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217章 别造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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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延正见她哭个不停,抬手替她拭泪,却越擦流得越凶。
  他轻叹口气,索性低头去堵了她的双唇。
  一直以来,都是霍延正主动,主动亲她、抱她、主动亲近她,苏令晚一直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
  但今日她像是受了什么刺激,霍延正亲上来的那一刻,她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整个自己贴了上去。
  霍延正索性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唇舌直入,呼吸纠缠,彼此不分,直到他感觉她的小手伸向他的腰带,胡乱地拉扯着.......
  他倏然睁眼,随即将她松开,垂眸扫了一眼那只在他腰间作乱的小手,目光笔直地盯着怀里的姑娘:“你要做甚?”
  苏令晚也不看他,只盯着她手里的腰带,却发现怎么也扯不开。
  男人的大手伸过来,一把摁住她作乱的小手,轻笑一声:“苏晚晚,你过分了!”
  “我今日就过分给你看。”
  她整个人羞得要命,可却难掩心底的不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满脑子都是他即将上战场的那件事,她想留住他,不管用何种方式。
  她觉得自己疯了!
  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那么恐慌。
  她一门心思跟他腰带做战斗,霍延正也不阻止她,低低一声笑过之后,凑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的脸颊。
  撕扯了好一会儿,那腰带就像是长在了他身上,苏令晚泄气地一头扎进霍延正怀里,一声不吭。
  “解不开?”霍延正突然伸手过来,抓着她的小手落在腰带上,嗓音低沉惑人,“我教你。”
  苏令晚却一把缩回手来,随后又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顶着一张通红的小脸也不敢看他,只小声道:“不解了。”
  霍延正挑眉,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确定不继续?”
  苏令晚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她恼羞成怒地轻轻瞪他一眼,扭头自己走了。
  霍延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走到一半时,云啸来了。
  霍延正看他一眼:“先去书房等我。”
  “是!”
  云啸离开之后,苏令晚也停了下来。
  她回头看他,知道他有事要忙,便道:“你去忙吧,我自己随便转转。”
  霍延正牵了她的手:“我先送你回去。”
  苏令晚没拒绝,两人一路回了屋子,霍延正没多待,只说了一句‘若累了就早点休息,不用管我’。
  “嗯。”
  霍延正离开之后,苏令晚让青柚给她弄来热水,泡了澡,然后找了本书靠在床头,一边晾干头发一边翻着书,看着看着便入了迷。
  等青柚过来给她添热茶,她抬眼看向窗外,外面已经黑幕沉沉。
  霍延正还没回来。
  她喝了口热茶,随后将书递给青柚,放下床幔,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大概是赶了一天路,苏令晚一闭上眼睛便睡着了。
  而此刻前院书房,霍延正一身黑色夜行人,刚从外面回来。
  他胳膊受了伤,冬安正在替他清理伤口。
  云啸单膝跪在他面前,身上也受了伤,但依旧懊恼不已:“属下失责,愿领所有责罚!”
  霍延正抬眸看他一眼:“下去处理好伤口,叫云翳过来!”
  云啸起身:“是!”
  他离开之后,云翳走进来。
  霍延正任由冬安替他包扎伤口,冷冽的眉心未动丝毫。
  他拿出一封信交给云翳:“连夜回京,将这个交给钟衾,莫要让人发现。”
  “是!”云翳伸手接过,随后道,“虽然那些人已被处理干净,但以属下看,既然对方已经怀疑您的行踪,姑娘跟着咱们实在不安全,不如属下将她一并送回京城。”
  霍延正没说话。
  他敛着眉目,在思考。
  原以为这次行踪足够隐秘,但谁知依旧有人找了过来,苏令晚自然是不能再跟着他去泰山府,只是今晚回京,他总是不放心。
  于是道:“无碍,这里是安全的,等我明日离开,她再回不迟。”
  “是!”
  云翳离去,霍延正胳膊上的伤也被处理好了。
  冬安一脸心疼,忍不住唠叨起来:“爷您身上哪里还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伤,再这么下去,姑娘可要嫌弃了。”
  霍延正淡淡睨他一眼,起身朝净室去:“准备热水。”
  冬安又劝:“您这刚受伤,不易沾水......”
  “你再多说一句就给我滚回去!”
  “哦!”
  霍延正沐浴出来,只穿了一身舒适的便袍,玄青颜色,愈发衬得他俊美无双。
  他抬脚往外去,冬安跟在他身后:“爷,您可是要去找姑娘?”
  霍延正没说话。
  “姑娘她恐怕已经睡了......”冬安见自家主子不吭声,浑身气息一下子就冷了,立马闭了嘴。
  唉!
  他总是忘了多说多错,主子不喜欢他多言多语,可他总是改不了这毛病。
  霍延正的确是找苏令晚。
  他当然知道她睡了,进屋的时候,青柚坐在一旁打瞌睡,见他进来立马惊醒:“主子。”
  “下去!”
  “是!”
  青柚连忙出去,却见冬安还杵在那儿不动,伸手一把扯过他,将他带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房门。
  冬安皱眉:“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别总是对我动手动脚,我告诉你青柚,我不喜欢有武功的姑娘......”
  “啊呸!你要点脸好不好?谁喜欢你了?你长得像个瘦猴似的,我一拳能打死俩。”她说着突然想起一人来:“云翳呢?”
  冬安瞟她一眼:“替主子办事去了。”
  见她抬脚要走,冬安赶紧凑上去:“你怎么老是打听云翳?你怎么不打听云啸?”
  青柚不由得瞪大双眼:“我哪里敢肖想大统领?我不想活了我!”
  冬安眨了眨眼睛。
  “你你你......你肖想云翳?!!!”
  青柚一巴掌拍过去:“......闭嘴!别造谣!”
  说完蹦跶着去厨房找吃的去了。
  她还小,正在长身体,想吃就吃,不能亏了嘴!
  ......
  内室之中,燃着一盏琉璃灯。
  霍延正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苏令晚,视线落在她脖颈间的红绳上,伸手过去将其轻轻挑出来,却是他送她的玉佩。
  温润的玉佩带着她的体温,霍延正摩挲了片刻,将其放回她领口的位置。
  正要收回手来,苏令晚突然转身,一把抱住他的大手,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背被什么挤压着,绵软滑腻......
  低头一看,霍延正顿时血气翻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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