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有闲工夫担心这个,不如先把我伺候好了,到时候族战大胜,一举拿下黑龙族!” 云飞咧嘴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白素听后面色一红:“你有了茵茵,琴琴和莹莹还不够,为何还要我来伺候!” 云飞:“……” 没让你伺候,你理解错了。 不过,论容貌,白素倒是也不错啊。 看上去清冷了点,但淡雅的气质,倒是颇为迷人。 当然,云飞没什么兴趣。 “殿下!” 这时,两个老头快步的冲了进来。 正是炎岭长老,以及海平川。 “殿下三思啊!族战不是说发起就能发起的!” 炎岭长老一进门,就直奔主题说道。 族战,就是一场豪赌。 而且,云飞如果自己上场,就是赌注自己的性命。 这绝对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 云飞可是他们如今的主公。 界龙皇族如果真的身陨,那他们龙之谷统一,也就难上加难。 好不容易有了统一的苗头,他们怎么可能让云飞冒这么大的风险。 这时,门口海琴琴弱弱的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那个,刚刚,一个黑龙族的人,把这个东西交给我了,他还说同意族战!” 海琴琴弱弱说道。 “快,孙女,给我看看!” 海平川听后顿时急了,连忙接过去,打开。 果然,族战的名单,黑龙族已经填好了。 界龙一族,只有云飞一人。 而黑龙族这边,四位神殿长老,还有一人,就是黑龙族族长黑北烈。 “这……” 炎岭长老看到这一幕,沉重叹息。 “那,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取消族战啊?” 海琴琴露出好奇的目光问道。 海平川眉头紧锁,摇摇头:“没机会了。” 对手接令,族战已成。 三日之后。 接下来,将在龙之谷九族共同的见证下,迎来这场族战。 云飞嘴角勾起笑容道:“行了,别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我这还没比呢!” 海平川强笑道:“属下自然是知道殿下的实力,但,但拿您自己做赌注,这未免太危险了吧。” 炎岭长老沉声道:“或者,由我们炎龙一族对黑龙族发动族战。” “那你觉得,炎龙族能稳胜黑龙族吗?” 云飞淡淡问道。 “这……” 炎岭长老一时沉默。 根本不可能稳胜。 他的实力,是化神二级,炎石长老的实力,也是化神二级。 余下的炎路,是化神一级。 其余的神殿长老,都是半步化神。 而对方黑龙族,单是一个黑北烈,就是化神三级。 很难想象,该怎么赢他们。 “行了,我自有分寸!各位先忙吧。” 云飞淡淡说道。 随后,银色光芒闪烁,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里。 余下的炎岭长老,海平川,以及白素三人,面面相觑,最终发出一声叹息。 夕阳西下。 白茵茵坐在岩石上,双手抱膝,静静地看着夕阳落山。 “想什么呢?” 云飞轻轻落在她身旁问道。 白茵茵看着云飞,有些委屈的模样道:“你要和黑龙族进行族战?” “你从哪听说的?”云飞问道。 “整个龙之谷都传遍了,说你这是自寻死路。” 白茵茵眼眶通红,看着云飞:“咱不去行吗?” 云飞无奈道:“消息传得挺快的,不过,已经晚了。” 这时,白茵茵突然站起来,郑重其事看向云飞:“那,那我以白龙族族长的身份命令你,不许去。” 看着白茵茵执著的眼神,云飞心里一暖。 这丫头,是真的在担心他。 于是,云飞抬手,将她揽入怀中:“好了,我说过了,我是未来的龙皇,你只是白龙族的族长,管不了我的。” “可为什么啊!我不聪明,但连我都知道,你明明可以不用冒这么大的险。”白茵茵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 “我是界龙皇族,接下来是要接管龙族的,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龙之谷的子民,互相残杀吧,族战,是将损失减少到最低的方法。”云飞认真说道。 他现在有炎龙族,海龙族,白龙族三族。 而目前明确的对手,只有黑龙族一族。 如果是正面对抗的话,黑龙族几乎没有获胜的希望。 因为黑龙族神殿长老黑玉的暗中刺杀失败,也将原本对立的双方,加剧了矛盾冲突。 这也给了他很好的开战理由。 现在,云飞以自己性命为诱饵,发起了族战,怎么想都不觉得是明智之举。 但这已经是云飞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当然,这也是基于自己强横的实力之上! 哪怕是面对黑龙族的五位化神境,他也有绝对的把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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