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并没有放过这盔甲小人的意思。 恐怖的灵魂之力,不断袭来,吞噬着! 论实力,两个云飞也不是这盔甲小人的对手,但灵魂之力就不一定了。 一个历经两世,一个魂魄残缺。 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级别。 盔甲小人的身躯颤抖着,不断的想要将灵魂,从云飞的身体里抽离回去。 但云飞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硬生生拖拽住了盔甲小人的灵魂,不让它有丝毫的喘息机会。 “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属下乃是魔教八大特使之一的吞天黑蟒!咱们是自己人啊!” 盔甲小人,再也绷不住了,哭喊着求饶。 灵魂被吞噬,它也将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 魔教八大特使! 云飞听后,微微惊讶。 想不到,这罪恶之都的城主,来头还不小啊。 “桀桀桀,吞的就是你!” 云飞没有丝毫放过吞天黑蟒的意思。 在魔瞳的照耀下,赤红光芒,将盔甲小人笼罩。 两股灵魂力量,不断的在云飞体内,撕扯争斗。 漫长的时间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 晃荡! 盔甲小人,哗啦一声落了下去,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头盔还在地上弹了几下,滚落在一旁。 云飞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罪恶之都城主,曾经魔教八大特使之一的吞天黑蟒,陨落! “哈哈哈哈!这力量,太舒服了,哈哈哈哈哈!” 云飞看着双手笼罩的黑芒,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从未有过的恐怖力量,充斥着身体每一寸。 吞天黑蟒的灵魂被吸纳后,它原有的实力,也被承接了不少。 此时的云飞,眼神愈发喜悦。 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四肢百骸都在贪婪接纳着这股力量。 “别吸!” 这时,云飞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起来。 他阻止着自己筋脉,去汲取这股力量。 云飞很清楚,这股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现在所承受的范围。 如果继续吞噬下去,他将彻底迷失自我! “滚开!” 骤然间,魔瞳睁开。 云飞俊逸的脸上,再次浮现狰狞邪异的笑容。 “你这个来路不明的灵魂,老子现在终于有实力,将你彻底湮灭了!” “白痴!咱们两个本就是一个灵魂,你要自杀吗!” “闭嘴!老子要彻底吞噬了你!” “……” 轰隆! 骤然间,云飞的身上,涌现出滔天魔气。 他盘坐下来的身体,仿佛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 赤红血芒隐隐闪烁。 云飞睁开了三只殷红如血的眼睛,滔天的煞气沸腾着。 “哈哈哈哈,终于不再听你聒噪了!” 嗡! 滔天魔气,犹如长龙一般,向着四面八方袭去。 当当当! 笼罩在整个罪恶之都的结界,陡然浮现震荡,在魔气的冲击下,已经隐隐有防御不住的迹象。 “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看今晚的红月,我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不对劲,这一届的魁,没那么快出来吧。” “也说不好,之前就有早几年出来的案例。” 罪恶之都城外,无数人盯着罪都方向,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从地界上来说。 罪恶之都,属于三不管地带。没有帝国,势力统治。biqubao.com 所以,也是各种罪犯,邪修的生存之所。 如今出现这般恐怖的迹象,城外众人也纷纷震惊。 “出来了吗?” 蓝鸢戴着白色面具,伫立在高楼之上,美眸凝视着罪恶之都的方向。 她心突然变得异常忐忑。 如果从罪都走出来的魁,不是云飞,她又该如何面对这现实。 她还没有接受云飞死亡的准备。 咚!咚!咚! 一道道魔气形成的长龙,不断轰击着罪恶之都结界。 外围生存的人们,吓得面色煞白。 这是怎么回事! 咚! 就在这一刻,罪恶之都的城央结界,骤然破裂。 恐怖的魔威,向四面八方袭来! 实力不济的灵者,直接在这场浩荡的魔气中,被震化成了粉末。 蓝鸢抬手,凝聚了一面风灵力盾,阻挡着冲击而来的魔气。 凭着天罡境的实力,才逃过了这一劫。 她微微松了口气,看向了罪恶之都的上方,眼神微凛。 此时,在罪恶之都的上空,漂浮着一道身影。 他浑身黑气笼罩,犹如君临天下的帝王,俯瞰着这个世界。 蓝鸢捂着嘴,眼泪差点流出来:“云飞!” 其他存活的灵者,也是惊恐看向了罪恶之都上空的云飞。 “这就是新一任的魁吗!” “好强……罪都的结界,怎么没了!” “啧啧,这一波死了有上百人吧,可怜哦。” 看到天空中漂浮的云飞。 下方的灵者们,神态各异。 噌! 龙殇魔剑浮现在手中。 云飞看着下方众人,舔舐着嘴唇:“嘻嘻,好多待宰的猪猡。” …… 滴!!! 一道车鸣笛的声音传来。 云飞眼瞳收缩,骤然回过神来。 蓝色破烂的货车,从他面前飞驰而过。 “妈的,眼瞎啊,找死是吧!” 车停下,副驾驶座的窗户落下来,露出了一个叼着烟,面目凶悍的男人面孔。 云飞依旧没有回过神来,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切。 “有毛病!晦气!” 副驾驶的男人见云飞呆愣站在那,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升起了车窗。 被太阳炙烤焦热的柏油路上,是川流不息的车辆。两边是牌面老旧的商铺,烤鸭店,水果店,理发店。 卖西瓜的胖大叔,穿着发黄的白背心,翘着二郎腿,左手扇着蒲扇,右手拿着手机傻笑。 从云飞的角度,可以窥见,这胖大叔的手机屏幕里面,是个正在搔首弄姿热舞的小姐姐。 “我,我这是回来了?” 云飞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双手。 九灵大陆,玄冥宗,苍月帝国,罪恶之都。 林韵,柳瑾儿,夏云汐,牛二,猴子,师尊徐太生,大师姐…… 一个个真实存在于脑海中的记忆,不断的涌现出来。 南柯一梦? “大叔,今年是哪一年?” 云飞不禁开口,看向卖瓜的大叔,声音发颤。 卖瓜大叔关上手机,白了云飞一眼:“咋地,你这是穿越了?年轻人,一天天的,傻不愣登的。” 说完,他又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继续看美女,并疯狂戳屏幕点赞。 云飞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这瓜保熟不?” 胖大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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