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跟着几位公安来到了派出所。 这里是一处老旧的院子,和郑国住的院子差不多,前后中院,每一间屋子门口都挂了不同字样的牌子。 一同来的,还有三大爷、贾东旭母子以及白寡妇。 一行人来到锣鼓巷派出所后,中年公安立刻汇报去了。 没几分钟就郑国被带到了单独的房间。 一进屋,擦的,怎么还有老虎凳啊。 这是一个加强版的审讯室啊。 “郑国同志,去坐那!” 中年公安用手指了指老虎凳,郑国立刻撇嘴蹙眉拧巴的说道。 “公安同志啊,我真的就只是正当防卫啊,你们能不能别冤枉我啊!” “现在不是和你说那事,那事你虽然不是主要责任人,认是你有挑唆的嫌疑,多少还是要承担一点责任的。 现在带你来这,是有一件更严重的事,需要对你审问!” “啥,还有事问我?” 郑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随即便被身后的公安同志来带到了老虎凳这。 郑国看向老虎凳前面的挡板,擦的,褐色的。 这显然是动刑留下来的。 此刻郑国心里真是有点恐慌,特么的,两世为人第一回和老虎凳来了个亲密接触。 “赶紧坐好!” 后面一位年轻的公安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好,我坐!” 三人各自就坐后,这时坐桌子那的中年公安打开了一盏灯直射郑国。 这弄的郑国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说吧,你的那枚勋章是哪偷来的!” “啥!” 郑国一愣,原来这事啊。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您原来说的是勋章的事啊,我还以为啥事呢!” 霎时郑国就不担心了。 “少贫嘴,老实交代、抗拒从严!” 中年公安对着郑国哼哧道。 而郑国彻底不慌了,缓缓说道。 “公安同志,这是我立了功,国家奖我的!” “立功,你才多大年纪,你能立那么大的功,你骗三岁小孩玩呢。” “嘿,这位同志,您怎么说话呢你,年纪小就不能立功了。 是不是国家发我的,你们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你还嘴硬是吧,看来要逼着我们对你那个了!” “你确定你要屈打成招是吧!” “你放屁,我们啥时候屈打成招了!” 中年公安立刻起身对着桌子猛的拍了一下,这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郑国看了眼中年公安。 擦的,怎么遇见这一个死脑筋了,他就是不信自己啊。 但郑国现在真不怕了。 有理走遍天下,但是得说个说理的人来啊,郑国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名年轻公安同志的身上。。 “这位小公安同志,你能不能帮我打两个电话确认一下。 第一个电话打去武装部找一位孔汉同志,你就说我叫郑国,这件事他是知情人。 这第二个电话,打到咱们龙过军方后勤处,找一位周老,对了,周老的名字叫周浩然,这勋章是他亲自代表军方、代表军方后勤处、代表龙国给我发的!” “啥?” 年轻的公安听到后面这段立刻震惊了。 中年公安也是不可思议的看向郑国。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位周浩然是谁,但是能代表军方和龙国的人,想来不是一般人。 “王哥,咱要不要去个电话问问,万一……” “这,你去打吧,我看着他!” 话完年轻公安就出去他们所长打电话了。 因为郑国说的这二人,就不是他一个小公安能联系得了的。 “来,说说,你立了什么功劳?” “同志啊,要是能说,我早告诉你了,这事涉及到绝密,最高挡的那种!” “啥?” 听到这话中年公安立刻麻了…… 离锣鼓巷十几里之外的人民医院。 此刻大病房中,两张相邻的床上,躺着两位正哼唧的年轻人。 并病房外,许爸许妈又和何大清因为赔偿的问题掰扯了起来。 “哈哈哈,傻柱,你个孙子也有今天,哎哟,疼!” 许大茂知道傻柱的诊断报告后,就一直对着傻柱各种嘲讽。 “你丫给老子闭嘴,信不信等老子现在就把你彻底废了,哎哟!” 傻柱想爬起来立刻收拾许大茂,但立刻牵扯到了伤口,也疼的叫了起来。 “哈哈哈,枪断了,哈哈哈,你以后就成太监了,你以后就是绝户了。 我告诉你傻柱,这次你完了,老子回头就去报案,让公安抓你这个孙子!” 显然许大茂对傻柱偷袭他的事耿耿于怀,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受的伤要比傻柱轻点。 而且医生也检查过了,中度挫伤,但是还好蛋没碎,枪没断,静养十来天就好了。 而傻柱呢,严重挫伤,枪断了,弄不好以后真不能生育了…… 还是他的哥们郑国靠谱,立马给他报仇了,许大茂太开心了。 “你,你,我踏马的好了,我一定弄死你,你信不?” 傻柱也急眼了,双眼血红的瞪向许大茂。 “哈哈哈,你也就这点本事,有种你去找郑国啊,我呸,你个欺软怕硬的孙子……” 许大茂越骂越带劲,傻柱也就年轻,否则现在真能被气死了。 提到郑国,傻柱更恨了,是的,他真正的仇人是郑国。 走着瞧,总有一天他会弄死郑国的,此仇不共戴天。 彼时两辆军用吉普车飞快的驾向锣鼓巷派出所。 车一停,朱峰孔汉立刻带着七八名持枪战士冲进了派出所。 “你们是?” 有公安同志跟孔汉他们打招呼,但是孔汉压根没理,而是一间房一间房查看。 这立刻引起了公安的不满,这公安同志见跟大头兵说不清,立刻去跟他们所长汇报去了。 就在孔汉打开另一间屋子门时,看见郑国正在老虎凳伤喝水。 而身后并传来了急匆匆的跑步声。 孔汉回头一看,几名公安朝他这边跑来。 “孔首长你来了啊!” 中年公安看见穿军装带军衔的首长,立刻站起身来。 擦的,还好没动刑啊。 还好和这小伙客气了起来。 不然…… 想到这中年公安的头上立刻沁出了冷汗。 “呵呵,还好你小子没事啊!” 孔汉喘了口粗气。 这时几名公安立刻上来交涉,孔汉一看这里面竟然有个熟人。 这不那天在红星厂试枪遇见的,带队的公安赵队么。 这名赵队一看孔汉朱峰,立刻摇着头苦笑。 这也太有缘分了,又撞见了,而且对方这次带着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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