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秦总,今天录了一上午的节目,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顾南笙二指揉了揉自己疲乏的眉心,不想再与秦晋川多费口舌,但实际上却是他难以再承受与秦晋川共处一室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窒息,让他没有理由地想泪流。 秦晋川站起身,走到顾南笙身旁,伸手探在他的额头上,“不舒服?” 手上感受到的温度微微有些发烫,又看着他毛毯下单薄的白色衬衫,秦晋川有些生气,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就为了录个节目,身体都不顾了?”m.biqubao.com 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盖在顾南笙身上。 顾南笙是有些发烧了,本来昨天才刚退烧,还没缓过来,今天就在带着凉意的深秋穿着单薄的衬衫录节目,怎么可能不生病。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责备他但为他担心的秦晋川,闻着外套上他所熟悉的香味,顾南笙心里空落落地,他好像真的舍不得秦晋川,舍不得他关心他,以及他与自己亲密的模样。 突然,休息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 商阙手里拿着温度计和感冒药,只看见顾南笙在不远处沙发上坐着,脸色酡红的呆呆地看着秦晋川的模样,眼神定定的只在秦晋川一人身上,仿佛没注意到他在外面。 秦晋川听见动静转头看去,看见商阙的模样,又看了下被他半圈在怀里的顾南笙,脸色黑了黑,舌尖不耐地顶了后牙,语气不善,“顾南笙,你挺行的。” 顾南笙这才转头看见商阙站在门外,慌忙将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掀开,从秦晋川的臂展范围里离开,一副不想别人误会他与秦晋川之间不当关系的模样。 “商阙?” 听见自己名字的商阙点点头,没走进去,只等在门口。 顾南笙准备向他走去,可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手腕,他转头看去就看见秦晋川看向商阙不善的眼神,随后愣住一瞬,心里懊悔,他怎么会忘了秦晋川是什么样的笑面虎? “只是一个节目的嘉宾,你别误会。” 顾南笙将身上的尖刺卸下,柔下声音解释,“我过去问问情况。” 秦晋川看着他变得亲昵讨好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才好起来,松开手。 “你怎么来了?”顾南笙站在门口挡住秦晋川在休息室里的身影。 商阙将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他,解释,“刚刚录节目的时候……” 还没说下一句,商阙却没由来地红了脸,“你……你给我整理衣领的时候,手上的温度有些冰凉,而且你脸色还不太好……” 顾南笙看着自己手里的温度计和感冒药,了然地笑了笑,感谢他,“谢谢你啊,商阙。” 商阙连忙摇头,“不用谢,你别生病就好,我先走了。” 说完,不打招呼地就快步走开了,只留下耳尖通红的离开的背影。 顾南笙紧了紧手里的药,看着商阙离开的背影,无声叹气。 还没转身,却忽然被人一把拉进休息室,门猛地被关上,他也被顺势推在门板上,身上的小毯子被扯落,后背隔着单薄的衬衫结结实实的紧贴着冰凉的门板。 唇上落下炙热的、密密麻麻的吻,强势、侵略、占有。 “呜……” 一声低吟在顾南笙微微泛白的唇边泄出…… 休息室的门被反锁上,他单薄的身躯被丢在休息室不算大的沙发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良久…… 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是在通知录制延迟到第二天才开始的时候。 节目组的人以及艺人、嘉宾们已经全部都离开了。 沉默寂静的摄影棚里,秦晋川将昏睡着的人抱着走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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