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直接开骂,刑神这老货竟然甩开盗圣,调转斧头向自己而来。 这他么的真是福祸无门为自找,自己管闲事还管出事来了。 眼看巨斧已经到了面前,接着直劈落下。 他伸手一把将儿子推向真武大帝,接着王境实力全部运转,修罗刀依然握在手中。 “八部刀法意难平,斩。” 全力一刀斩向巨斧。 霎时间,刀光斧影。 两股强悍之力狠狠相撞,无尽的战力余波顿时向着四周激荡开来。 就在刀斧相撞的刹那,杨凌感觉自己这一刀好似斩在了铁山之上。 手中修罗刀差点崩飞,整个人都被震出了十数里才站稳。 等他压制住翻腾的气血,检查了身上。 没事。 再看两人交战之地,空间破碎,天地变色,简直成了一片废墟。 而那柄巨斧只是震碎了虚空,接着调转斧头再度向杨凌杀去。 这一击之下,巨斧中还多了浓烈的杀意,看样子那刑神已经被激怒。 就算放弃追杀盗圣也要把杨凌斩杀当场。 杨凌压制下翻腾的气血,看到巨斧再度杀来,差点又被气得吐血, 不过这也激发了他的战意,想要捏软柿子,也要问问自己同不同意。 “刑神老怪,把杨某当软柿子捏,算你瞎了眼,神符,祭。” 下一刻,他御使本命神符飞出,海量细小灵符化作一条灵符锁链向巨斧缠去。 而后他一步踏出,就此来到巨斧前。 一人一斧又在虚空中开启了大战。 这次,杨凌调动了所有力量,刀刀如电。 刚开始硬碰硬,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过最后杨凌冷静下来就改变了策略。 他先是以本命神符化出的符文锁链缠住斧身。 然后就是将其崩的连连后退,最后甚至被他一刀斩进了虚空中。 两人的战力余波太强,四处暴射。 还好有真武大帝在,以自己的真元镇压四周。 这才没有让两股战力余波传荡开来,不然恐怕半个古苍世界都要被两人打碎。 杨凌此刻是越战越勇,刚刚踏入王境,这次也算是彻底体现出来。 若还是之前的长生境,根本接不下巨斧一斧之力。 真武大帝看着持刀纵横的杨凌,每一刀都宛如羚羊挂角,也不禁心中喝彩。 修罗刀轻盈迅捷,从不同的方向斩在巨斧之上。 从之前的硬碰硬,到最后不断游走。 而且以灵符锁链牵制住巨斧,将巨斧拉入了自己的大势之中。 巨斧再强,此时也失去了先机。 就如一只四处躲避马蜂的狗熊,根本无法着力。 由此可见杨凌的实战经验有多强。 真武大帝转头对朱启航道: “启航,你父亲才是真正有经验之人。 不明敌人实力时,要暂避锋芒,寻得战机后便强力出击,一击而胜。 你的经验还太少,要多学着点。” “是师尊。” 朱启航早就看得心潮澎湃。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父亲很强大。 强大到整个大明王朝都是因为有父亲这个柱石才得以存活下来。 一直壮大到今天,成为古苍世界第一大势力。 以前不明白父亲强大到哪一步,现在总算见到了父亲恐怖的战力。 相比之下,自己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甚至接不住巨斧一斧之力。 而父亲不仅与其大战了几百个回合,还已经占了上风。 盗圣在一旁看的也是张大了嘴巴。 刚认识杨凌时,他还只是个神仙境。 这才过去十年不到,他竟然成长到这种地步。 虽然刑神巨斧在这古苍世界只能发挥出王境实力。 可这柄巨斧怎么说也一尊圣境无上大能的法宝。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低声自语道: “这小子实力进步如此快,莫非参悟出了邪门中的奥妙?” 他突然想到了事情的关键点,杨凌的实力增长这么快,不会是因为邪门吧? 正在盗圣陷入怀疑时,突听杨凌一声大喝。 “给鬼,给我滚回九天吧。” 下一刻,他整个人高高飞起,一刀立劈华山狠狠将巨斧斩入了破碎空间中。 至此,巨斧就此没了动静。 看来刑神是知道自己光凭法宝是奈何不了杨凌,再待下去也是枉然。 杨凌满意的收起修罗刀,浑身煞气也收敛入体。 只有头顶上的本命神符散发着黄玉灵光,映的他如战神。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他的实力境界已经完全巩固在了王境初期。 “父亲,你太厉害了。” 朱启航跑上前,一脸崇拜的看着杨凌。 杨凌摸了摸他的头。 “只要你好好修炼,以后你也可以,甚至超越我。” 真武大帝也上前来。 “杨凌,通过今天这番大战来看。 就算现在灵气完全恢复,法则补全,也没有多少人是你的对手。” 听他的夸奖,杨凌心中汗颜。 “大帝过奖了。” 这时,盗圣一脸怀疑的问道: “二弟呀,说实话,你的实力增长的如此迅速? 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杨凌当然听懂了他话中有话。 “当然有秘密,可惜不会告诉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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