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响引爆绳子的刹那,郑国已经向着预定好的最后一个桥墩潜去。 即使在水里,郑国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冲击。 “威力这么大啊!” 郑国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那个爆炸的桥墩在快速的坍塌。 而桥上更是传来了惨叫声和惊叫声…… 突然一个念头在郑国心里升起。 这些战士挺倒霉的。 还有之前那些死在自己手里的人也倒霉的。 但是战争,在不同的立场,想达成自己的所求。 只能让敌人倒霉了。 也许未来有一天,自己能力不够,也可能会成为别人路上的垫脚石。 所以还是要越强才行,这样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此刻桥上确实很乱,桥的两端都驻守的哨岗。 这是大公子当夜下发的最新命令,便立刻执行。 为的就是不给六哥任何可乘之机。 这边一名的班长,是一名老兵。 他要镇定的多。 至于对面的死活,现在桥塌了,他就有心支援也没这个能力。 没有听到炮响,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敌人对桥墩进行了爆破。 “快,立刻查看水面状况!” 这名班长吩咐了一声,带头给枪上膛来到桥边,对准了水面。 “班,班长,好像确实有动静!” 一名小兵看着起伏的浪影吼了一嗓子。 这名班长看了过来,立刻扣下扳机射击。 其他的士兵二话不说也跟着射击。 “踏马的,这帮孙子反应真快!” 水下的郑国更是加快的速度,但是桥上这帮孙子速度更快。 “呀!” 好像背叮了一下。 这绝对是中枪了。 看来左后一个桥墩只能放弃了。 早他么知道,就把引爆绳再放长些,三个桥墩一起引爆。 郑国放弃了炸最后一个桥墩的想法,立刻拉响桥中段桥墩的引线。 “轰隆隆!” “哐……哐……” 又是几声巨响。 这次郑国感到到了更大的冲击,甚至隐约的感觉身上又被刮了一下。 又是一股疼痛感传来。 特么的,被娘希匹大军围困都没受伤。 炸一座桥,竟然在短时间接连受伤。 好在此时的爆炸未郑国争取了时间。 桥中端的爆炸带来的冲击,只见那边的桥的另一端在快速的坍塌。 而桥这边也在剧烈的摇晃。 颇有一言不合也坍塌的趋势。 不少射击的士兵都被冲击带来的摇晃给振倒在了地上。 这名班长一手抓着枪,一手抓着栏杆才稳住了身形。 “在那!” 水面泛起的红色再次暴露的郑国的位置。 “玛德,这水下到底是啥?这速度!” 这名班长吸了口凉气。 就在他端起枪准备继续射击时。 “班,班长,桥要塌了,咱们快撤啊!” 此刻几条巨大的裂缝以极快的速度蔓延。 这名班长对着水下扫射了几下,“撤,快撤!” 水下的郑国没有着急上岸,哪怕就是上了岸也会成为对方的靶子。 看过无数动作片的郑国终于做了此生最正确的选择。 沿着河水快速的往下游动。 不得不说这个选择又救了郑国一命。 那名带着手下撤离的班长,第一时间开始沿着河岸追击。 但是追了一段路程都未发现有上岸的痕迹。 这种情况有可能对方已经死了,有可能对付从对面上岸了,因为那边更安全一些。 不多时,大桥附近的防空警报响起。 整个碗中、甚至整个碗岛都戒备了起来。 碗中大桥被袭,在军部的大公子第一时间就收到了。 “娘希匹,都吃白饭的么? 大白天竟然被人炸了桥。 守卫都是草包么,废物,党国就是废物太多。 他们才敢这样!” 大公子暴怒无比。 身边的人无人敢劝。 军统的唐老第一时间往后挪了几步。 但正好不巧被大公子看见了。 “唐老,我对你,我对你们军统太失望了…… 唐老,你老了!” 大公子自认为很有风度,掌握到了他父亲的不怒而威。 但非常时间,说这样的话有些过了。 这甘他什么事! 但眼下大公子掌权,军统不少亲信都以被抓捕。 所以这位在军统的老人不得已只能认怂。 但是心中的怒火越燃越烈。 好一个卸磨杀驴,亏他一辈子为娘希匹卖命了。 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可不是郑介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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