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紫萱一番交谈,杨凌虽还是如坠迷雾,不过却也知道了等晋升长生境后就能去参悟法则之力。 “萱儿,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希望你能有所准备。” 紫萱闻言一怔,看着杨凌严肃的表情,内心有些惊慌。 “相公,什么事让你如此严肃,你说?” 杨凌于是把道一与左逍遥勾结,以九天之上诸多邪修血祭天地神脉之事说了出来。 到现在,他也很疑惑道一的行为。 血祭了几大千年世家和大周众皇族还好说,是为了自己的寿命考虑。 可与左逍遥合作,就是想要致自己于死地,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他,让他不惜与宋养生合作。 紫萱听完他的话,沉默了。 道一竟然与宋养生合作,又用邪修血祭天地神脉,加速天地神脉灵气恢复。 如果放在以前,她很乐意见到灵气加速恢复,那样,古苍世界很快就能恢复到上古鼎盛时期。 她们也不用苦守在古苍世界这个鸟不拉屎之地。 可现在,跟了杨凌,她的思想完全变了。 灵气未恢复这段时间,对于杨凌来说是至关重要。 她内心也涌起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道一如此心急的想要灵气恢复,又明知宋养生是杨凌的大敌,带要与其合作。 就是想要致杨凌于死地,下一秒她就想到了原因。 为了古苍世界之主。 不得不说,成为杨凌的女人后,紫萱连思索问题的方式都有了大反转,第一时间就想通了原因。 杨凌见她复杂的脸色,还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道一要对付自己的原因,笑道: “萱儿,你不用想这么多,就算把九天之上所有的邪修都擒来血祭天地神脉。 想要灵气恢复到上古巅峰时期,也需要百年时间,对我来说,足够了。” 其实不用一百年,只等晋升长生境,然后清理完一切的威胁力量,他就想前往九天之上。 只有在那里,他的实力才能快速提升,拉近与宋养生等人的距离。 …… 通天大山。 道一站在天地神脉之上的山顶,与一名女人隔山对峙。 这女人正是宋养生的手下右倾城。 原来,自上次左逍遥下界血祭了邪修后,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她自传播完杨凌与海棠仙子的谣,刚回到邪神教,就被宋养生派到下界查探左逍遥的情况。 右倾城在得到左逍遥失踪后,就猜到他恐怕已经死了,出手之人肯定就只有杨凌。 于是她吸取了左逍遥的教训,一个人无声无息下界,就算知道大明现在正在办明春盛会,她也没敢前去。 可没想到,刚到天地神脉处,还没开始查看,就被道一给堵个正着。 两人交手两招,在看出右倾城修炼的是修罗真经,就明白了她的身份。 于是两人交谈几句。 道一听了右倾城竟是前来寻找左逍遥,内心就是一突,接着脸色难看无比。 他等左逍遥这么久,还想着再度血祭天地神脉,增强灵气,可没想到这家伙已经死了。 至于凶后是谁? 与右倾城一样,他也认定是杨凌所为。 想到杨凌已经觉查了自己的目的,他内心就多了浓烈的紧迫感。 争夺古苍世界之主,能成为他对手的只有杨凌一人。 而想要除去他,就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让灵气恢复。 到时,不用他出手,自有宋养生等邪修出手灭了他。 想着,他向右倾城道: “右道友,既然左道友已经身死道消,那我们之前的计划还是可以继续。” 右倾城已经知道他与左逍遥的计划,却是摇头拒绝。 “不行,宋帝现在没有精力去擒拿那些邪修。 再者,生死袋已经落在了杨凌手中。 就算能擒住几十个,甚至上百,成千的邪修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带下界。 所以,计划就算了。 不过道一,你加速恢复灵气就是为了让古苍世界对你的束缚力减少,从而成就世界之主,我说的没错吧?” 道一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右倾城看着他的表情,突然心中一动,又接着说: “道一,想要对付杨凌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这有一个计,难让你轻松达成目的。” 道一听到她拒绝自己的计划就已经有些恼怒,听到她还有计划,不禁冷笑。 “你有什么办法?据我所知,宋养生比我更想杨凌死,你若真有计划,恐怕早就使出来了。 这里就我们两人,不必藏着掖着,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右倾城不理会他的讥笑,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道一,你说杨凌最看中的是什么?” 道一皱着眉头看着她。 “当然是实力,据我所知,杨凌现在已经修炼到周身圆满如一,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冲击长生境。” 谁知右倾城听了却是摇头。 “不对,据我所知,他虽然渴望实力,可还有一样对他来说同样重要,那就是他的女人。” 道一闻言,终于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要我以他的女人威胁他?” 右倾城还是摇头,失望的看着他。 “道一,看来这些年你都白活了。 你我在这古苍世界根本不是杨凌的对手,抓到他的女人也没用。 所以我的计划是,把他引入九天之上。 只要他进入九天,凭他连长生境都不到的实力,生死还由得他吗?” 道一恍然大悟,总算明白其话中的意思。 右倾城见他恍然的脸色,又开口道: “道一,我们合作,你擒来杨凌的几个女人。 那玄月就算了,她有气运金龙护身肯定无法擒住。 那目标就定在苏蓉蓉,高媛儿,李玉贞,还有白玉冰几人身上。 若能把她们一起擒来,本座带她们回九天,你坐等结果就是了。” 听完她的计划,道一内心快速思索起来。 他是真武殿天王,想要争夺世界之主已经违背了真武大帝定下的规矩。 如果再要出手擒拿杨凌的女人,万一被大帝得知,他的下场恐怕会很惨。 右倾城看着他脸上变换的表情,嘴角早扬,轻蔑道: “怎么,你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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