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杨凌竟然一口气干掉了一壶忘魂酒,彼岸婆婆再也不淡定了。 “小子,你真的没事?可还记得自己叫什么?” 她还是不相信杨凌会没事。 不说忘魂酒酿造的困难程度。 其所选材的珍贵,彼岸花,还有修士的精纯魂力。 数万年才能成功酿出一壶。 就算是帝境大能喝下一杯忘魂酒神魂也会被洗炼。 什么事都不记得。 严重的连境界都保不住。 杨凌充其量只是王境实力,现在连干了一壶竟然都没事,简直颠覆她的认知。 杨凌看着彼岸婆婆震惊的表情,心中好笑,砸了砸嘴。 “婆婆,你的忘魂酒确实好喝,不过我还没做过瘾。 不知道能不能再给个十壶八壶?” “你还想喝?” 听到杨凌竟还索要忘魂酒,彼岸婆婆顿时傻眼了。 十壶八壶,这是看不起自己酿的美酒。 可杨凌为何会喝了一壶而没事?这让她震惊又迷惑。 难道杨凌身上有秘宝守护,肯定是这样。 想到这,她脸上的震惊尽去,又拿出一壶,送到杨凌面前。 “小伙子,婆婆我到现在也没看出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能不受婆婆忘魂酒影响,你确实很不错。” 一旁,阴魔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她不管杨凌是如何做到的,只要没事,他们才有希望出去。 这时,杨凌招手又将那壶忘魂酒摄到手中,一阵咕咕狂饮。 直到一滴不剩。 当他看到本命神符上又多了几道红玉色,很开心。 “不瞒婆婆,小子修炼的是修罗真经。” “修罗真经,不可能。” 彼岸婆婆听闻,根本不相信。 就见她伸手在那骷髅头人墙中抓取一颗骷髅头。 在其上点了一指。 顿时从那骷髅头眉心处散发出一股微弱的修罗杀意。 “小子,这家伙修炼的就是修罗真经,还达到了皇境。 闯到我这里,只喝了一小杯忘魂酒就成了疯子,最后被修罗杀意反噬。 你怎么可能没事,你是不是在骗婆婆? 你身上肯定还有秘密,说,你到底练的是什么法诀?” 彼岸婆婆好似喝醉了一样,整个人都变得疯癫,死死的盯着杨凌。 她多年辛苦酿造的忘魂酒竟被一个小子给破了,当然不好受。 阴魔上前来。“彼岸婆婆,刚刚你可是和主人打了赌的。 只要主人喝下忘魂酒无恙,你就放我们离开。 现在不会是想不守信用反悔吧?” 彼岸婆婆听到她这话,小眼睛中顿时射出两道杀意。 接着一股阴柔真元吞吐,直接将阴魔震的吐血倒飞。 “小子快说,你到底有何秘密,能抵挡住我忘魂酒力?” 杨凌看了一眼阴魔,见她没事。 又见彼岸婆婆好似道心破碎了一样,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眼珠一转,两手一摊。 “婆婆,既然你不相信,就再拿一壶忘魂酒来,我演示给你看,怎么样?” 彼岸婆婆想了想,又招出一壶忘魂酒。 “小子,这次婆婆我看着你喝,过来。” 杨凌闻言一乐,来到她身旁,抓住酒壶倒了一杯。 彼岸婆婆死死盯着他。 “喝下……。” 她去字还未说出口,张嘴的功夫。 下一刻杨凌手中的忘魂酒闪电般直接塞到她嘴中。 彼岸婆婆没想到杨凌会对自己出手,愣神间,那杯忘魂酒已经灌入腹中。 接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凌又将整壶的忘魂酒通通摄出,一股脑全都灌入她嘴中。 “好。”阴魔看到杨凌的举动,抹掉嘴角的血迹,阴沉的脸上多了兴奋。 这老妪早就该死。 “小子,你敢。” 彼岸婆婆终于反应过来,又惊又怒。 她研制出这忘魂酒,自己却是从没敢喝过。 那些骷髅头人墙其实不是寿元耗尽而亡,都是被她试验忘魂酒弄死的。 杨凌看到她脸上的惊恐,也不禁好笑。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彼岸婆婆果然是包藏祸心。 什么狗屁机会,根本没打算放他们走,所以他才会来这一出。 如果忘魂酒真如彼岸婆婆所说的这么厉害,那她自己这次肯定在劫难逃。 这时,彼岸婆婆体内的忘魂酒酒力已经起了作用。 她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淡定,虽极力想以真元炼化酒说。 可那是一壶忘魂酒,根本来不及炼化就已经包裹住了她的神魂。 紧接着她眼中的怒意全消,脸上也变成了傻笑。 “彼岸婆婆,怎么才能走出彼岸花境?” 眼见彼岸婆婆双眸呆滞,杨凌上前问道。 彼岸婆婆傻笑的看着他。 “不记得了,这是哪里?我是谁?你又是谁?” 彼岸婆婆在杨凌四周转了一圈,又来到阴魔面前。 阴魔看着她疯癫的模样,什么都忘记了,不禁心中一沉。 “主人,她没有了记忆,那我们怎么出去?” 杨凌转过身仔细打量着彼岸婆婆。 “问不出也没事,杀了她肯定就能出去。” 说完他想到了什么,低声又问道: “婆婆,这些年你酿了多少忘魂酒,都藏在哪?” 好不容易找出一个能让本命神符蜕变之物,他可不想错过。 “什么酒,我都不记得了,我是谁?” 杨凌空间探查从她身上调转,仔细扫过整个彼岸花境。 最终也只找到了两壶忘魂酒,让他失望不已。 就两壶,都不够塞牙缝的,早知道就不把那整壶忘魂酒都灌彼岸婆婆了。 “杀了吧。” 他叹了口气,向阴魔吩咐道。 阴魔冷笑一声,一击黑魔掌将彼岸婆婆镇杀当场。 肉身和神魂全都一丝不剩。 就在彼岸婆婆身灭的瞬间,两人所在的彼岸花境突然一阵光幕闪动。 接着宛如玻璃般碎裂当场。 下一刻,两人终于又回到了奈何桥上。 “终于回来了。” 阴魔这一刻感觉那黄泉河中的黄浊之气都很是可爱。 “走。” 杨凌看向奈何桥另一边,见没什么危险,就此离开奈何桥,向着前方而去。 就在两人离开不久,彼岸婆婆的身形又凭空出现在奈何桥上。 这时,她哪里还有半点疯癫模样。 看着杨凌两人离开的方向,她喃喃自语道: “这小子真是古怪,竟然喝了婆婆的忘魂酒而无恙,没道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话音刚落,身旁突然多出一个黄衣,头戴帝冠的身影。 看清来人,彼岸婆婆愣了足有数十个呼吸才回过神。 “您怎么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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