提到这,孔朦的脸上浮现出悲愤而又痛苦的神色:“他们拿我儿子的性命做要挟,如果能够完成这次的任务,他们就会放过我儿子……” 听到这,云飞微微沉默。 怪不得啊。 “你们是死士,被派遣到皇城刺杀,就没打算让你们回去。” 云飞淡漠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孔朦哭得梨花带雨。 龙乾王朝的背后之人,看来真的是狼魁。 云飞露出凝重之色。 四大魔主实力有多强,他也无从得知。 但在一百多年前,四大魔主的实力,就是化神四级,五级。 哪怕是被称之为魔教天骄的龙琅天,也是屈服于四大魔主之下。 他如今重伤初愈,实力也和之前差不了多少。 上次凭借魔瞳的力量,能够硬生生的拖死化神五级的龙琅天,可以说已经是运气了。 再次面对一个可能比龙琅天更强的对手,云飞还真没多大的把握。 从地牢出来后,云飞一直眉头不展。 楚萧看到后,连忙围了过去,兴冲冲问道:“怎么样,你搞上了没?” “瞎想什么呢,人家儿子都有了。” 云飞抬手轻敲她的额头。 楚萧嗔了他一眼道:“别说儿子了,她孙子都有了。” 云飞:“……” 不过,想想也是。 达到化神境实力的灵者,活个几百年,稀松平常。 按照普通人的婚育标准。 二十年生一代,那确实都已经生育得子孙满堂了。 “你不会不知道吧,她叫孔朦,当时的王储只有她一个公主,而且永和王朝的皇帝就是她的儿子。” 楚萧解释说道:“不过,皇家的规矩,女子都是出嫁的早,不过她丈夫实力不济,已经死了几百年了,这个你放心。” “放心个鬼,出去吧。” 云飞懒得再听她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楚萧舔舐着红唇,看着云飞:“这一次,人家可是立了大功的,你要怎么奖励我?” “那待会儿,我给你做顿好的。” 云飞想了想说道。 不管怎么说,楚萧确实是提供了不少帮助。 哪怕是云飞都没想到,楚萧的情报能力,竟然如此强大。 不过一两年的工夫,就能在中域整出这么大的局面。 “谁稀罕那些啊!” 楚萧满脸不愿,随后,她的眼神在云飞颀长的身材上打量,美眸露出渴望道:“那要不,我吃点别的?” 云飞:“……” 明明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这种疯话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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