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局长的加入,大家干起活来更加的热情高涨。 于局长和曲局长刚好两人可以凑成一对组合。 不过为了指导局长科学种树,于局长和邱晟搭配,曲局长和武延生打配合。 在曲局长的看守下,武延生即便有心偷奸耍滑也无力为之。 三十多号人浩浩荡荡的在这广阔无垠的黄沙高原上开展种树大业。 于局长那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很是舒适,笑容可掬,给人没有距离感,很是亲切。 不过一旦于局长板起脸来,那久经沙场的气势能把人吓的不敢动弹,俗称杀势。 “小球啊,来到坝上的这些时日感觉如何?” 邱晟插科打诨的说道。 “局长想听实话还是虚话?” 于正来板着脸没好气的道。 “你这孩子,我听虚话干嘛,实话实说!” 邱晟嘿嘿一笑,正经道。 “实话说,这里很苦,初来还是有点不适应!” “都有哪些不适应?” “嗯,别的咱不说,就说这最基本的吃穿住行!” “吃,我们大家也都知道,国家现在也很难,才从困难中慢慢走出来,我们这吃莜面馒头、小米粥、土豆丝的,虽然一个月不怎么见荤腥,但还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最起码局里不会缺了我们的粮食,不会有断粮的危险!” “合着就是没肉是不!” “局长英明!” 邱晟捧哏道。 然后继续说道。 “说完吃,咱再说穿,这塞罕坝来之前我也打听过,冬天这零下三四十度,这跟当年打援韩战争的天气有一拼,我们这瘦胳膊瘦腿的,身上没点肉,估计都得扛不住下坝!” “这下坝了再想上坝我觉得有些难,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所以这冬天要不要下坝,我觉得还得看局里给力不给力!” “这棉衣棉裤棉鞋棉手套棉帽子虽然紧缺,但不至于少了我们这十几个人的吧?” 于正来黑着脸点点头。 得,找错人了,这货是不要脸的,就不该找他问。 照这小子的样子,这下不大出血恐怕是不行了。 不过他就喜欢邱晟这不要脸的样子,有啥说啥,爽快! 而且还让他没办法拒绝,这就是会说话。 邱晟就像没有看到于局长黑脸的样子,继续在那数着。 “这吃穿都说过了,再说住!” 邱晟感慨道。 “也不知道塞罕坝坝上会下多大的雪,我听说有到膝盖那么深,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而且都听说这塞罕坝冬天刮白毛风,这风有多大咱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这木屋保不保暖,漏不漏风,抗不抗压。” “谁知道会不会哪天晚上睡觉,这房顶突然就被雪给压塌了,或者被风给把屋顶掀了,到时候这人啊,是死是活恐怕都得看老天爷了。” “不过我肯定是杞人忧天了,于局长肯定不会让我们过成那样的是不是!” 于正来心想这是内涵谁呢,不就是房子不牢靠嘛,回去就给你解决了。 不过这也是给他提了一个醒,塞罕坝的冬天又是大雪又是大风的,房子不牢靠确实危险。 黑着脸说道。 “放心,你们这基地的房子,我回去就派人给你们加固加牢,保证密不透风,再大的雪都压不塌!” 邱晟再次捧哏,竖起大拇指道。 “局长威武霸气!” “那行呢!” “别急啊局长,这住还没说完呢!” “还有?” “有!” 邱晟用力的点头。 “说!” “局长,你闻闻我头发!” 说着把头往于正来跟前伸,一股上头的味道扑鼻而来。 得,他算是明白邱晟啥意思了。 果不其然,只听邱晟说道。 “局长,我们男同志一两个月不洗头不洗澡还能忍忍,可是你总不能让女同志也一两个月不洗头不洗澡吧?”m.biqubao.com “可是你看咱坝上这条件,吃水都得跑到几公里外去挑水,平时刷牙洗脸都得省着点用!” “哪有条件洗澡!” “听说别的林场每个星期都有发洗澡票!” “咱这好歹也算是林业局的职工吧,总不能让别的单位看了笑话,最起码一个月洗一次澡不过分吧?” “我相信英明神武的于局长绝对不会不答应我们这一个小小的请求!” “好话都被你小子给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我敢不答应嘛!” “那你看,你是局长,你不答应我总不能逼着你答应不是!” “我就是一小小职工!” “行了,你也别跟我打马虎眼了,不就是一个月洗一次澡嘛,我给你们批半个月洗一次澡!” “再苦不能苦在一线工作的同志!” “曲和,你回去之后联系澡堂,每半个月给大学生们发一张洗澡票!” “先遣队的,每人每月一张洗澡票!” “冯程、赵天山等同大学生,都是每人半月一张洗澡票,绝不能让别人看我们林业局笑话,能做到不!” 于正来扯着嗓子跟曲和交代道。 曲和听到老领导的话,立刻保证。 “放心局长,我回去之后就联系澡堂子那边,保证办的妥妥当当!” “行,你办事,我放心!” 经过于局长这一嗓子,众人皆是喜笑颜开,这是给他们加福利啊,真是太令人惊喜了。 特别是先遣队的,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能有洗澡的待遇,去澡堂子洗澡,多少人羡慕不已呢,现在他们也能去了。 “哎,雪梅,你说这邱晟和于局长说了什么啊,于局长怎么这么突然的给我们添福利!” “你说除了洗澡会不会还有其他的?” “我看邱晟和于局长说了好久,于局长脸都变了!” “要是能再多点肉就好了!” 孟月有些期盼的想着。 “好了,别想那么多,能半个月洗一次澡已经够好的了,局里也困难,咱们要知足!” “快干活吧!” “好好好,干活!” 孟月朝雪梅吐吐舌头。 不管其他人怎么高兴,邱晟是有些心惊胆战。 试探性的说道。 “于局长,这都是你让我说的,还让我实话实说,你别这么吓我,我胆子小!” “哼,我看你不是胆子小,你胆子大的狠啊,都打起我的秋风了!” “以前只有老总敢打我的秋枫,你是第二个!” “那我还怪荣幸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继续,还有没有!” 邱晟搁心里嘟囔着,你都这样了,我哪还敢啊,见好就收吧。 所以再来最后一梭子。 “局长,你看这马……” 邱晟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于正来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啥,不过想都别想,这马还是隔壁牧场单位赞助的,到了冬天那要还的!” “啥玩意?” “还要还?” “局长,咱不带这样的!” “我跟你说啊局长,这坝上万一发生个什么突然事故,比如谁突然失踪了,谁突然病了,你总得给我们留个跑腿通信的马吧!” “不然局长你肯定会后悔的!” “哎,局长,你别走啊!” 邱晟看着于正来于局长越走越远,急忙呼喊。 谁知道于正来听到邱晟的声音走的更快了,还拉上曲和一起走了。 看着远去的两位局长,邱晟嘀咕着。 “不是,这局长心里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我才打多少秋风!” “而且这条件一点也不高好不!” 于正来拉着曲和离开之后,在车上和曲和交流关于邱晟所说的事情。 两人在简单交流一下意见之后,决定优先帮坝上解决穿住的问题。 至于吃的问题,局里也没有余粮,可以允许他们自我发展自我解决。 比如自己种植蔬菜,自己养殖,自己打猎。 然后他们坐车去牧场打隔壁兄弟单位的秋风去。 至于能不能打成,就看老于的关系够不够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75/694091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