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娱乐圈叛逆,专治歪风邪气_第209章 凭真本事挨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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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
  主持人秦浩见张汏汏死皮赖脸的胡搅蛮缠,索性就挥手叫来了四名安保人员。
  当这四名体型壮硕、个头高大的彪形大汉,杀气腾腾的走到张汏汏面前、将他团团围住的时候,他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要干嘛?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你们节目组,花重金请来的特邀嘉宾!你们不能这样粗鲁的对我!”
  为首的安保男子,语气和善的说道:“张老师!我们节目组花钱请你过来的目的,是为了录制节目,而不是让你过来搅局捣乱!”
  “现在你已经影响到了节目的正常运行,所以请你立刻跟我们离开吧!”
  安保男子的好言相劝,让张汏汏误以为他们是在忌惮自己的身份,于是他便抛却掉心中的恐慌,强硬了自身说话时的语气:“你说我在捣乱,我就是在捣乱吗?”
  “你丫的什么身份啊?敢这样跟我说话?”
  安保男子保持着淡笑的姿态,伸手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张老师!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张汏汏挺直腰板,抬手戳着他的胸口牛逼哄哄的说道:“想请我离开这里,还得需要节目组管事的人过来才行!”
  “就凭你们这几个身份卑贱的下人,还没有资格教我做事!”
  安保男子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似乎严格的安保制度,不允许他生气一般:“张老师!请你不要为难我们好吗?这是我第三次提醒你了!”
  张汏汏咧嘴冷笑:“呵呵!第三次又能怎么样?我在你们总台有人,你就算是提醒我三十次,我也不会鸟你!”
  “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吧!省得杵在这里碍着我的眼睛!”
  安保男子的面色瞬间暗沉,随后闪电出手抱住他的右臂,当场把他按在了地上:“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他给我丢出影视基地!”
  “是!”旁边的两名安保男子齐声回应,并且一人抓住张汏汏的一条胳膊,将他粗暴的拖向了出口。
  张汏汏面色惨白的接连挣扎,奈何两名安保大汉已然锁住了他的胳膊,无论他如何反抗都无法挣脱他们的束缚:“放手!你们这群粗鲁的贱人,赶紧把老子放开!”
  “老子告诉你们!老子在湖南总台有人!你们就等着被开除吧!”
  抓着他右手的安保男子,冷声笑道:“张老师!我俩都是拿着微薄薪资的实习保安,而且我们的脾气也有些暴躁!”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再口无遮拦的威胁我们了,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动手抽你的大嘴巴子!”
  张汏汏的心中一阵惊悸,急忙施展出喷泪式的嗷嚎大哭,试图以此来博取大家的同情:“啊呜呜!~打人了!《浪姐》的安保人员殴打特邀嘉宾了!”
  “呜呜呜!~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啊!”……
  台下的数百观众,看着张汏汏哭着被拖走的画面,纷纷感到了一阵恶寒:“妈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老子看着都想上去揍他!”
  “是啊!一个大老爷们死皮赖脸的耗在这里不走,最后等到被强行驱逐的时候,居然还像个娘们一样哭了起来!狗日的!实在是太恶心了!”
  “节目组请的安保人员也太有素质了!他要是敢伸手戳老子的胸口,老子反手就会赏他一个大鼻兜!”
  “哎!算了吧!打这种阴阳人只会脏了我们的手!”
  “兄弟别怕!我这里刚好有一副手套,你现在冲上去揍他,应该还来得及!”
  “我谢谢您嘞!你丫的有手套,你为啥不上去揍他呢?想让老子吃牢饭,门儿都没有!”
  “要不然我们集资找人揍他吧!几千上万人一人出个几块十几块,把钱汇到黑社会的账户上,让他们打他个半身不遂!”
  “集资揍人?哈哈哈哈!你他妈的想要笑死老子吗?不过这个办法倒是可行,下来之后咱们建群商议!”……
  片刻过后,
  两名安保男子将张汏汏拖离了舞台,而主持人秦浩也组织着大家,继续录制起了节目。
  此刻上台演唱的嘉宾,正是4号小组的陆晨和迪丽热芭。
  两人携手走上舞台,在临时乐队的伴奏之下,声情并茂的演唱起了《老人与海》。
  在演唱的过程中,陆晨控制着百变歌喉和灵魂唱音,把属于自己的歌词唱到了淋漓尽致;
  而迪丽热芭则是故作古灵精怪、俏萌可爱的围在他的身边,不停的与他互动缠绵。
  于是合唱结束的时候,现场的数百观众不仅听到了美妙的音乐,还吃饱了二人撒出的狗粮;甚至有些情绪脆弱的男男女女,还因此而流出了失恋的热泪。
  白露看着台下的观众哭得稀里哗啦,顿时忍不住摇着脑袋,发出了来自内心深处的叹息感慨:“哎!这哪是什么男女合唱啊?这分明就是大型的宰狗现场!”
  “本期《浪姐》一经上映之后,我大锅和热芭姐的举动,不知道还得杀死多少条单身狗的感情!”
  “哎!真是太残暴了!”
  ………
  临近下午六点,深秋的暖阳逐渐沉落西山。
  两名安保男子开着观光旅游车,把张汏汏带到影视基地的出口,简单粗暴的将他踹下了车辆。
  砰——
  张汏汏摔在草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他心中强大的恨意和屈辱,让他控制不住情绪指着他们二人臭骂了一句:
  “卑贱的杂种!老子记住你们了!稍后老子一定要找人弄屎你们!”
  开车掉头的男子闻声皱眉,并且一脚踩住了刹车:“有种你就再说一遍!”
  张汏汏看着四周密布的监控镜头,心中顿时有了怼人的底气:“你们可以把老子丢出节目组,就不允许老子开口骂你们吗?”
  开车的安保男子移步下车,满脸冷笑着朝他走了过去:“哼哼!~你丫的一路上都在狂吠叫嚣,直到现在你还敢张口老子、闭口老子!”
  “我们没有动手揍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哥俩没有血性?”
  张汏汏吓得双腿连蹬,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惊慌与害怕:“我劝你们两个,最好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们要是敢对老子动手动脚,老子肯定要告得你们牢底坐穿!”
  “你不说这个,我差点还把此事给忘了!”安保男子笑着向看守大门的同伴挥了挥手:“老李!麻烦你把附近的监控镜头,屏蔽个七八分钟!”
  “我们哥俩想活动活动筋骨、出出胸中的鸟气!”
  门口站岗的大汉含齿淡笑:“小事一桩!不过你得帮我揍他两拳才行!”
  “啊?”张汏汏闻声吓得浑身冷汗,双腿的连蹬更是越加频繁。
  安保男子走到他的面前,当即满脸阴沉的攥紧拳头,狠狠的朝着他的脸颊砸了过去:“啊你妈呀!今天我们哥俩,就好好的教教你该怎样做人!”
  此话一出,
  硕大的拳头精准无误的砸在张汏汏的脸上,而影视基地的出口附近,也随之响起了一阵杀猪式的凄惨嚎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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