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242章 说情话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霍延正轻轻抬眸,视线落在田娘子身上:“她们为何要逃?”
  男人低沉的嗓音无波无澜,却让田娘子浑身一僵。
  她声音颤抖:“回......回大人,是景如月,景如月她杀了民妇的相公,民妇报了官......”
  “景如月身边一个伤患一个幼童,她为何要杀你家相公?”
  霍延正的意思很明显,景如月身边不是伤就是幼小,杀人无疑是自寻死路。
  没人会这么傻!
  除非逼不得已!
  他派了人去调查,此时还没归,以霍延正这么多年断案的经验,这事一看就藏着蹊跷。
  果然,他此话一出,田娘子立马就不吭声了。
  霍延正摆弄着手里的茶盏,缓慢的嗓音透着耐心耗尽的不悦:“这嘴不说话,那便割了喂狗。”
  一旁侍卫上前,手里匕首锋利得让人心惊肉跳。
  “我说我说,”田娘子吓得都破了音,“大人饶命,饶命呐,是民妇那该死的相公不小心招惹了景如月,所以就......”
  “招惹?”
  “是是是,那景如月天生一副狐媚子相,是她主动勾搭民妇家相公......”
  霍延正冷声打断她的话,命人挑开田县令嘴上的鱼线。
  鱼线被挑开,田家齐几乎痛得昏死过去。
  他的嘴巴被缝上鱼线那一刻就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对方连他县令的身都不屑,很有可能是某个比他官职更大的官员。
  他和田娘子猜测的一样,对方很有可能是某位知府,但就在刚刚,当听见有人叫他霍大人的那一刻,田家齐整个腿一软,直接倒在地上,整个人恐惧极了。
  霍大人......霍大人.....
  整个大业朝姓霍的,只有远在京城的霍家。
  静昭长公主的驸马爷、霍大将军霍战年,还有霍家世子爷霍延正,也是大理寺卿霍大人。
  这里面无论是哪一个身份,都可以让他死一万次。
  其实更让田家齐恐惧的不是霍延正国公府的身份,而是他大理寺卿的身份。
  大理寺卿霍阎王,被他盯上的人,捉你入狱那都是优待,抽筋剥皮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于是,哪怕再疼,田家齐也是一声不敢吭。
  一剪开嘴巴上的鱼线,他就连滚带爬地跪到霍延正面前,哆哆嗦嗦:“下官拜见......拜见霍大人,下官有眼无珠,得罪了您的人,下官甘愿将功抵过。”
  霍延正没说话,垂眸看着手里的佛珠。
  这佛珠是当时离京去泰山府时,苏令晚非要戴在他手腕上的,说是能保他一路平安。
  他一向不喜欢戴这些东西,但她送的,他便戴着,以安她的心。
  而现在他好好的,而她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霍延正从不信鬼神,但这一刻,他心里想的却是,等她好点带她回京之后,他去一趟国华寺,替她求一块平安牌。
  田家齐见霍延正垂眸不语,以为他不耐烦了,也不敢再啰嗦,直接倒豆子似的将一切实情都倒了出来。
  “......田大远一直对景如月心怀不轨,他不止图她美色,还图她财,田大远跟下官说过,那景如月有个匣子,匣子里都是珍贵珠宝,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将其弄过来,但一直苦于不能下手。”
  “前天下了雪,他半夜闯进景家,想对景如月不轨,却不想那妇人手段十分了得,会点功夫在身上,他不仅没占到半分便宜,反而被对方用剪刀伤了身,后来他就将计就计,谎称‘被景如月杀死’。”
  霍延正似乎很满意他的诚实。
  “照田大人这般说,那田大远没死?”
  “回霍大人,他没死,只是被伤了男人的命根子,这辈子也算完了......”田家齐说这话本想引起霍延正的同情,谁知对方却来了一句。
  “没死啊,”霍延正似乎很苦恼,“既然没死,那便派人去接来,先送入罗河牢狱,田大人觉得如何?”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
  “田大人办好了差事,本官到时有赏!”
  田家齐一听,以为他要饶了他这一次,欣喜若狂,顿时起身领着人直奔田家村。
  而一旁的田娘子则被人拉着去了县衙牢狱。
  霍延正又回到二楼。
  一直守着苏令晚的景如月见他进来,立马牵着景姝站到一旁。
  霍延正在一旁坐下来,抬眸看她:“景娘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景如月如实道:“暂时还不知......”
  她带着静姝一路躲到田家庄,原本想在那里长期住下去,谁知待了一年多就出了这事,她暂时也没想好要去哪里。
  景如月突然有些难过,天大地大,竟没有一处她和女儿的安身之所。
  “我在京城的近郊有一处田庄,你若是愿意,我派人送你们去那里。”
  “民女愿意,多谢大人。”
  “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一会儿派人送你们过去。”
  “好。”
  景如月牵着景姝走出去,霍延正派了人准备好马车,送景如月一路往京城去,他则带着苏令晚从客栈离开,去了附近的一处山庄。
  山庄属于静昭长公主的私产,春夏景色宜人,长公主若是在京城住腻烦了便会在此处住段时间。
  治病的老大夫也被他带上了。
  老头一路上一脸不乐意:“这位官爷,我家还养着鸡和鸭,我若是不在,它们都饿死了怎么办?”
  霍延正直接丢了一个金元宝给他。
  老头当场笑眯了眼。
  山庄很干净,一直有下人打扫,外面冰天雪地,屋内燃着银丝碳,霍延正走在床边,看着老头给苏令晚施针。
  今日已经是第三天,她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霍延正本想派人去接白娴来,被老头知道了,一脸不爽:“我治不好的人,大罗神仙来了也白搭,你等我一天,我再下一剂猛药,若再无效果,我便承认自己医术不行!”
  霍延正同意了。
  主要是这里距离济城太远,路上恐怕要七八天之久。
  他等得及,苏令晚恐怕也等不及。
  但幸运的是,老头一剂猛药下去,晚上给苏令晚施针的时候,她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老头兴奋极了:“你看你看,动了动了。”
  霍延正暗暗松了口气。
  “何时回醒?”
  “不是今晚就是明天。”老头突然凑到他跟前,问他,“你和她什么关系?”
  不等霍延正开口,老头笑得一脸贼兮兮的:“你喜欢她?”
  霍延正没说话。
  “她喜不喜欢你?”
  霍延正还是没说话。
  老头叹了口气:“她若是不喜欢你,那你就离她远一点;若喜欢,你不妨在她耳边多说点好听的情话,你知道什么叫情话吗?”
  霍延正剑眉微拧:“为何要如此?”
  “当然是治病需要!”
  “能不能换种方法?”
  老头冷笑一声:“不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577/7297784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