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是对我说的吗?”霍祁寒紧盯着眼前窝在他怀里的人,已经毫不掩饰他的怒意了。 他真的完全生气了,对于江语涵不懂得保护自己的行为想法。 江语涵悄悄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埋头,“是?” 语气满是不确定,她应该是对他说吧,不是自己惹他生气了吗? 霍祁寒无奈,对于江语涵对于危险的对待意识感到无力,“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呢?” “江语涵,以后遇到任何有危险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你们为什么都把我自己想的太脆弱呢?” 江语涵咬着唇,深吸了口气继续说,“我知道我一直都是被所有人保护在羽翼之后的,但我长大了不是吗?” “我总有会自己面对困难的时候,总会在你们不在我身边的时候面对身边会出现的形形色色的人啊?” 江语涵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让人几乎难以捕捉。 霍祁寒将人紧紧揉进怀里,低沉认真的声音在江语涵的耳畔响起,“我不是这样想的,我从来没把你想成是过于脆弱的人。” “哪里没有?”江语涵哭唧唧的问他,没有任何缘由的脆弱起来。 伸手想将人拉出怀里,可察觉到霍祁寒动作的江语涵却死死抱住他,“现在不准看!” 霍祁寒失笑,轻轻拍着人儿的脊背,哄着,“不看不看,我一直以来都知道你是很勇敢坚韧的人。” “一直看起来都胆小怯弱的你却能直截了当在众人面前向我诉说心意。” “在那么突然的情况下,被辅导老师逼迫敢于勇敢说不。” “面对自己不擅长的实践项目,虽然觉得困难,但还是自己努力尝试着去做,并且做的很好。” 霍祁寒侧脸亲亲她的耳朵,“这一桩桩一件件不都显示了你的勇敢坚强独立吗?我怎么可能把你想的脆弱?” 也许是被人从小呵护的原因,江语涵总是有想证明自己的小火星,而这点小火星在与霍祁寒在一起之后慢慢得到了氧气与燃料逐渐燃烧了起来。 江语涵吸了吸鼻子,将脸上的泪混着鼻涕蹭在霍祁寒胸前的衣服上,小小的报复,“真的?” 霍祁寒点头,将埋在自己胸前的人捞出,骨节清晰的手指轻轻为她擦拭眼泪,“你一直都是个很坚韧勇敢的人,只是还学不会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法。” 江语涵皱眉,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难道一直待在你们的庇护之下就是我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法吗?” 江语涵显然不想让自己成为一直被家里养着的,被人保护起来的金丝雀,那不是她想要的。 “我的意思不是说让你待在他人的庇护之下,而是在你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时候,是需要向他人求助的。”霍祁寒面对江语涵的质问点,丝毫没有避开。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是自己独自就能解决的,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向他人寻求帮助是很正常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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