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进入海眼中,伴随着飞速而下的瀑布海水,还有无数飞镰鱼逆流而上,一路来到了之前来过的小潭旁。 随着古苍世界灵气恢复,这里的灵气竟比之前更加稀薄,飞镰鱼也比之前少了许多。 看着熟悉的环境,他转头看向那通向地底的黑洞。 根据登临九天图上所绘,这黑洞就是通向地狱的通道所以。 只要从这里进入,就能踏入地狱,闯过忘川,彼岸等关卡,最后就能进入九天之上。 这时,阴魔也从上面飞至,落在他身旁,看向一旁的黑洞。 “主人,这里就是通往地狱的道路?” 杨凌点点头。“不错,你准备好了吧?我们走。” 说着他当先进入那黑洞中。 阴魔见状,这次没有再犹豫,紧跟而上。 两人就这般在黑洞中一直下降。 然后就又是左拐右转,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走出了黑洞,来到一处光幕石门前。 这石门是一层水波组成,左右还立着一黑一白两尊头戴古冠,面目狰狞的石像,透着诡异气息。 阴魔看到那两尊石像,脸色顿时凝重无比。 “主人,这是地狱的阴阳鬼帝。” 杨凌茫然的看着那黑白石像。“黑白无常是听说过,这阴阳鬼帝又是什么人?” 阴魔也是摇头。 杨凌见状,也不再多问,就此走向那石门,接着一步踏入其中。 顿时就感到那层水波虽然很薄,却有着极大阻力,让他不能进入门后。 一直到使出长生境实力,那层阻力才被破开一道大门。 “进去。” 阴魔闻言就此从那道大门中进入,杨凌随后也走进石门。 当进入石门中,他这才发现,面前的不再是黑洞,通道,而是来到另一片天地中。 没错,就是另一片天地。 这是一处昏暗的世界,左右上空都是昏暗一片。 而地面上却有一条只能容下一人的羊肠小道通向远处,看不到尽头。 而在数里之外,羊肠小道上还有一个一米左右的小庙,看起来很是诡异。 看到这羊肠小道,杨凌眉头一皱,回忆起盗圣所说过的闯界情况。 可盗圣根本没有说起这个羊肠小道和小庙。 “走吧。” 想不通,他也没有在意,便当先踏上那羊肠小道,向尽头处走去。 阴魔虽然很想说劝他小心。 可都已经来到了这里,杨凌不可能退去,也只能紧跟着走上小道。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那小庙前。 就看到这小庙通体用一种黑色石头所筑。 最古怪的是里面没有供奉什么神仙,竟躺着一个半步多高的白胡子老头,正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 小老头身旁还放着一只黑色拐杖。 看到那白胡子小老者,杨凌第一时间想到西游中的土地。 他脸上露出古怪之色,这里怎么会有个土地,是看门的? “这是精怪。” 阴魔打量了那白胡子小老者,脸色微变,低声向杨凌道。 杨凌点点头,不动声色的向她摇摇头。 “不用管,走。” 两人没有去理会他,又向羊肠小道尽头走去。 可下一秒。 两人只觉眼前环境一变,竟又诡异的回到了踏上羊肠小道前。 “这是幻术?” 阴魔浑身一震,暗中提起力量护住周身,气息散发向四周探去。 可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们就是回到了原地。 杨凌定定的看着那小庙,想了想,直接开启空间探查。 就见此刻那小庙中,原本睡着的白胡子小老头正笑吟吟的端坐,得瑟的看着两人。 看过了小庙内土地的情况,他又转身羊肠小道上。 就见整条小道上刻满了各种诡异的符文,组成了一个个诡异的阵法。 看来刚刚他们并不是自己回到了原地,而是被一种神秘阵法给挪移了回去。 看来这一切都是白胡子小老头搞的鬼。 “跟着我。” 猜到了原因,他向阴魔说了句,再度踏上了小道,一步步向小庙走去。 当来到小庙前,就见白胡子小老头又躺下装睡。 看到这情况,他已经明白了,这家伙就是看门的。 杨凌盯着土地,下一秒开启空间转化将其罩在其中。 就此将其当成宝药炼化。 如此过去一盏茶时间,装睡的白胡子小老头只觉自己浑身的力量莫名的在快速消失。 他惊得顾不上装睡,睁开眼,瞪着一双小眼睛盯着杨凌。 “小子,是你搞得鬼?” 杨凌看着他。“是我。” 白胡子老头闻言站起身,白胡子都翘上了天。 “小老儿是这片天地的镇守大神。 几十万年来,你是我见过最狂的小子。” 杨凌脸上一乐。 “镇守大神,几十万年,小老头,那你怎么还是三寸钉,长不大。” "小子无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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