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娱乐圈叛逆,专治歪风邪气_第040章 天之骄子沦落为丧家之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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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西山,
  天空中的霞云火红缤纷,凄美的夜色正在悄悄降临。
  随着三组的明星们陆续出田回家,玩了一下午手机的张计柯,也提着行李回到村子,开始寻找起了住处。
  然而他在村里转了半圈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房屋大多都很古旧破败,像极了西方国家的难民营……
  “什么鬼地方啊?这种茅草房也能住人吗?”张计柯骂骂咧咧的一路前行,想找到一处像样的落脚之地。biqubao.com
  终于在半个小时过后,陈家三叔的小楼房映入了他的眼帘。
  “这户人家勉强还能凑合!”张计柯面带嫌弃的走到院子门口,抬手敲响了院门:“老乡!老乡!家里有人吗?”
  “来喽来喽!”陈三叔快步跑到院中,笑呵呵的打开了院门:“小伙子!有事吗?”
  张计柯笑着说道:“大叔!我是录制节目的明星,我想在您家借住几天!”
  陈三叔抬头张望了一下附近,只看见了一位扛着摄影机的摄影师:“你们录制节目的明星不是三人一组吗?还有两个人呢?”
  嘿!
  你个老东西管那么多干嘛?
  张计柯的心里满是不爽,但是如今寄人篱下,他也只好胡乱的编了一个理由:“大叔!上一位主人家的房间不多,只够我的两位朋友居住,所以我才找到了您这里!”
  “年轻人懂得为朋友着想,这是好事!进来吧!”陈三叔看在陆晨的面子上,并没有去顾及节目组的公平制度:“对了小伙子!你是歌星还是演员啊?”
  张计柯的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我既不是歌星也不是演员,而是打比赛的乒乓球运动员!”
  陈三叔的脸色骤变:“你是节目组新来的奥运冠军?”
  “呵呵!”张计柯咧嘴一笑:“大叔!你也看过我打球吗?”
  “我看你妈个球!”陈三叔拦住他的去路,顺手将他推出了院门:“赶紧给老子滚蛋!我家不欢迎你这种败类!”
  说罢,
  陈三叔‘砰’的一声便关上了院门,并且里面还传来了一阵锁门的声音。
  卧槽!
  这是怎么回事?
  上一秒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个老东西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张计柯愣在门外满脸懵逼:“大叔!我是奥运冠军,又不是什么汉奸卖国贼!您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
  “哼!”陈三叔在院中大声冷哼道:“我管你是什么狗屁冠军!”
  “你在村子里面得罪了七婶,别说没人愿意收留你!就算是狗窝,大家也不可能让你住进去!”
  妈的!
  中午的老太婆,竟然敢召集村民来排挤我!
  她的脑子是有多大的病啊?
  哼!
  老子就不信,有钱还找不到住处!
  张计柯怀着满腔怒火,咬牙切齿的去往了下一户人家。
  的确!
  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有钱,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可能的事情,都会转变成为可能。
  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陆家村的村民,几乎都在使用着老年手机;而他的手机支付功能,也在这里彻底的失去了作用。
  张计柯接连碰壁之后,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同时他也体会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痛苦滋味。
  .........
  傍晚,
  月上枝头、繁星密布,天空中升起的淡淡白雾,仿佛给陆家村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秦消贤和尹证吃过晚饭之后,便浑身疲惫的靠在牛棚外面,欣赏起了山村的唯美夜景。
  “证哥!你说陆老师都帮我们把水田耕完了,大婶为什么还不让我们进屋睡觉啊?”秦消贤痴痴的望着夜空,眼神之中满是迷茫和呆滞。
  尹证面露无奈的说道:“我们现在累得跟死狗一样,你认为睡床上和睡牛棚还有区别吗?”
  秦消贤长叹一声:“是啊!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恐怕就是整个节目组之中,最惨的人了吧!”
  尹证刚想点头承认,却突然发现失魂落魄的张计柯,正提着行李从远处走了过来:“或许我们并不是最惨的人!”
  秦消贤满脸疑惑:“还有比我们更惨的人吗?”
  尹证抬手指了指远处的张计柯:“喏!那不就是吗?”
  秦消贤抬头望去,顿时被张计柯无精打采的样子逗得捧腹大笑:“哈哈哈哈!这孙子在田边玩了一下午的手机,现在终于得到报应了!”
  尹证面带惋惜的撇嘴摇头:“他这种人生下来就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
  “在拿到奥运冠军过后,他的身份地位,更是达到了令人仰望的位置!”
  “可惜正是这些无上光环,让他养成了目空一切和自视甚高的性格!”
  “一副绝佳的好牌,他偏要打得稀烂!真是可悲可叹啊!”
  秦消贤费解的问道:“你说他在体育界好好待着不行吗?为什么偏要跑到娱乐圈里来作死?”
  尹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家里那么有钱,你为啥还要跑出来抛头露面?”
  秦消贤翻了翻白眼:“我是为了兴趣爱好!跟他能比吗?”
  尹证伸了伸懒腰:“所以说啊!有钱人的世界,我们这些穷人永远都无法理解!”
  说话间,
  张计柯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了他们二人的面前:
  “老秦、证哥!有吃的吗?”
  “没有!”两人同时摇头回应,并且将手中的白面馒头藏到了身后。
  张计柯咽着唾沫掏出手机说道:“我拿钱跟你们换!你们开个价吧!”
  秦消贤顺手将馒头丢到了牛棚深处,并且满脸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张老师!真没有!”
  你个狗日的!
  你宁愿把馒头扔去喂牛,也不愿意卖给我吃,你他妈的是疯了吗?
  张计柯攥紧拳头,忍下了这口恶气:“你们这里挺宽敞的,我能在这里住一晚吗?”
  尹证抬起右腿,挡在了牛棚门口:“不好意思张老师!主人家不让你住进牛棚,否则我和老秦也将无处可去!”
  就在此时,
  附近的院门突然打开,一位大叔牵着一条黑狗走了出来:
  “小秦小尹!你们婶子已经把房间腾出来了!今晚你们就进屋睡觉吧!”
  “谢谢大叔!谢谢大叔!”二人立马站起身来,兴高采烈的朝着院门跑了过去。
  张计柯看见牵狗的大叔满脸和蔼,于是开口向他提出了入住的请求:“大叔!您也收留收留我吧!”
  “我不求住进院子,只求有口吃的、住在牛棚就行!”
  大叔漫步走到牛棚门口,把黑狗拴在了木柱之上:“啥活都不干,你还想着有吃有住?”
  “对不起!我家从来不收留没有教养的流浪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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