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 云飞搂着怀里乖巧的女孩,声音有些干涩。 “我听着。” 剑舞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云飞怅然道:“我回不去了。” 如果是失忆的时候,或许,他能够理所当然的,和剑舞一起隐居,过上简单平凡的生活。 但现在,他的身份是魔教教主! 他看着怀里的女孩,欲言又止。 剑舞从来不在意他什么身份,魔教教主也罢,搬丹炉的杂役也罢。 她需要的,真的不多。 “嗯,我明白。” 剑舞声音依旧平静,但她却将云飞搂得越来越紧,仿佛下一刻,云飞就会从她身边消失一般。 她不像女帝姜千秋拥有绝顶的实力。 也不想婆娑,拥有不俗智商,为他出谋划策。 自己什么都不懂…… 云飞现在走得越高,她就越能感知到他们的距离越远。 遥远到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追寻。 “我是不是很没用?”剑舞平静说道。 但声音难掩情绪的低落。 “别想这么多,乖乖做好你自己就好了。”云飞宠溺的摸了摸剑舞的头发,柔声说道。 这笨妞,不需要成为任何人。 做他的剑舞就足够了。 …… 天凤帝国,皇宫宫殿。 女帝姜千秋,看着云飞,牙根发痒。 魔教击退海族,作为代价是,天凤帝国降服于魔教。 所以,她的专属龙椅,现在被云飞坐着。 看着他翘着二郎腿批奏折的混蛋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怎么就没戳死他呢! “不愧是南域一霸,天凤帝国的底蕴就是强啊,姜姑娘,手腕不错啊。” 云飞合上奏折,笑呵呵说道。 女帝姜千秋压下火气,淡淡道:“教主大人谬赞了。” “吆喝,你居然叫我教主,不错,再叫两声听听。” 云飞饶有兴趣说道。 但看着女帝姜千秋杀人般的眼神,他识趣的把嘴闭上了。 虽然天凤帝国降服于魔教,但不等于把自己剖得干干净净,让魔教折腾。 要不然,容易出问题的。 女帝姜千秋看着云飞,沉声道:“眼下,你几乎统一了南域,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说到这,她的心情是极其嫉妒的。 用了百年都未曾统一南域。 没想到,这小子出现只是用了一年的工夫! 天时地利人和,全被这小子给占据了。 云飞似乎感知到了女帝的郁闷,嘴角微微勾起笑容。 在他们蓝星历史上,成吉思汗拿下欧洲各国,也不过用了两年时间。 有时候,不得不信命。 “先把安顿各个帝国好吧,你来负责。”云飞思索道。 拿下天凤帝国后,整个南域,几乎都被划入了魔教的疆土,但颇为驳杂。 如果管理不好,很容易出现问题。 女帝不可思议看着云飞:“你让我负责?” 如果由她来接手,可做的猫腻太多了。 这家伙真的放心? 云飞对她露出了认可的笑容,道:“让婆娑辅佐你。” 女帝:“……” 就知道这混蛋,没这么好心。 女帝姜千秋看着云飞,缓缓道:“不过,接下来,你可要小心行事。” 九灵大陆的核心,依旧是中域。 云飞统一了南域,拥有偌大的疆土。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蓝星合并了一些偏远山区,但想在经济上和一线城市掰腕子,还是太弱。 和风起云涌的中域相比,南域,不过是落魄之地罢了。 不过,云飞用一年的时间,拿下了南域。 也足以吸引那些中域各方势力的眼球。biqubao.com 云飞悠悠道:“龙琅天最近怎么样?” 各大魔教势力中,龙琅天无疑是风头正盛,俨然以正统魔教自居。 现在,自己这太子爷,成立魔教。 对龙琅天来说,极具威胁。 最近这段时日,更是多次叫嚣,要拿下他! “没什么动静。” 女帝姜千秋思索说道。 以那家伙猖狂的性格,没有动静,反而是最诡异的事。 搞不好,正在憋大招。 云飞咧嘴笑道:“等有时间,老子要亲自讨教一下这位堂兄!” 龙琅天乃是魔教旁系。 似乎和他还有某些血缘关系。 “现在的你,还不是龙琅天的对手!” 女帝姜千秋看着云飞,声音变得低沉。 虽然云飞在南域,完成的种种壮举,她都看在眼里。 但面对龙琅天,依旧有些不自量力了。 “怎么,他是化神境?”云飞挑眉问道。 女帝姜千秋轻轻点头:“起码是半步化神!” “卧槽,真的假的。” 云飞听后,神色微凝。 化神境,在九灵大陆已经是顶峰。 能够达到此境界的人,纵观九灵大陆的历史,也寥寥无几。 那家伙,竟然已经是化神了! “中域卧虎藏龙,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女帝姜千秋沉声道:“最近先低调行事吧,我怕树大招风。” 云飞魔教太子的身份,本就极其敏感。 现在,他又借机成立新魔教,而且,顺势统一了南域,风头正盛。 难免会被人盯上。 她可不想因为,这家伙太骚包,把天凤帝国给赔进去。 现在,他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想安安稳稳的当个土皇帝,可真难啊。” 云飞伸着懒腰起身,从龙椅上站起了。 现在一统南域,还以为自己就能依靠着一亩三分地,作威作福,逍遥自在。 但现在看来,实情可远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云飞回头,看着龙椅,喃喃道:“这玩意儿硌屁股,太难受了,还占地方,回头撤了吧!” 女帝姜千秋,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等云飞吊儿郎当的模样离去后,她才气得咬牙。 “这混账!混蛋至极!” …… 中域。 大殿之中。 满地都是各种奏折。 但散落满地,有的连碰都没碰,就被扔掷在了地上,沾染着酒渍。 更多的,是碎裂的酒坛子。 各种珍馐美酒,散落满地。 一名身批黄袍,不修边幅的青年,看着手中的信纸,发出了狂笑。 “哈哈哈,统一了南域,要这么多废地有什么用!” 他抬起手,魔气涌动,直接将手中信纸撕裂成碎片,眼神愈发阴邪。 但不得不说,云飞已经成功的激发出了他的斗志。 “来人,本帝要闭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08/694191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