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咱能不聊这个了吗?” 纵使文三想通了,但依然垂头丧气,立刻换了一个话题。 郑国无所谓,想聊什么都行。 文三算是他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 而文三果真不负所望,这话匣子打开后真是没完没了。 跟郑国讲了平北城早些年蛮多的秘闻,里面各种奇葩有颜色的段子层出不穷。 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文三热情的要帮郑国把东西搬进去。 但郑国委婉的谢绝了。 如今他不缺力气还是其次,不愿麻烦朋友这才是真。 于是打了个招呼跟文三告别,郑国左右手开弓,提着东西进了院里。 刚来到中院,之前唠嗑的娘们不见了。 但是长着马脸青年叼着烟走了过来。 郑国只瞧了这人一眼,这长相不正是一度坏水的许大茂么。 “嘿,傻子,今儿又不说过年,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许大茂很自来熟的样子,上来就拍了拍郑国的肩膀,但眼睛盯着郑国手里的肉,都快放光了。 “一边儿去,你才是傻子!” 郑国一抖胳膊就甩掉了许大茂的手。 许大茂见状立刻拉长了脸不满的说道。 “嘿,傻子,你几个意思,我可是你好哥们,你是不是对哥们有意见啊!” 许大茂正谋划如何把郑国手里的肉骗来。 这要搁平时,许大茂早就对着郑国上手了。 自打郑国搬到这个院里,许大茂明里暗里可是没少欺负郑国。 而郑国自打见到许大茂后,身体中就本能的涌现厌烦的感觉。 郑国白了一眼许大茂,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这丫不是送上门的分么。 于是郑国故意开口刺激许大茂。 “好哥们,你配么,你是什么玩意,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果真这话一出,许大茂那张马脸拉的更长了,并且双手握拳想揍郑国的样子。 但许大茂为了骗郑国手里的肉,硬是忍住了没当场发飙。 “郑国,你这么说话,哥们太伤心了,哥们以前没把你怎么着啊。 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哥们呢?” 哟,自己这样说话,都没把他惹毛。 看来这家伙有几分城府啊。 郑国原计划是刺激许大茂逼他出手,然后立刻把许大茂一顿胖揍。 这样一来,把人揍了,分刷了,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好嘛,这家伙现在跟自己演上了。 那就陪你演呗,看看你的城府能经受住多少刺激。 “你没把我怎么着,就是吧,你人长的太丑了。 我看见你这张马脸就想吐啊,所以许大茂,你离我远远的。 呃……你看,我这就要吐了啊!” 郑国放下东西,故意用手捂嘴,假装要吐的样子。 “你,你踏马找揍啊!” 长相可是许大茂一直以来的痛啊。 许大茂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郑国这个傻子竟然能拿自己的长相说事。 但这还没完,只见郑国又开口了。 “看吧,我就说你这人太假了,假的要死。 我不就说下你的长相嘛,你这就要和我翻脸。 这是啥好哥们啊!” 郑国故意叹息道,继续给许大茂挖坑。 正要出手的许大茂听到这话立刻停了下来,转了转不大的眼睛,脸色阴晴变换,这才有了主意。 先把肉骗来,然后再揍这个傻子再说。 “郑国,哥们长这样也没办法啊,好了,咱俩是好哥们,我怎么可能揍你呢,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许大茂假装笑道,只是他这笑起来更丑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样的话,我就认你这个哥们了。” 许大茂一听郑国这样了,立刻高兴了起来。 傻子就是傻子,只要顺着他的话骗骗他立刻入套了。 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郑国,你买这些肉你能吃完么你,吃不完可是要放坏的。 只要你把肉给哥们,我让我妈把肉腌了,再给你。 到时候这肉哪怕放到年后,都不会坏的!” 反正现在院里没人,再说郑国是个傻子,到时候即使郑国问他要肉。 他大可以说,是郑国非要找他玩,非要把肉送他的。 反正这事以前他可是没少干的。 只是这几日,许妈带许大茂去了趟河北参加家族长辈的葬礼去了,不在院里,并不知道郑国大病初愈之后的事情。 他依然想拿往日的方式对付郑国。 其实要是他能仔细分析,就会发觉现在郑国说话的方式都变了。 或许在许大茂的认知中,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 或许不管什么样的表现都是正常的。 “那你可想多了,再说,我也没打算把肉留到过年啊!” 郑国提起东西要往屋走,许大茂立刻急眼了,挡在郑国身前。 “嘿哥们,这么多肉,你能吃完嘛你,放坏了,多可惜啊! 你听哥们的,腌肉放的时间长不说,还能更好吃呢!” “来哥们,这么多东西,哥们帮你提,你这个身板看着高,但是不中用啊!” 许大茂非常热情的要去帮忙,但郑国提着东西的手,直接朝着许大茂抡了过去。 许大茂没反应过来,立刻被撞了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嘿,许大茂,你不行啊,你比我弱多了! 就你这样还帮我提东西,哈哈哈,太好笑了!” 郑国立刻大笑起来,许大茂的怒气只窜天灵盖,真的快忍不住了。 但是许大茂硬是又将火气压了压说道。 “郑国,你这么说哥们太伤心了,你可不知道,哥们最近去了趟河北,来回奔波没休息好。” 许大茂把去河北当借口,毕竟哪个男人都不愿被人说不行。 “你真的行吗?” 郑国放下东西,假装对着许大茂很认真的问道,并眨了两下眼睛。 “当然行,我就行了,咱们院里还有比我行的人嘛!” 许大茂拍着胸疼说道。 “许大茂,你要是能连续做一百个俯卧撑,我就信了!否则,你就是吹牛哔的!” “这,这也太多了吧,郑国,你看看五十个行不行!” “五十个有点少,不过也行吧!” “真的?” 许大茂惊喜道,傻子这么好说话,早知道就说二十个了。 “真的不能再真了!” “那好哥们做,但是郑国啊,哥们做完,这肉能不能让哥们拿了!” 许大茂话语间也给郑国挖了个坑。 这话模棱两可,即使以后有人追究了,也说不清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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