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上官惊鸿看到自己已经融合大半的血神竟被杨凌抓了出来,顿时恐惧万分。 要知道,血神虽只剩下残缺元神,其也非同小可。 眼前这少年到底是谁? 竟然就这么轻松的将他与血神分离。 还有刚刚将他从千里之外抓回的那一记神通,也让他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惧。 现在没了血神加持,他可以说又被打回了原形。 还不止。 他的根基也受到重创,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更进一步。 最重要的是还要受到蜀山门规的重罚。 蜀山掌门白眉看着瘫倒在地的弟子,随后又把目光转到杨凌身上。 他也没想到杨凌会突然出手。 看到血神被他禁锢在手中,连忙说道: “道友,小心这血神,他能不知不觉中融入你肉身,霸占你的神魂。 五百年前此獠就是如此才逃过一劫。 现在又诱惑了我的弟子,万不能掉以轻心。” 杨凌点点头,随后法力吞吐,那血神还想挣扎,可惜它那点力量根本不够看。 眨眼的功夫,便被熔炼成灰。 其中一缕血线被他不着痕迹的收入玉皇洞天,打入了分身上。 白眉见他如此轻松就将血神覆灭,顿时瞪大的眼睛。 当年就是他出手将血神擒住,费很大功夫也没能将其炼化,只能将其镇压在镇妖塔中,想要以塔中的灭魔大阵将其磨灭。 可惜五百年过去还是没能成功。 眼前这少年竟然眨眼间就将其血神覆灭, 这一刻他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杨凌的实力,还有他身旁的两女也是如笼罩在迷雾中。 明明三人就站在他身旁,他的神念却完全感受不到三人的存在。 “三位道友是何方神圣?” 杨凌没有回答,看了一眼地上绝望的上官惊鸿。 “白道友,事情已经解决,这上官惊鸿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告辞。” 说完,三人就此凭空消失。 白眉眉头一皱,看向青松几人。“这三人是何来历?” 青松闻言,便将杨凌锦衣卫的身份说了出来。 “锦衣卫。” 白眉五官都快皱成一团。 大明锦衣卫他也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绝世高手? 他是祖境后期,竟都看不透杨凌三人的实力,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三人都是先天大神,而且至少都在先天大神第二层,第三层,或者第四层的绝顶大佬。 大明朝中先天大神也就杨凌夫妇。 这三人难道……? 一旁,楚狂生三人也都是面面相觑。 困扰他们的世纪难题转眼间就被那杨天轻易解决了。 上官惊鸿这个化身血神,马上就要掀起巨浪的血魔也重伤倒在了面前,没有一点的还手之力。 一切都好似在做梦一样。 楚狂生联想到杨凌身边的两女,脸上顿时露出若有所思之意。 难道是他? 杨凌,也只有他才有这种实力。 杨凌这个名字在洪荒世界流传了无数的岁月,其名气早就超过了先天五灵等一众先天大神。 传说就是他以大神通将其它几方世界相融,这才有今天的洪荒世界。 如此,也只有他才能一念间将上官惊鸿抓来。 想起和杨凌以前相识的情景,那时他还只是个普通的锦衣卫。 没想到几千年时间,他竟然达到了这种境界。 想通了这些,他向陆凤使了个眼神,便拱手向白眉道: “白掌门,事情已了,我等也告辞了。” 白眉看着三人。 “此事我已经听青松说了,是我蜀山有错在先,我代表蜀山向三位致歉。” 说着他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司马。 “这是我蜀山客卿令牌,三位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司马双眼顿时放光,接过令牌。 “多谢白掌门。” 有了这蜀山客卿令牌,那他以后就多了一重身份。 再有人敢胡乱栽赃陷害就要掂量掂量。 …… 杨凌三人出了蜀山,苏蓉蓉就将此消息传给了徒弟幻灵。 “相公,我们现在去哪?” 杨凌想了想,随便指了一个方向。 “那边。” 魂罗皇看向他。 “杨凌,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杨凌想了想。 “五十年后吧,我有个计划,若是行得动,应该能增加一些机会。” 于是将自己五十年前和荒闯关之事说出来。 魂罗皇点点头。 “好吧,就按你的计划来,本皇走了。” 说完,她飞身离开。 看着她离开,苏蓉蓉也总算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杨凌原本不想让众女知道自己的计划,现在看来是瞒不住了。 只得将和魂罗皇的交易之事说给苏蓉蓉听。 苏蓉蓉听完,沉默了许久,才神色凝重的开口。 “相公,你觉得这个计划有几成的把握成功? 我是说这魂罗皇会不会与那无上皇有联系?” 杨凌摇摇头。 “这种事谁也说不定,想要蓄攒实力,这是唯一的途径,就算有什么阴谋,困难,也要试一试。” 看着苏蓉蓉脸的担忧,他笑着拉其入怀。 “放心,你相公我自有打算,就算不成功,也最多损失一具分身而已。 好了,不要想这些了。 我们来猜猜看,会是谁先找来?” 苏蓉蓉压下内心的担忧,想了想。 “我猜是瑶光妹妹。 她之前只是前往凌云王朝看离儿,肯定是第一个回家,说不定现在就在赶来的路上。” 杨凌看向自己的凌云王府方向。 “我猜是冰儿。” 苏蓉蓉闻言一怔。“冰儿妹妹好像回了白家,应该不会这么快返回。” “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冰儿,你们今晚就要都听我的。” 苏蓉蓉白了他一眼。“哪次不是听你的。” 杨凌摇摇头。“这次不同。” “好,我赌了。” 她话音落下,突然就见白玉冰白衣飘飘,从天而降,落在两人身旁。 “相公,蓉姐姐,你们可是不厚道,竟然独自跑出来玩也不叫我们。” 看着白玉就,杨凌两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冰妹妹,你不是回白家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蓉蓉笑过,拉着白玉冰好奇道。 白玉冰不解的看着发笑的两人。 “我是回了白家,办完事当然就回来了。” “哈哈,这次我老杨有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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