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可以请你们帮我联系一下我的爸爸妈妈吗?” 小家伙顶着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穿着警服一脸正气的年轻男子礼貌的开口请求帮助。 正在坐在前台执勤的李正南听见声音后抬头一看就看到了规规矩矩站在警厅大门门口的小家伙。 “怎么了?小朋友,走丢了吗?” “来来来,快进来!” 李正南看着面前可怜兮兮的小家伙,连忙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招呼着她往里走。 霍沁竹抬头看向眼前的警察叔叔,摇了摇头,“叔叔,我不是走丢了……” 但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诶?小朋友,你是不是叫霍沁竹啊?” 李正南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小丫头有些眼熟,这不是局里正在全力寻找的被绑架的“hj”集团总裁霍岂淮霍总家的女儿吗?biqubao.com 霍沁竹听着他的话乖乖的点着头回答,“嗯,我叫霍沁竹。” 李正南听见霍沁竹的话顿时就淡定不起来了,不过他还是不敢确定,决定还得再详细问一问小家伙,“那小朋友,叔叔再问你,你的爸爸是不是叫霍岂淮,妈妈是不是叫江语瑶啊?” 他得到的答案是小家伙肯定的点头,这下他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直接站起来冲着警厅里喊了一声,“何队,找到了,霍总他女儿在这儿!” …… 警厅里的警察小姐姐们拿来了热毛巾给小家伙擦着她脏兮兮的小脸,并安慰她,“小朋友,不要害怕,马上你爸爸妈妈就要来接你了。” 霍沁竹朝着给她擦脸的女警扬起了笑容,乖乖的回答:“嗯嗯,我不害怕。” “蓁蓁!” 小家伙听着自家爸爸焦急的声音,忙抬头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应答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自家爸爸紧紧抱在了怀里。 “爸爸?”霍沁竹感受到了自家爸爸抱着她的手臂传来的颤抖。 “对不起,是爸爸没保护好我们蓁蓁。” 霍岂淮的声音也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他的双手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心底更是满满的自责。 霍沁竹听着霍岂淮颤抖的声音还以为他有些害怕,便伸出小手轻轻拍着霍岂淮的背,轻声安慰,“爸爸不害怕~,现在我们身边有警察叔叔和警察姐姐,他们会好好保护我们的。” 霍岂淮听着小家伙安慰的声音,心底自责的情绪越来越多,抱着小家伙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被抱在怀里的小家伙还以为自家爸爸还很害怕,轻拍着霍岂淮的小手的力度越来越轻柔,小脸上的表情也不禁紧张了起来。 “爸爸不害怕哦~,坏人现在离我们远远的,他们不敢来找我们了。” 霍岂淮在小家伙轻轻的安慰声中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轻轻松开了紧抱着她的手,伸手抚上小家伙被擦干净的小脸,“嗯,爸爸不害怕了,谢谢我的蓁蓁。” 霍沁竹见自家爸爸不再害怕之后,小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爸爸不用谢~” “蓁蓁,告诉爸爸,你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霍岂淮上上下下看了小家伙好几遍,可小家伙除了身上的衣服变得脏兮兮意外,暂时还肉眼看不出来有什么地方受伤。 小家伙点了点头,“爸爸,我回来的路上摔了好几次,而且现在我的肚肚好饿好饿。” 听着小家伙说自己摔了几跤,霍岂淮立马查看小家伙的小手小胳膊,虽然没看到伤痕,但还是没法放下心来。 “蓁蓁,待会儿我请安宁阿姨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好不好?”霍岂淮手里捏着女儿的小手,不放心的看着她。 “好。”小家伙知道爸爸是在担心她,便乖乖的点头,转身乖乖的向站在旁边的安宁伸手。 见霍岂淮颔首,安宁便牵着霍沁竹走进了检查室里。 霍岂淮便在检查室外等着结果…… 没过多久,安宁便牵着小家伙走了出来,“先生,小姐没事。” 霍岂淮听见安宁的话后才放下心来,走到霍沁竹面前蹲下,伸手将小家伙的小手包裹在手里,“蓁蓁,爸爸待会儿还需要留下处理些事情,所以由安宁阿姨和安远叔叔送你回家找妈妈好不好?” “好。” 霍沁竹听话的乖乖点头。 霍岂淮目送小家伙离开,直到小家伙上车出发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内,他的脸色便立马沉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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