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116章 没安好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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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令晚忍不住提醒道:“大人......”
  霍延正停了下来,回头看她。
  苏令晚用手指了指他手里的茶碗,有些尴尬,很小声地说:“这,我刚用过。”
  说完,她也不敢看霍延正,就怕对方也尴尬。
  但事实证明,她想太多了。
  霍延正看着她,薄唇微启:“苏令晚,本大人都没嫌弃你,你倒嫌弃我来了?”
  苏令晚:“......”
  说实话,她明明很感激他的,在心里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
  毕竟昨天他不仅救了她,又连夜将她带回国公府医治,还有刚刚,他怕她被茶水烫着,甚至屈尊降贵的替她将热茶吹凉。
  可这人就是有本事让她上一瞬对他满怀感激,下一瞬又因为他说出来的话,又‘啪’地一下,满心的感激如绽放的烟花一般,璀璨过后烟消云散。
  她深吸一口气,和他推心置腹:“大人,你要不还是尽量少说话吧?”
  霍延正又给自己倒了碗茶。
  他慢条斯理地喝着,闻言朝她掀了掀眼皮:“怎么?”
  苏令晚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想法:“生病中的人,比较适合听好听的话!”
  霍延正放下手里喝空的茶碗,转身拎了把杌子坐在床边。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靠近苏令晚,黑眸半眯:“想听什么好听的话?本大人说给你听!”
  这话听着就很危险。
  吓得苏令晚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不用不用,大人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困了想睡觉,大人您在大理寺忙了一天,也很累了吧?要不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霍延正的视线突然落在她摔破了皮的左手上。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其拉到眼前,仔细地看着上面已经处理过的伤口,伤口不深,但被砂石磨过,看起来有些吓人。
  “没上药?”
  “上了,”她的手腕被他握在手里,他手心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不自在极了。
  她动了动,想挣脱出来,却被霍延正握得更紧。
  他抬眸看她:“药膏呢?”
  苏令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桌子:“那边。”
  霍延正回头看了一眼,起身拿了过来,开始给她上药。
  他用棉球沾着药膏一点点地替她抹着药膏,虽然动作极轻,但还是弄疼了苏令晚。
  “疼疼疼......”
  她小声地哼唧着,“你轻点。”
  霍延正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眸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涌。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又继续手上动作。
  苏令晚疼得呲牙咧嘴:“你......你能不能轻点?我疼......”
  “闭嘴!”
  是霍延正低而隐忍的声音。
  被他莫名吼了一句,苏令晚顿时委屈极了。
  她想抽回手来,可对方的手指紧紧圈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丝毫。
  “我都成这样了,你还凶我!”
  姑娘软软的声音,含着委屈和哽咽,“霍延正,你要是看我不顺眼你就别来管我就是,动不动就凶人,我又不是小孩子......”
  霍延正没说话,手上动作快了几分。
  他快速给她上好药,拿出纱布将其缠好之后,连手都来不及擦净,就起身撑在她身子前,俯身看她,离得极近。
  “大半夜的你乱叫什么,嗯?”
  “我疼呀......”
  “疼就乱叫?”霍延正俯身压下来,薄唇突然靠近她白皙的耳垂,“你也不管我受不受得住?”
  苏令晚:“......”
  即将满十七岁的姑娘,好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瞬间,小脸爆红。
  “你你你.......霍延正你好无耻!”
  姑娘又羞又恼,小脸红得滴血,一直红到耳根处,霍延正看着,眸色暗了几分。
  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几分,薄唇贴上了姑娘红透的耳垂......
  他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苏令晚浑身一抖。
  紧接着,她抬手就要去推他,却被霍延正一把捉住,固定在头顶。
  苏令晚挣扎不动,气得眸子都在冒火:“霍延正你......你你......谁让你......”
  那几个字在她唇舌之间转了好几圈,她愣是没说出口。
  脸皮薄是一方面,也是不敢!
  有些东西一旦决了堤,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怎样?”霍延正勾着唇角看她,心情却好得不得了,“苏姑娘,本大人救了你的命,亲你一下过分了?”
  他说着视线落在她因羞恼而微启的红唇上:“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现在要的不过是一点红利。”
  他说着作势又要压下来,吓得苏令晚一偏头。
  霍延正的唇落在她白嫩的脖颈上。
  一声轻笑,霍延正开始在她脖颈间作乱不止,苏令晚开始还挣扎,最后被逼得小声求饶:“霍延正,你别这样......”
  可哀求对此刻的霍延正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苏令晚双手被他固定,推不开逃不掉,他的唇已经从她脖颈之处一路往上,一路炙热,就像燃了火。
  眼看就要落在她的唇上。
  苏令晚鼻子一酸,突然落了泪。biqubao.com
  霍延正突然尝到一丝咸涩,他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一旁烛火摇晃,他的视线落在她沾满泪水的脸上,满身的欲念在这一刻退得一干二净。
  他从她身上坐起来,顺势松开禁锢着她双手的大手。
  刚松开,苏令晚的拳头就招呼上来,她使劲地捶着他,咬着唇角,一声不吭,捶得又重又狠。
  霍延正没动,任由她捶着,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直到她捶累了,一把用手捂住脸,呜咽出声。
  霍延正突然伸手过来,掰开她捂着脸的双手,看着她通红的眸子,压低了声音:“我弄疼你了?”
  苏令晚抬手又捶了他一下,恶狠狠滴瞪着他:“谁让你亲的?你是流氓吗?你是地痞无赖吗?霍延正,你无耻下流卑鄙可恶!”
  她骂得越凶。
  霍延正唇角勾着的弧度越大。
  等她终于不骂了,霍延正伸手过来,修长的指腹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嗓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哭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
  苏令晚抬手‘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
  “你对我的好,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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