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没事!” 这一刻,不止是黑天尚惊讶。 祭坛中观战的各族长老,也发现了这一点。 云飞身上的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痊愈着。 现在,甚至连伤口的痕迹,都看不出来,若不是破破烂烂带有血迹的衣服,甚至都不知道云飞受过伤。 “云飞,打他!” 白茵茵望着祭坛,挥舞着粉拳呐喊着。 此时,铁无生也回过神来。 “怪不得。” 他也算明白,为什么白茵茵能在云飞重伤的情况下,依旧这么淡定的原因了。 此时,祭坛战场。 黑天尚的骷髅头颅,被云飞的大手摁住。 他想逃都逃不掉。 此时,黑天尚无比的懊悔。 他的身体,已经在刚才的对拼中,被砍得破破烂烂。 他太大意了,只想一心的让云飞和他同归于尽。 而云飞不要命的打法,正是他所希望的。 但谁能想到,这小子的身体自愈能力,竟然会如此的恐怖! 黑天尚空洞的眼眶中,鬼火也开始变得暗淡。 如果是对拼灵术的话,不见得他会落到如此境地。 一切都晚了! 他能够感受到,在脑袋上的压迫感愈发强烈。 砰! 云飞手上银芒闪烁,徒手捏爆了黑天尚的骷髅脑袋。 残损的骷髅骨架,在这一刻,也开始节节崩裂,直到彻底崩碎成一滩碎骨。 整个祭坛一片安静。 此时,龙之谷无数双眼睛,凝视着祭坛中央,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以一敌五! 击杀数千年前祸乱龙之谷的魔头。 云飞凭借这一战,用实力彻底征服了龙之谷的万千龙族! “赢了!” 白茵茵发出欣喜呐喊。 顿时,整个祭坛都响彻起了欢呼声。 “龙皇!” “龙皇!” 龙之谷的龙族子民,更是一个个神情激昂,大声呐喊着。 强者为尊! 此时的云飞,则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出了绝顶的实力和霸气! 这才是他们应该追随的强者。 击杀黑天尚后,云飞收回了魔瞳。 这一刻,他看着四周各大龙族长老的欢呼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过程有些曲折,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结果还是好的。 有惊无险的赢下了族战! 而散碎成一堆骨头的鬼将军,在确定云飞获胜后,也慢慢的身体重聚了起来。 它偌大的骷髅脑袋,看向云飞,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如今它都是化神境了! 每次出来,都是被云飞拿来挡刀。 它就不要脸吗! “族战,胜者界龙族!” 铁无生用极具威严的声音,宣判着结果。 但喧闹的庆祝声,早就已经遮住了他的声音。 海平川和炎路,也是乐不可支。 云飞如今表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就是向龙之谷众人证明,他们的眼光没错! 追随界龙皇族怎么了! 其余几族的族长,神态各异。 地龙族的族长,在思索着什么,看向远方的云飞,沉默不语。 铁龙族现任族长铁玄,看向了铁无生。 他好像有些知道,为何铁无生有向界龙皇族投诚的想法了。 倘若龙之谷能够同意,在这般强大的领袖带领下,不见得是件坏事。 风龙族族长风沉,以及树龙族族长木杨,两人都是极其古怪的神色。 现在,黑龙族的族长,以及数名神殿长老,都死在了云飞手中。 按照族战的约定,黑龙族将归顺于界龙皇族的统治。 这样一来,在龙之谷,界龙皇族可就同时坐拥炎龙族,海龙族,白龙族,黑龙族四族了。 接下来,该向谁开刀? 风沉和木杨,都有些危机感。 凭他们的目前的实力,真的能和界龙皇族作对吗? 雷龙族族长雷擎,看向云飞的方向,眼睛微眯,流露几分杀气。 他知道,接下来龙之谷统一,恐怕是大势所趋。 但他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屈服! …… 一场族战,改变了龙之谷的格局。 而云飞,击杀了记载入史料的大魔头,也成为了龙之谷九族的英雄。 不止是炎龙族,白龙族,海龙族三族。 其他的龙族,也对云飞颇为赞赏。 如果能够统一龙之谷,这是民心所向,他们遭受九族内乱迫害太久了。 房间里。 黑罗长老,在云飞面前,痛哭流涕。 “殿下!您能相安无事,太好了!” “黑罗长老,起来吧。” 云飞也是感动得不行,连忙将其搀扶起来。 黑罗长老激动道:“我们黑龙族的族人,都在担心殿下的安危,如今,看您赢了族战,我们也就放下心了。” “黑龙族族人,能够支持我,我也是受宠若惊啊。” 云飞连连感慨说道。 黑罗长老笑道:“能够见到龙之谷统一,这是民心所向,我们族人,自然鼎力支持殿下!” 一番无营养的交谈。 话题核心,就是两点。 一是黑龙族族长黑北烈,一直都在压迫他们,他们普通族人也是对族长颇有微词。 二是他们异常的希望,云飞能够统一龙之谷。 至于真假,云飞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假的。 这不过是黑龙族的形势所逼罢了。 族长死了,撑腰的神殿长老,也没活下几个。 他们现在要归顺于云飞。 不表现得忠心点,难不成要被当成反骨对待? 云飞也不傻,跟着顺坡下驴,呈现出界龙皇族和黑龙族上下一心,其乐融融的场面。 送走黑罗长老后,云飞微微松了口气。 演这种破事,还真不容易。 “殿下!” 这时,海琴琴偷偷探过头来,小声道:“还有人求见。” “谁啊?” 云飞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等他统一龙之谷,就当甩手掌柜。 一天天的处理这些破烂事,他还过不过日子了。 海琴琴道:“是地龙族的族长。” 地龙族族长? 云飞神色微凝。 他对这位族长,有点印象。 当初,在万龙峡对战鬼族的时候,地龙族派遣出来的神殿长老,正是族长之子。 那可真是名满腔赤诚的硬汉。 可惜,在对战鬼族大军的过程中牺牲,永久的长眠在了万龙峡。 “把地龙族族长请进来吧。” 云飞开口说道。 “哦,好。” 海琴琴答应着。 随后不久,一身黄袍的地龙族族长,地长唐。 他进门,看到云飞后恭敬行礼:“地长唐,参见殿下!” “族长今日来,所为何事?” 云飞开门见山问道。 地长唐铿锵有力道:“地龙族全族上下商讨,决定归顺于殿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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