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老僧被杨凌一刀斩散,落入了血池中。 谁知散落的骨架又刚刚凝聚成人形,就又被杨凌一掌轰散。 “邪魔,老僧我就算拼着圆寂也要收了你。” 骷髅老僧暴怒之下,每一根白骨都变成了金色。 其甚至整个白骨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佛字,耀眼的佛光冲出血山,让万物震动不安。 “主人,我知道了。 这老和尚修炼的是超脱法,他是九天之上佛宗的人。” “超脱法,佛宗。” 杨凌无声冷笑,不管什么人都要死。 正在这时,那骷髅老僧所化的佛字已经飞至杨凌面前,向他镇压下。 “雕虫小技,给我破。” 杨凌修罗刀挥动,带动全部力量轰在佛字上。 血光与金光相撞又快速崩碎。 骷髅老僧所化的佛字直接被其击碎,骷髅身也就此散落。 杨凌见状,没有再给他机会,心念一动。 下一刻本命神符从他黄庭中飞出,落在了骷髅老僧散落的骷髅头上,压制住他的神魂。 一时间,骷髅头中映出一个寸许大的小人。 这是个长脸和尚,目测也就四五十岁模样。 “阿弥陀佛,邪魔,你是镇压不住老僧的,邪永远胜不了正。” 杨凌无语的看着他。 “老家伙,你也算争? 你说这片血山中,死在你手中的闯界者有多少? 还敢与我谈正? 本来不想杀你,看你如此虚伪,那就只能送你上路了。” 说着,本命神符中两道灵符从中分散而出,飞入骷髅老僧骷髅头中。 顿时,他眼眶中两团昏暗的幽绿之光,随时都要熄灭。 “这是神符铸长生的本命神符,怎么可能镇住老僧。” “都要死了还这么多废话,灭。” 灵符光芒绽放,骷髅老僧那两团幽绿就此彻底暗淡。 他的神魂还想遁逃,下一刻就被本命神符吸入其中。 本命神符上黄玉灵光与金光相融,最后金光彻底消失。 而后本命神符中传入杨凌脑海中一门法诀,正是阴魔所说的超脱法。 他粗略看了一遍,不禁大皱眉头。 这所谓的超脱法,不仅要超脱自己,还要超脱世界,超脱世人。 通俗来说,就是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把自己当成一棵树,一个石头来练,最终达到无知无觉无情之境。 照这么练下去,就算最后成功超脱,成为祖境,甚至先天大神。 那也只是一具没有任何感情之物。 这种法诀简直太可怕了。 他催动精神力,直接将这股信息抹去。 别说练了,看也不能看。 看着骷髅老僧的白骨金身,他眼前一亮。 这么一尊王境无上大能的金身,可是炼制法宝的好材料。 怎能放过,直接收入了一枚纳灵环中。 灭了骷髅老僧,血池自然也就不复存在,阻路也就不存在。 “走吧。” 打量了血山深处,当先就向血山深处飞入。 阴魔看了看血池,又看向杨凌的背影。 别人闯界都是九死一生,杨凌却好像是到了福地。 一尊王境大能就这么死在他手中,连金身也成了战利品。 这一刻,她内心的惊恐随着骷髅老僧的死竟就此消失了。 …… 再次上路,杨凌就感受到了不对。 随着越来越深入血山,那股摄人心神的血煞之气也越来越重。 比如刚踏上血山时,就被压制了两成实力。 当时他还没放在眼里,可现在已经达到了三成。 这还没到血山的深处。 若到了深处,说不定一身的实力就只剩下一半,甚至可怜的三成。 到那时,才是真正的灾难开始。 杨凌心中快速思索,收敛了神符铸长生,运起修罗真经将侵入体内的血煞之气一一炼化。 补充入丹田中。 修罗真经一重至十三重,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 当运转到第十四重……。 突然他神色微变,就连身形也是一顿。 他感受到,在运起第十四重法诀时,其吸收速度陡然加快。 就连丹田中的内力也在翻滚,增长。 这是要晋级? 看到这情况,他心中大喜。 这若真能以修罗真经晋升长生境,那这些狗屁血煞之气都是扯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来到一座桥前停下。 就见桥下是一条滚滚长河,足有数百米宽,向着远处延伸而去。 不过这大河中不是普通的水,也不是血水,而是滚滚黄浊之水。 其中流速很快,不时还翻腾着几个骷髅头。 这情景,怎么看都有点像那地狱中的忘川河。 这桥莫不是那奈何桥,就是差了个孟婆。 正当他想象时,突然那桥上竟凭空多了一个老妪,悠哉的躺在桥中间。 “我去,是孟婆?” 杨凌看着那突然出现的老妪,顿时吓了一跳。 还好,没有那熬孟婆汤的铁锅,应该不是? 正在他走神之际,就听阴魔震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主人,这老妪好像自成一界,你看她身上还有阳光。” 杨凌闻言一怔。 自已刚刚脑海中满是忘川河,奈何桥,孟婆之类,根本没仔细查看。 等他凝神看去,果然看到那老妪身上有着阳光斑点。 甚至老脸上也蒙着了一层光芒,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在海滩上晒太阳。biqubao.com 他想了想,挥手一拂,一道人影出现。 这是他以九天修士炼成的身外化身。 为的就是准备在这创界之路上作为探路之用。 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 下一刻,那身外化身一个纵身飞起。 没有从桥上过,而是要从那忘川河上飞过去。 只是这具身外化身刚飞到中央,那翻腾了黄浊之水瞬间飞腾起无数的黄浊之气,将其包裹。 眨眼间,杨凌那身外化身就剩下了一堆白骨,落入了河中。 还好他留在其中的魂魄之力跑的快,不然也一样会被覆灭。 “主人,这里面的黄浊之气肯定就是天地间最污秽之物。 不仅能污人肉身,就连神魂也沾之即灭。” “最污秽之物,看来就只能从这桥上过去了。” 杨凌踏上奈何桥,想与那老妪谈一谈。 可就在他跨上奈何桥的瞬间,眼前原本昏的桥面不见了。 他整个人出现在一片柔和的阳光之下。 他以空间探查四下看去,并不是幻景,也不是黄泉路上的那挪移阵法。 而是个真真实实的世界。 也就是说这桥上和桥下应该是两个世界组成。 进入桥就是另一个世界,只有从这方世界闯出去才能去往桥的另一边。 看着不远处晒太阳的老妪,他回忆起盗圣所说的话。 “彼岸三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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