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地里,成片的藤蔓,密布如雨,向云飞抽打而来。 刺啦! 龙殇重剑斩过。 缭绕的火焰,刚刚焚烧过后,接着,就开始熄灭。 他的火焰根本就烧灼不了这些藤蔓。 云飞闪避不过,只能通过身法,不断的游走向前。 “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啊。” 云飞看着前方重重叠叠的藤蔓,不断的将这里覆盖笼罩。 他抬起了手。 龙殇重剑脱手而出! 刹那间! 犹如黑色的龙卷,横冲直撞,将眼前的事物,彻底的粉碎。 无数的粗壮,遮天蔽日的藤蔓,在龙殇重剑的残暴冲击下,直接破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云飞抬手,龙殇重剑盘旋,飞回他的手中。 看着眼前满地狼藉的场景,云飞微微皱眉。 如果按照路程计算的话,他已经来到了禁地最深处。 就这? 云飞极其失望。 和他想象的未免差距太大了吧。 禁地深处,什么都没有…… 不,也不是! 云飞抬头,看着隐藏在上方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原来是你搞的鬼,阁下何人?” 老者一身绿色衣袍,隐藏在藤蔓之间。 如果不是刚刚云飞用七曜剑诀,斩开了藤蔓,还真发现不了他。 “老夫,乃是火丘帝国,天蛤教大长老!” 老者直接开口,讲明了自己的来历。 他不是玄冥宗人,这个也不需要隐瞒。 涅槃境的实力,摆在这呢,他有傲气的资本。 云飞悠悠道:“我只是有点好奇,天蛤教的长老,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玄冥宗的禁地!” “何须向你解释!” 老者冷漠,直接向云飞出手。 一道道藤蔓,重重密布,再次将云飞湮没。 但这一刻,云飞的嘴角,上扬起一抹笑容。 银色光芒闪烁。 重重藤蔓形成的封锁,在云飞面前形同虚设。 老者微惊。 因为他看不出云飞的实力,但凭借一身涅槃境的境界,他也没理由会惧怕! 咚! 重剑砍过来,但老者周身萦绕碧芒,稳稳挡住了攻击。 “厉害,不愧是大长老!” 云飞虽然是在夸赞,但语气中却充满轻佻。 “狂妄小儿!” 老者抬手,一道藤蔓犹如长蛇般,向云飞攻来。 但没想到的是,云飞竟然毫无避让的意思,充满戏谑。 “去死吧!” 老者冷哼。 藤蔓,即将洞穿云飞。 砰! 犹如长蛇般的藤蔓,竟然被云飞给徒手握住。 “拿本命藤当武器,老头,真有你的啊!” 云飞的嘴角浮现戏谑。 抬手间,银色光芒闪烁。 咚咚咚! 黑紫色的藤蔓,瞬间节节崩裂,浓黑的血液,漫天飘飞! 老者神色大惊。 这小子,究竟什么实力! “还有什么本事?” 云飞神色高傲。 手中的龙殇重剑上,火焰缭绕。 “别太猖狂了!” 天蛤教的老者,抬手间,一道道碧绿妖兽,在周身凝聚。 吼吼吼! 幻化的妖兽,向云飞奔腾而来。 云飞拎着龙殇重剑,直接冲了上去。 咚咚咚! 没多久,几头幻化的妖兽,在云飞的重剑劈砍下,直接溃散成漫天灵光消散。 看到这一幕,老者没有犹豫,拎出了袖口藏匿的袋子。 袋子乃是灵器。 撒出的刹那,成片的种子,瞬间形成了各种遮天蔽日的藤蔓,将云飞覆盖。 “老头,没用的。” 一道清朗的声音,老者前方响起。 老者惊恐,看着突兀出现的云飞,刚想转身逃离。 但这一刻,银色的光芒,已经在它额头上闪烁。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 咚! 鲜血横飞! 云飞甩了甩手上的血液。 空间撕裂呈现的效果,太血腥了。 不过,效果还是极为显著的,涅槃境的灵者,也扛不住这一击。 击杀这位异国友人后,漫天遍野的藤蔓,也开始渐渐收缩,变成了一个个种子。 “原来是这样做的。” 云飞眼眸中闪烁灵光。 一枚枚种子,都被他精准的搜寻到。 然后,他顺手将这位天蛤教大长老的灵袋,拿了过来。 里面还有一些种子。 这袋子,也是不凡的灵器,能够不断地散发出精纯的木灵力,来蕴养这些种子。 云飞试着,像是刚才的老者一样催发种子。 灵力注入下,一道道藤蔓,拔地而起,场面颇为壮观。 “这能力倒是有点意思,不过,这老头,也是真菜。” 云飞若有所思说道。 当然,如果死去的天蛤教大长老听到云飞这话,估计诈尸也要争辩一番。 他的灵力,几乎全用来蕴养这些种子了。 现在这小子捡了便宜,还骂他菜! 云飞将灵袋,连同种子一同扔进了储物空间。 储物空间对东西储存,也是有限制的,拥有生命的活物,无法储存。 因为那里面,并不具备生命生存所需要的条件。 但有这灵袋子,就能够很好的装纳一些存活的灵药了。 遮天蔽日的藤蔓,消失后。 禁地中心,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很令人失望。 这禁地中心,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一片荒芜的原野,以及偶尔出现的沼泽地带。 云飞踏步离去。 没多久,一道道讨论的声音,响起。 “蛤老怪被云飞给杀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实力?” “不清楚啊!应该是有隐藏灵力气息的东西,根本看不穿他的实力境界!” 各方势力隐藏在禁地的灵者,交谈。 虽然玄冥宗禁地,看似把守森严,但也不过是针对普通灵者来说的。 像是他们这种级别实力,禁地来去自如。 今天,云飞的出现,无疑是彻底震慑到了他们。 他们没有小看云飞,甚至将他定位到掌教冯天化级别。 但今天,云飞信手弄死了一个涅槃境老怪,着实把他们给吓到了。 这小子现在的实力,甚至比血屠罪恶之都的时候,还要强! “这云飞,要不要在禁地中,将他搞定?” 有人悠悠开口问道。 这确实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决策。 眼下,搞定云飞无疑会省很多事。 “不要打草惊蛇!” 黑袍人瓮声瓮气说道。 想拿到魔教传承,玄冥宗是必须迈过去的一道槛。 但接下来,就是各方势力争夺魔教传承的乱战了。 云飞对他们来说,很棘手! 但其他势力同样也会感到头疼。 这块硬骨头,没必要非由他们来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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