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145章 念念不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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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昭长公主却道:“好什么?你没看见晚晚见了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正哥儿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又冷又硬,跟他爹一个样!”
  “可我刚看着倒是还好。”秦阳王妃说着就想起一事来,“晚晚今天就满十七了,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我昨日还在和国公府商量,让他在他手底下那些人里挑一挑,挑个家世能力相貌都出众的儿郎,若是有合适的,先带回府上让我看一眼,我要是觉得合适,再让两孩子相看也不迟。”
  秦阳王妃点头:“是该这样。”
  她说完这句话,便再不说话了。
  只怔怔地看着吃面的苏令晚,眼底是掩藏不住的悲伤。
  知到她又想起自己丢失的那个孩子,静昭长公主伸手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劝着她:“湘湘,别想了......”
  话还没说完,秦阳王妃的眼泪就滚落下来。
  “你说她是不是长得也和晚晚一样,模样娇娇俏俏,性子文文静静,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小梨涡?”
  “那恐怕比晚晚更好看呢。”
  “静昭,你说她......她还在不在?”
  这句话,秦阳王妃问过很多遍,不同的人,也问了好多年。
  但即便如此,每问一次,还是会心痛到窒息。
  长公主一把捧住她的脸颊,让她看着她的眼睛,她说得很认真:“乔南湘,你信我,你家幺幺一定健康平安地活着,你不要伤心了好不好?你要振作起来好不好?你想想,若是她日后被找回来之后,你的身体却垮掉了,你让你家幺幺怎么办?”
  “是吗?”
  秦阳王妃泪眼婆娑,“幺幺会回来?”
  “会,你信我好不好?你不是一直说我是最有福气的人,我说的话一定会灵验的。”
  秦阳王妃一把抱住她,渐渐地止住了泪。
  “好,我信你!”
  苏令晚吃碗面过来,见秦阳王妃红着眼眶,便疑惑地看向长公主,长公主却朝她摆摆手:“你带着他们俩去玩吧。”
  一旁霍延麟立马开心起来:“好耶,去看红豆吧,它已经长大了好多。”
  乔流夏问:“红豆是谁?”
  “是我养的小狐狸。”
  “小狐狸?”乔流夏一听,忙一把拉住苏令晚,“走走苏姐姐,看小狐狸去。”
  苏令晚被她拉着,一路出了扶云院。
  霍延麟开心地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引路,乔流夏挽着苏令晚的胳膊,开心地走在后,一路走一路看着国公府的景色,连连咂舌:“我原以为我府上都已经很漂亮了,没想到麟哥儿你家这么好看,这花花草草怎么种了这么多?”
  霍延麟回头看她们一眼:“你们千万不要踩到这些花,这些花是我娘亲的宝贝,在她心里,她的宝贝比我重要。”
  苏令晚忍不住笑了:“我听说你上次挨揍是因为红豆霍霍了干娘的牡丹?”
  “那是红豆霍霍的,凭什么揍我?”霍延麟一提起这事就生气,“长公主现在越来越不讲道理。”
  霍延麟一边说着一边跑过来抱住苏令晚的大腿:“苏苏,要不我跟你走吧?这个家我实在没法待了,爹妈不爱哥哥不疼呜呜呜我只剩下你了。”
  苏令晚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好,我带着你,你带着银子,咱们浪迹天涯去。”
  乔流夏也来凑热闹:“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好,咱们仨......”
  苏令晚话没说完,一道人影落下来。
  她抬头一看,是霍延正。
  他换了一身黑色锦袍,见霍延麟在她怀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小家伙从她怀里拎了出去。
  被突然拎起来的霍延麟:“啊啊啊啊谁呀?谁揪小爷......呃哥哥。”
  霍延正看他一眼,表情有些冷。
  手一松,小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他张嘴就想哭,但对上霍延正不悦的视线时,吓得又把嘴闭上了。
  苏令晚在一旁看着,心疼得不行。
  她不赞同地看了霍延正一眼,连忙走过去将霍延麟扶了起来:“摔哪儿了?疼不疼?”
  “嗯!”
  小家伙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苏苏,你看到了吧?哥哥他一直这么坏,我在这个家里毫无地位可言呜呜呜......”
  “别怕!”苏令晚拍了拍他衣服上沾的灰,随后牵了他的小手,“走,咱不要理他,咱们去看小狐狸。”
  上一瞬还在哭唧唧的霍延麟,立马阴转晴,眼泪花转眼就没了。
  他还不忘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哥,拉着苏令晚的手:“苏苏,你最好了。”
  苏令晚轻轻一笑,抬脚正要走,男人的嗓音传来:“你留下!”
  苏令晚下意识地抬头,对上霍延正看过来的视线。
  见她一声不吭,他又重复了一遍:“苏令晚留下,麟哥儿先带着六姑娘去玩。”
  霍延麟一听,正要抗议,乔流夏一把拉住他的小手:“走啦,咱俩先去,苏姐姐一会儿就来。”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霍延麟最怕他哥。
  到底是跟着乔流夏走了。
  两人离开之后,霍延正转身往自己的擎安堂走去。
  他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
  看着依旧站在原地没动的苏令晚,微微拧眉:“傻了?跟上!”
  苏令晚看着他却没动:“你有话就在这儿说。”
  原本面无表情的霍延正,闻言突然轻挑眉头:“你确定?”
  此话一出,上一刻还十分坚定的苏令晚,突然有些不确定。
  这里是国公府。
  到处都是丫鬟小厮,时不时就有人路过,若是霍延正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对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被人传到长公主那儿......
  想到这个可能,苏令晚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但到底是抬了脚,跟在他身后进了擎安堂。
  霍延正喜静,擎安堂下人很少,这会儿不知道人都去哪儿了,一路进到书房,苏令晚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霍延正推开书房门,站在门口见她站在院子里左看右看:“找什么?”
  苏令晚抬眸看他:“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进来!”
  苏令晚:“反正院子里也没人,大人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还要去找麟哥儿......”
  “苏令晚,你怕什么?”霍延正勾着唇角,一脸嘲弄,“你不会还以为本大人对你念念不忘想对你做点什么吧?”
  “.......”
  难道不是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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