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托尼,洛克从身上的口袋中摸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金黄色,上头有着树木根须状的浮雕,里头是些粘稠的红色液体,在光下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洛克拿过一个高脚杯,将其中的液体滴了两滴在里面,又随手拿过吧台上的气泡水,倒了些进去。 “好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还挺有意思的,”洛克看着托尼胸口上的黑色纹路,将手中的高脚杯递给对方:“为了防止你英年早逝,先把这个喝了。” 高脚杯中的液体是淡淡的红色,还冒着气泡,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特殊的鸡尾酒,洛克将杯子放在托尼面前,对方迟疑了一下,捏住洛克没有碰过的杯子底部,将高脚杯放到了自己嘴边。 “这是什么,特殊的药物?”托尼嘴上嘟囔着,却又抬头喊了一句:“贾维斯,分析一下这杯液体的组成……” “那是圣树的红色露滴,对身体好。”洛克摊摊手,抱着胳膊看向躺在地上的史塔克,毫不客气地向史塔克大厦内部走去,这里即是史塔克工业的总部,也是托尼实验室的一处分部。 托尼将杯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着一股草木的清香,让他不由地咽了口口水:“植物提取液吗……” 在纠结之中,托尼还是抬起胳膊,小口喝了一点杯中的液体,旋即长出了一口气,一股暖流从胃里用出,快速席卷全身,让他瞬间恢复了精神。 “哇哦,这玩意可比那些华夏人的药剂厉害多了。”托尼站起身来,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西装,一点凸起在下方尤为明显:“我感觉自己还能再战两百回合。” “这东西的配方我要了,你想要多少钱?”托尼对洛克喊道,却看到对方披着一件风衣回来:“把那件衣服放……算了,还是送给你吧。” “我就说有点小了,”洛克穿着风衣,站在了托尼面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洛克桑克斯,这位是纯净黄金的圣树,米凯拉。” 洛克还想继续,却看到托尼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举起杯子,指着其中的红色液体:“等下,你说这是什么来着?” “圣树的露滴。”洛克点点头:“这可是交界地的珍贵造物,要好好珍惜,凡人。” “那你说他叫什么?”托尼又指着米凯拉问道。 洛克看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的托尼,好像明白了什么,坏笑着说道:“哦,这个啊,他就是圣树。” “那这玩意是他的……体液?”托尼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他本身就有洁癖,碰到其他人的手都受不了,何况是喝下其他人的体液。 “别担心,他只是初生的圣树。”洛克耸耸肩,对托尼安慰道,米凯拉这时转过身来,对托尼一本正经地说道: “真正的圣树,是我的母亲。” 托尼嘴角抽搐着,他曾听说过用变种人血液制成的治疗药剂,但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也还是让他有些受不了。 “好吧,开个玩笑而已,这就是一颗树上的露水,喝吧,喝吧。” 洛克拍拍托尼的肩膀,对方嫌弃地多开洛克的手,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片刻后,托尼看向胸口,撕扯开破烂的西装,那胸口上的黑色纹路已经变淡了许多。 钯元素中毒减轻了些许,让托尼松了口气。 “你不让他参与进来吗,关于你的计划?”米凯拉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洛克面前问道。 “我需要的是意志足够坚定,也有足够多智慧的人,他还不够格。”洛克摇摇头,此时的托尼还不是那个钢铁侠,他只是个依赖战甲的科学家,没有达到洛克想要的那种意志。 “嘿,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可以肯定没有人比我更聪明。”托尼指着洛克喊道。 洛克耸耸肩,古龙的记忆力很好,因此他还能记得前世看过的作品:“是嘛,我想想,比如汉克·皮姆,我觉得他比你强多了。” 初代蚁人汉克·皮姆,作为皮姆粒子的发现者,能改变物体大小的科技是现在的托尼无法媲美的。 “切,老古董罢了。”托尼不屑一顾,汉克·皮姆都消失数十年了,作为年轻人的托尼还不知道老蚁人的恐怖。 “里德·理查兹?他性格比你好多了,而且在科学上也比你走得更远。” 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一个漫威中不可忽视的存在,他总是能搞出一些毁灭世界的危机来,为自己乏味的生活添姿加彩。 “不过是发射一颗卫星,这种事情我十五岁就做过了。”托尼查了下里德的资料,发现对方正在变卖家产,为了去天空研究宇宙射线,不屑地将手中的平板丢在一旁:“射线什么的,我早就玩腻了。” “班纳博士呢,他在伽马射线领域的研究让我印象深刻,而且相信我,他意志绝对够坚定。” “无聊的军方小把戏,还是我的前妻飞弹更好。” “亨利·麦考伊?” “那是谁,变种人野兽汉克,他都六十岁了吧。” …… 看着你来我往的两人,佩珀有些无奈,看向旁边的米凯拉,好奇地凑了过去。 在被洛克绑架的时候,她就很好奇米凯拉的身份,对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比起洛克,反而看起来更成熟一些。 “你妈妈在哪,小朋友?” 佩珀凑近米凯拉,对方身上有一种树木的清香味,反而让她有几分拘谨。 米凯拉想了想,他总是乐于帮助自己周围的信徒,随后尝试着用米国这边的俗话说道:“她和父亲,有一些纠纷。” “哦,抱歉,我不该提起这些的,要吃点什么吗?”佩珀赶忙摆摆手,递过几个小点心,米凯拉没有接受,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对于交界地的人来说,玛丽卡女王至高无上,因此米凯拉觉得应该给面前的女人讲述一点母亲的故事。 不过在佩珀耳中,交界地的神话就变成了另一个版本: 曾经,有个叫玛丽卡的女强人,带着自己的老公开疆扩土,打下了一片基业。 在事业发展起来后,她踢掉了那个只知道打架的老公葛孚雷,又娶了个叫拉达冈的小白脸。 结果现在夫妻两人不合,小白脸趁机把女强人的公司收入囊中,还囚禁了玛丽卡。 “这个叫拉达冈的真是个坏人。”佩珀气冲冲地说道,却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忍不住的笑。 洛克走来,拍了拍佩珀的肩膀:“别想那么多,这故事和你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说着又在米凯拉的脑袋上揉了几下,对方也不生气,只是平静地把脑后的头发收成一束,洛克说道:“别把米国的情况硬套在交界地上,这里又没有黄金树。” 米凯拉整理着被洛克弄乱的头发,认真地点点头:“确实,这边的神职人员都很奇怪。” “为什么这么说?”佩珀问道,米凯拉将手放下,歪歪头说道:“之前我去这边的教堂,明明开始的时候还好,但不知道怎么地……” “那个神父把裤子脱下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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