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罕木兰的青春_第26章 开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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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晟拉走那大奎之后,这事就算完事了。
  赵天山对众人挥挥手。
  “大家都散了吧,该忙什么忙什么!”
  然后跟老魏交代道。
  “老魏,今晚加个菜,晚半个小时开饭!”
  冯程跟武延生说道。
  “武延生,你跟那大奎一个宿舍吧,今晚你好好开导开导他!”
  说完,冯程便离开了。
  覃雪梅、孟月和沈梦茵看了看季秀容和闫祥利,跟季秀容打个招呼便散去离开了。
  武延生和隋志超朝闫祥利不屑的瞥视一眼,然后也跟着散去了。
  其余人看没事了,也跟着散开了,最后只留下闫祥利和季秀容。
  季秀容看着那大奎的背影,内心有些愧疚,不过看到闫祥利,脸上露出笑容。
  欢悦的跑到闫祥利身边,挽住闫祥利的胳膊。
  “闫祥利,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
  闫祥利表情尴尬的没有说话,任由季秀容挽住自己的胳膊,在心里思索这件事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他决定写信给自己的母亲和三个姐姐,让她们帮自己决定,在这期间,他还是不主动不拒绝为好。
  因为他整理内务不行,需要一个人帮他,季秀容就很好。
  作为回报,自己便教她学气象,如此也算对得起她了,不算昧了自己的良心。
  想通之后,闫祥利将季秀容的手扒开,抽出自己的胳膊。
  跟季秀容说道。
  “秀容,我们还是先分开各自回宿舍吧,这样影响不好!”
  “好啊,没问题!”
  季秀容欢喜的笑道。
  在季秀容看来,闫祥利这样说,显然就是承认了和自己的男女朋友关系,这简直太好了。
  不行,我要赶紧写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我也是有大学生当男朋友的女人。
  然后依依不舍的和闫祥利挥手分别,季秀容回到宿舍就找出信纸、信封、邮票和钢笔,然后给家里人写信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
  闫祥利没敢回宿舍,因为邱晟带着那大奎回自己宿舍去了,只能在外面先等候。
  宿舍里,邱晟从箱子里找出治疗跌打扭伤的药膏和药水。
  将那大奎的胳膊接上去之后,将药水涂抹到胳膊关节处,然后给他敷上药膏,这就完事了。
  洗洗手,邱晟跟那大奎说。
  “已经给你治好了,问题不大,休息个一两天就好了,这两天那条胳膊暂时别使大劲!”
  那大奎活动活动受伤的胳膊,已经不怎么疼了,药膏敷上去,还有热乎乎的感觉。
  对邱晟黑着脸点点头。
  “我知道了!”
  说完那大奎就想离开,被邱晟给叫住了。
  邱晟坐在炕席上,朝那大奎笑着招招手。
  “大奎,坐下来,咱俩唠唠!”
  那大奎冷哼一声。
  “我跟你没啥好说的!”
  邱晟笑眯眯的看着那大奎,语气不善的说道。
  “是吗,我怎么觉得咱俩有不少事可以谈呢?”
  “还是说你不想跟我谈!”
  “那我可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那大奎警惕的看着邱晟。
  “你想干嘛?”
  邱晟笑眯眯的活动活动手腕。
  “没事,我就是看你这胳膊还没治好,我再给你治治!”
  “……”
  那大奎黑着脸瞪视邱晟,最后气势败下阵来。
  怨气十足的坐到炕席上,也不看邱晟一眼,将头扭到一边。
  “有话就说!”
  邱晟也不在意,他把那大奎留下来就是想跟这个当事人了解一下事情的具体经过。
  覃雪梅虽然也说了一点,但是还差的远。
  “跟我说说你和季秀容之间的故事呗,这样你心里也好受一点!”
  “放心,你说的我绝对守口如瓶,不让咱俩之外的第三人知道!”
  那大奎听到邱晟的话,经过刚才一战,心里对邱晟也是比较服气,而且他现在心里也确实憋屈的慌,想要找一个人诉说,邱晟这个人倒是不错。
  扭头过看着邱晟认真的说道。
  “先说好,除了咱俩,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放心,我不是大嘴巴的人,绝对帮你保守!”
  “那好!”
  然后那大奎就跟邱晟吐述起来。
  “我跟季秀容从小就一起长大,她家住牛卷子沟,我家住石洞子沟,中间就隔了一个翠桥,我们两家人的关系也很好,彼此经常串门,所以我和她从小就在一起玩耍!”
  “有一次季秀容被一个男孩子欺负了,我刚巧碰到,就很生气,自己还不舍得欺负季秀容呢,别的人怎么敢欺负季秀容,我那时候还不是很壮,不过我还是带着季秀容两人一起打回去了!”
  谈起过往,那大奎脸上露出笑容继续说道。
  “最后我们把对方打跑了,不过对面竟然找了人,就开始打群架,一群人都打的鼻青脸肿各自被家里人领了回去,回家还被家长给训了一顿,不过我俩都很开心!”
  “经过这件事,我和季秀容的关系就更好了,两人一起上下学,几乎做什么都一起!”
  “就连扮演过家家,也是她当妈妈,我当爸爸,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上了季秀容!”
  “再后来上中学,她成绩很好,我学习有些差劲!”
  “知晓她要考中专之后,我就开始好好学习,就是为了能够和她一起上中专不和她分开!”
  “毕业了,知道她报名来了塞罕坝,我也跟着报名来了塞罕坝,来之前我还跟家里人说了,今年过年就带她一起回家!”
  邱晟好奇的问道。
  “你跟她就没表白过?”
  那大奎气愤的说道。
  “没有,我俩之间你觉得还需要表白啥啊,那不打小就是嘛!”
  邱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啥。
  那大奎接着吐苦水。
  “在我们上学的时候,季秀容就是我们学校的一朵花,人美还学习好,有很多男的都喜欢她。”
  “我为了让她能够安心学习,每次有人要骚扰她,都是我在暗地里保护她,说自己是她男朋友,和别的男人不知道打过多少架!”
  “你知道她怎么说我吗?”
  “她竟然说我大男子主义,乱给别人说是她男朋友了,不让别人跟她做朋友了!”
  “还让我不要再给别人说是她男朋友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一直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毕竟大家都在上学,就当她是开玩笑!”
  说着说着那大奎就哭起来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哽咽着说道。
  “你说说,她要不是我女朋友,我干嘛这么费心费力的保护她!”
  “干嘛她到哪我都跟着保护她!”
  “我不就是不想自己女朋友在外受到委屈吗!”
  “可她竟然,竟然跟我断绝关系,还说只当我是大哥哥,要跟闫祥利那个连衣服都不会洗的小白脸做男女朋友,让我不要再无理取闹!”
  “你说是我无理取闹吗?”
  邱晟叹息一声,轻轻拍着那大奎的肩膀,安慰道。
  “哭吧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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