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神,原来如此。” 听完真武大帝的解说,杨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见果然没有反应,这才相信真武大帝的话。 看来那刑神也是不想与真武大帝结怨,所以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盗圣所言的也不全对,也许刑神能听到世人说起他的名号,可想要人家理会自己,也要有相同的身份才行。 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刑神的名号,也明白了其为何斩断天地神脉也要杀盗圣。 原来是这老家伙盗了人家的随身法宝,要是自己,也绝对惹不了那老货。 不知道盗圣是怎么想得,等再见面一定要问个清楚。 只是可惜了古苍世界这几千年来死去的这些武者和超脱者。 如果天地神脉没有断,灵气充余,不知道会有多少强者诞生,也不会弄到现在这般地步。 玄月在一旁也是听得热血沸腾。 刑神,一个超越了帝境大能的圣境大高手,人在九天之上就能一斧斩断古苍世界的天地神脉。 这种通天彻地的实力,以她现在的实力,想都无法想象。 不过她有信心自己将来也一定要达到这般高度。 真武大帝把两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玄月不仅没有生畏,竟然还生出万丈豪情,让他啧啧称奇。 杨凌回过神,又向真武大帝问道: “大帝,如今我古苍世界灵气在快速恢复,以你看,要多少年能恢复到上古盛世之时?” 真武大帝想了想。“以照现在的速度,最多两百年就可以。 杨凌,话说到这,你应该知道本帝此次前来的目的吧?” 杨凌点点头,早在见到真武大帝时,就明白他此来的目的,不用说肯定是为了道一而来。 想着,他心念一动,把道一从玉皇洞天中放出,顺手解除了他身上的禁锢。 道一被他禁锢了这么多天,早就是满腔怒火,一朝恢复自由,提起内力就要轰出。 可下一秒看到一旁端坐的真武大帝,顿时脸上一紧,满腔的怒火瞬间消散,内心更是涌起一丝心虚。 “道一拜见大帝。” 真武大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道一,你可知罪?” 道一闻言,呯的一声跪倒他面前。 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最后一丝狰狞爬上脸庞,猛然抬起头直视真武大帝。 “大帝,我没错。 自从天地神脉被斩,我道一带领其它十一天王几千年间一直驻守此界,维护此界分争。 可到头来我们得到了什么? 只能靠着沉睡来保住寿命,几千年来实力不仅没有增进,还一直跌落长生境。 我们受了这么多苦,现在天地神脉重续,法则也既将补齐。 古苍世界之主别人可以去争,我道一同样也可以。 大帝,我真武殿向来的职责是看护天地神脉。 现在杨凌这个邪修祸乱世界,急需要一位世界之主来拨乱反正……。” 一旁的玄月听到这家伙竟然说自家相公是祸害,顿时杀意迸发,就要出手,却被杨凌拦住。 真武大帝静静的听完他的诉说,脸上多了一丝失望。 “道一,你让本座很失望。” 道一闻言,脸上的狰狞更甚,站起身,对着他就是一阵狂笑。 “大帝,你在九天之上有灵气可以修炼,而我们却几千年来实力没有半分增进,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我不服。” 杨凌看着发了疯一样的道一,暗自叹了口气。 这道一如果不惹自己,肯定是个好人。 多年来尽心维护世界和平,可他也不是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大公无私,也有自己的私心。 不过这一切都和自己没关系。 在道一选择和左逍遥合作的那一刻,他就是自己的敌人。 不管以前有多苦,有多少功劳,都该死。 如果不是看在真武大帝的份上,他早就一掌灭了这老家伙了。 这时,真武大帝缓缓站起身。 “道一,你想前往九天之上,本帝就成就你,希望你不要后悔,跟我走吧。” 说着,他大袖一挥,一股力量瞬间把道一裹挟,随之两人就此消失在大殿中。 “杨凌,本帝告辞了。” 看到两人离开,玄月收起笼罩皇宫的大明气运,恨恨的对杨凌道: “相公,你早就被把道一杀了,就算真武大帝找上门也没办法。 现在放虎归山,以这家伙的心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看着她忿忿不平的模样,杨凌笑道: “好了,那道一翻不起浪来。” 说着,他突然看向大殿一个方向。 “老道,出来吧?” 他话说完,就见大殿中光芒一闪,盗圣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什么时候发现老道我的?” 玄月轻蔑的看着他。 “哼哼,老道,你以为自己很高明,不只是我们,真武大帝也早就发现你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盗圣闻言脸上一垮。 “看来老道真的老了,二弟也算了,现在弟妹也踏入了长生境,真是让老道惊讶。” 看着他郁闷的表情,杨凌也没心情与他闲扯。 “老道,你出现在哪,哪就有事,这次前来是想干什么?” 听到他这话,盗圣摆摆手,脸上的郁闷瞬间变成了欣然大笑。 “二弟,老哥我这次是为你报信而来。” “报信,什么事?” 杨凌为之一怔,好奇的问道。 盗圣没有回答,而是紧盯着他。 “二弟,我先问你,你是不是要在惊蛰冲击长生境?” 杨凌闻言,与玄月对视一眼。 他这个决定只是自己几个女人知道,怎么听起来好像已经人尽皆知了? “不错,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有人正想着在那一天谋算你的性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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