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摩寺,静慈宫,无量庙,雷音阁,有意思,看来今天苍月帝国四大禅院的人,都来齐了。” 浑身笼罩在斗篷中的男子,淡淡说道。 黑色的斗篷掀开,露出一张刀疤纵横的面容,如果没有那些疤痕,或许还是挺英俊的,但现在呈现的只有令人心悸的杀气。 “王权!” 看到这名青年,明心尼姑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胖和尚的脸,骤然变得惨白。 躲在暗处的云飞,神色惊奇。 他的灵眸闪烁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叫王权的男人,身上缭绕着一股暗红色的灵力。 身上散发的气息,十分恐怖,令人心悸。 “看来,几位知道我的名字啊。” 王权袖口,伸出了一把长刀。 刀身鲜红,明亮如血。 在他后面的几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并没有出手的意思,静静观望着。 慧远手持佛礼,微笑道:“阿弥陀佛,原来薛鬼是王公子的故人,这件事是我们做得不对,还请王公子高抬贵手。” “慧远,你还是不是佛门弟子!” 浑身雷电的肌肉横眉和尚,看到慧远的谄媚模样,气急败坏吼道。 慧远神色淡漠,并没有丝毫可耻。 识时务者为俊杰。 王权的实力有多恐怖,他自然是清楚的。 “邪人,看我不拿下你!” 横眉肌肉和尚发出嘶吼,浑身蓝色的雷电涌动,凝聚双拳。 砰! 骤然,漫天的雷光破碎。 王权的身影,已经悄然而至。 “太慢了!” 横眉肌肉和尚,看着胸口。 长刀不知何时捅了进去,从他心脏贯穿而过。 王权抬手横斩。 横眉肌肉和尚的胸腔,直接被划开,鲜血如柱流淌。 咚! 横眉肌肉和尚倒在了地上,鲜血形成血泊。 临死前,他眼睛的瞳孔,还在睁大着,然后慢慢涣散。 云飞挑起了眉。 这家伙,似乎比他想象的要阴狠啊。 雷音寺的和尚,说杀就杀。 更何况,这横眉肌肉和尚,一身实力不俗,绝对是被重点抚养的。 “你,你……” 明心尼姑,眼眸中浮现恐惧之色,咬牙道:“你就不怕雷音阁的僧人,找你麻烦吗!” 刺啦! 又是一剑斩来。 明心尼姑的脖颈浮现一道血线。 王权缓缓收刀。 在场众人,除了云飞,没有人能看清他出刀的动作。 “静慈宫我也不怕,少拿这些乱七八糟的来要挟我。” 王权淡淡说道,一双灰色的眼瞳,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 像是一头野兽。 云飞眼睛微眯。 这家伙很强,而且内心也极其强大,冷血,果断。 “魔,魔鬼!” 胖和尚看着明心尼姑跌落在他跟前的头颅,整个人都吓得崩溃了。 他的实力不比横眉肌肉和尚强多少。 王权斩杀他的性命,恐怕难度也高不了多少。 嗖嗖嗖! 最后,胖和尚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心。 袖口,手中的佛珠,闪烁着金光,犹如天女散花般,向王权洒了过去,密集如雨。 王权身影宛如鬼魅,在漫天的佛珠雨中,闲庭散步般穿梭,飞快逼近。 “不,不要!” 胖和尚尖叫着。 长刀竖直向他劈了下来。 刺啦! 胖和尚的脸上,浮现一道血痕。 随后,肥胖的身体,被劈成两半直接毙命。 王权擦拭着刀身,冰冷如鹰隼般的眼睛,看向了慧远。 咚! 禅杖跌落在了地上,发出颤响。 慧远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低下了头颅,磕在清冷的青石板上。 “小僧慧远,甘愿为王权大人驱使!” 这孬种。 躲在暗处的云飞,看到这一幕,不屑撇撇嘴。 不过,这奸诈的和尚,向来如此。 “抬起头来!” 王权来到了慧远跟前,冰冷说道。 听到王权的话,慧远咬牙,抬起了头,与那双恐怖的眼瞳对视。 难以想象的压力袭来。 慧远的额头上,开始不断的浮现汗水,身体都开始颤抖。 “你不简单!” 王权冰冷说道。 慧远感受到了危险,身体里的灵力开始暗暗积攒。 他不是王权的对手,但如果这家伙要取他的性命,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这时,王权从袖口,拿出了一条细长狰狞的虫子。 丑陋的虫子蠕动着,上面还附着绿色的黏液,看上去就极其恶心。 “吃下它!” 王权声音依旧冷酷,透着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强硬。 慧远声音透着恐惧,艰难道:“王权大人,小僧乃是出家人,不能破戒……” 但看着王权的眼神,丝毫没有和他讲和的意思。 慧远手颤抖接过虫子,犹豫几分后,硬着头皮,张口吞下。 虫子身上的黏液,犹如岩浆般,滑过食道。 剧烈至极的疼痛,让慧远整个人都变得抽搐,浑身冒着冷汗。 “啊!” 慧远凄厉惨叫着,和善的面容,都开始变得扭曲狰狞。 “你太狡猾,我不放心你。” 王权看着倒在地上抽动的慧远,冰冷道:“当然,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会放你自由。” 许久后,慧远终于停下了抽搐,开始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慧远的笑声很凄凉。 毒龙蛊! 他知道这种蛊,他的下半生,已经完了。 而且,这种蛊还和王权的性命相关联,如果王权死掉。 那他的体内的蛊,也会咬破他的心脏,一同赴死。 王权没有管已经有些癫狂的慧远,而是踏步走向了薛鬼的方向。 薛鬼并没有走,而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明心尼姑手中的那把镜子,对修炼鬼道的他来说,伤害很大,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看着王权,薛鬼拧了拧脖子,手中匕首浮现,做出防御架势。 本就疯癫的他,此时,眼睛里都在充血,身体因为紧张开始亢奋。 “欢迎加入百鬼门!” 王权收起了长刀,伸出手,对薛鬼发出了邀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08/694188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