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158章 进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令晚忙看向郑南萧:“宫里来的?”
  郑南萧点头,面色凝重:“皇上跟前的御前总管福伦公公,他来你这儿,肯定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话没说完,门帘被挑开,福伦公公抬脚走进来,那张白净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
  他一进来就直直地看向苏令晚,含笑出声:“可是苏令晚苏姑娘?”
  苏令晚忙上前,朝他规矩地行了一礼:“苏令晚见过福公公。”
  “你知道我?”福伦说着看见了站在一旁的郑南萧,“原来郑大人也在此。”
  郑南萧领着乔流夏上前见礼,见礼之后,恭敬出声:“不知公公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没什么大事,是皇上听闻苏姑娘做的点心不错,太后她老人家就好一口桃花酥酪,想请姑娘去宫里为太后做上一份尝尝。”
  皇宫御膳房什么样的大厨没有,太后想吃桃花酥酪,还用得着她这个无名小卒?
  苏令晚虽笨,但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但她别无选择。
  于是道:“请公公稍等片刻,民女去换身衣裙就来。”
  “不急。”
  苏令晚领着青鸾进了后院。
  一进屋,她忙小声对青鸾道:“这一趟进宫不知是福是祸,我心里十分不安,你快去找大人,让他心里好有个数。”
  青鸾点头,从后门溜了出去,直奔大理寺而去。
  而苏令晚也不敢磨蹭,换了一身新衣裙后,便跟着福公公上了马车。
  郑南萧想跟上去,却被福公公笑着制止了:“郑大人好不容易休沐一日,就该好好休息才是!”
  他说着弯腰进了马车,留下郑南萧站在一旁,心里着急得命,脸上却半分也不敢表现出来。
  待马车离去,他忙对乔流夏道:“我得回趟府。”
  “表哥可是要进宫?”
  “嗯,苏姑娘此番进宫太突然,我担心会出事。”
  他说着上了马车,乔流夏也不敢再逗留,也跟着上了马车,两人直奔郑府。
  回到郑家,郑南萧换上侍卫统领的衣服,揣上令牌,策马朝皇宫奔去。
  而此刻,青鸾已经到了大理寺。
  冬安正蹲在书房门口给院子里仅有的那一株常春藤浇水,突然见门口冲进来一人,仔细一看竟是青鸾。
  见她火急火燎地跑进来,冬安忙迎上来:“怎地了?姑娘又出事了?”
  “主子呢?”
  “去牢狱了......”
  不等他话说完,青鸾又转身往外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冬安也跟着跑了出去:“青鸾,你别乱跑,到底出了何事?你跟我说,我去找世子爷。”
  青鸾立马停了下来。
  她一脸焦急:“姑娘......姑娘被皇上叫进宫去了!”
  冬安:“啊?”
  “你啊什么啊,你快去找主子,赶快!”
  “哦哦哦。”
  冬安甩开两条腿跑得飞快,青鸾跟在他身后,两人吵牢狱的方向奔去。
  到了大牢门口,青鸾留在外面,冬安下了牢狱。
  大理寺牢狱分三个级别,最上面两层是轻犯,待过一段时间,可能就被放出去了。
  中间两层是重犯,杀人放火烧杀抢掠.....
  而此刻,霍延正在第七层,一进去,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耳边充斥着让人心悸的不明东西的怒吼声。
  冬安不敢东张西望,一路小跑着进了刑室。
  霍延正坐在椅子上,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的匕首,而他对面的刑架上,一个已经不成人形的‘东西’在那儿扭动,嘴里发出野兽似的怒吼:“你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呀......”
  霍延正抬眸,轻轻瞥他一眼:“证据在哪儿?”
  “你休想......哈哈哈霍延正你这辈子休想......”
  “一个通敌叛国的罪人,嘴巴还挺硬!”霍延正起身朝他走过去,他停在那人面前,手里的匕首轻轻地抵在他眉心的位置,嗓音森冷至极,“我听说你还有个妹妹......”
  对方双眼紧闭,没说话。
  “你以为将她藏得很隐蔽,但很不幸,她已经被我的人找到了!”
  “呵.....我没妹妹,你休想诓我!”
  “是吗?”霍延正缓缓勾唇,“那我明日便让人将她的皮剥下来,拿来给你带凉席如何?”
  对方依旧没说话,但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他心里的激动和恐惧。
  霍延正收回手来,转身往一旁去。
  云翳靠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声:“姑娘被宫里的人带走了!”
  霍延正把玩匕首的动作一顿。
  他脚尖一转,大步流行地离开,撂下一句:“先押回去!”
  “是!”
  冬安就等在外面那条过道里,见到霍延正大步走出来,他忙迎上来:“爷,青鸾刚来说姑娘被福公公带进宫了。”
  霍延正脚步未停,脸上表情紧绷:“福伦可说了什么?”
  “不知,青鸾就在外面。”
  霍延正没再说话,一路大步而出,出了牢狱。
  一直焦急等在外面的青鸾一见他出来,立马迎上去,急声道:“主子......”
  “福伦说了什么?”
  “福公公说太后想吃桃花酥酪,皇上便让姑娘进宫去给太后做桃花酥酪。”
  闻言,霍延正脸上表情凝重了几分。
  他没再说话,大步出了大理寺,翻身上马,直奔皇宫而去。
  .......
  马车穿过外城进入皇城。
  又行驶了许久,才到皇宫门口。
  门口的侍卫见是福公公的马车,二话不说放行,马车行至二宫门这才停了下来。
  苏令晚先下的马车,她站在一旁,福公公下马车的时候,她见他腿脚不是很利索,便伸手要去扶。
  福伦看她一眼,笑着摇摇头:“咱家是个阉人,莫脏了姑娘的手。”
  苏令晚轻轻摇头:“大业朝只有一个福伦公公,民女虽说第一次见公公,但公公面善,民女这一路忐忑也化解不少,民女还没多谢公公。”
  福伦倒挺意外。
  他领着她往里去,一边走一边道:“京城各大贵女见了我们这些人恨不能离得远远的,你倒是个例外。”
  “民女不是什么闺女,只是一个卖点心的,每天起早贪黑,只为了赚几两碎银子,在民女眼里,人分善恶,其余也没什么不同!”
  福伦扭头看她一眼,眼底划过一抹讶异。
  倒也没说什么。
  两人很快到了御书房门口,苏令晚开始紧张起来。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紧张,福伦难得开口:“别怕,放轻松,皇上问你什么就说什么,不要隐瞒,便无事!”
  “”多谢公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577/694095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