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靠在云飞的肩膀,问道:“你想和我成亲吗?” 云飞点点头:“想。” 剑舞声音有些低落道:“金剑婆婆说过,她一直让我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但剑侍是没有自由身的。” 云飞望着她,认真道:“那就不回剑侍了,脱离了剑侍,咱们不也一样活得好好的。” 剑舞点点道:“嗯。” 看着剑舞乖巧的样子,云飞犹豫道:“我,我以前好像是个坏人。” 他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 但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来看,自己似乎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剑舞看着他,疑惑道:“那你现在是好人吗?” 云飞:“……” 感情自己在她眼中,一直是坏人? “这样也好。”云飞笑了笑。 剑舞对于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件事,似乎并不执着。 “我想回天凤帝国!”剑舞认真说道。 云飞有些头大,嘴角抽了抽道:“你还想把我献给女帝啊?” 剑舞举起了手中的一块闪烁灵光的玉牌:“这是金剑婆婆的灵玉,需要放置在安魂堂,再不回去,我怕她灵魂要消散了。” 云飞:“……” 这么重要的事,现在才说? 想了想,云飞又无奈了。 毕竟,好像剑舞之前也没有向他说的必要。 “这灵魂,还能储存多久?”云飞问道。 剑舞思索开口道:“大概,还能储存七天左右吧。” 云飞计算了一下。 想要还完账单,起码需要十天,这时候,估计金剑婆婆的灵魂,早就已经消亡了。 云飞认真道:“那我想想办法,先把账还上,随后,咱们就出发,去天凤帝国。” “嗯。” 剑舞点点头。 …… 翌日。 整个丹塔分会,已经变成热闹的海洋。 云飞也在今天,迎来了休息。 今天不需要搬丹炉,他之前搬的丹炉,已经成为各位丹师的大比用具。 主持这场丹师大比的人,正是赵横。 一颗硕大光亮的脑袋,无比夺目。 云飞在人群中,看到了赵横的身影,不禁神色微凝。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他看着赵横总有几分眼熟的感觉。 “王哥,这秃子什么人?” 云飞问向了维持秩序的王统领。 王统领听后,顿时吓得神魂皆冒,瞪了云飞一眼:“你小子,别口无遮拦的,那是丹塔总会派来的赵特使!” 云飞听后,微微点头。 似乎来路不小啊。 “今天没啥事,你小子给我安分点,还有,别想着逃,这千湖岛都是丹塔势力范围,你逃不掉的。” 王统领警告说道。 云飞无奈道:“没想逃,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回见。” 说着,云飞离去。 王统领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嘀咕了两句。 此时,来自南域各方地域的丹师,已经齐刷刷的上台。 台下,一名面容有些年轻的一品丹师,此时紧张得手脚发软。 他无数次想要上前,但都因为心中的胆怯,没胆子上去。 常年累月的在丹房中炼丹,他已经宅得不成样子。 见到陌生人都闪避,更别提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进行炼丹了。 “兄弟,你还上不上了!” 云飞依靠着柱子,悠悠问道。 那名一品丹师,结结巴巴道:“我,我看到人就发慌,不,不敢上去……” “哦,那就是等着取消资格喽,估计回头,你会被会长给骂死吧。” 云飞戏谑说道。 他见过这名丹师,貌似是会长的徒弟。 一直唯唯诺诺的,说话都不敢大声。 那名一品丹师听后,咬牙准备上场,但随后又退了下来,脸色煞白:“不,不行……” “婆婆妈妈的,让你炼丹,和处刑一样!” 云飞无奈,手搭在了他肩膀上:“这样吧,我替你出场,五个金币费用,怎么样?” 那名一品丹师听后,狐疑道:“这是炼丹大会,你行吗?” 噌! 一束火焰,在云飞的指尖弹出,他咧嘴笑道:“男人,不能说不行!” 收了那名社恐的一品丹师五枚金币后,云飞戴上了一张面具,跟随一众丹师走向了炼丹炉。 戴面具虽然古怪,但在各种奇形怪状的丹师中,还真算不上奇怪的。 长年累月待在丹房中的家伙,有几个正常的。 云飞盯着赵横旁边的台子,上面供着一枚丹药。 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四品丹药。 至于是啥丹药,这还真有点不清楚,但三品丹药都能卖几百金币。 四品丹药,上千金币是跑不了的,如果能拿到,想偿还丹塔的账单,小菜一碟。 “会长,今年有没有什么中意的丹师?” 赵横笑呵呵询问道。 会长武昌隆尴尬一笑,看着自己分会的丹师,微微叹息。 今年的丹塔大比,高手如云。 但他们千湖岛丹塔的丹师,还真没几个能打的。 作为东道主,如果输得太惨,着实有些不体面。 武昌隆叹息道:“我那小徒弟于方,其实还是不错的,有二品丹师的水准,但总是过于羞涩内向,在大庭广众下,很难发挥出实力。” 赵横眯着眼,扫了一圈看到一名丹师身前衣服,绣着于方名字,不禁道:“就那个戴面具的那个呗,咋滴,还不敢见人。” 武昌隆无奈道:“他沉默惯了,还真不敢见生人。” 赵横嘴角抽了抽道:“不像啊,看他挺嘚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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