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石洞中,杨凌才发现里面竟然十分的宽敞。 他不敢使用精神力,直接开启了空间探查,终于看清了情况。 这石洞足有数百个平方大小,里面倒挂着不少钟乳,还在不断的传出滴水声。 这竟然是个天然溶洞。 看到这番情景,他暗自皱眉。 这里哪有什么灵气池,不太对。 他不动声色的又看向石洞四周,最后在石洞角落中看到了一个蒲团,其上盘坐着一个老头。 这老头老得不能再老,满脸的皱纹,连胡子都已经拖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邋遢。 不过他却不敢轻视,能镇守在这,肯定是个高手。 这时,老头睁开眼,上下打量了杨凌,目光中闪过一缕疑惑。 “原来是天鹏,你可是从来没来过此地,今天是为何而来?” 听到他这话,杨凌心中一惊,顿时暗自戒备。 听他这话,这老头是和天鹏认识,而且还很熟。 最重要的是听他的语气,天鹏从来没来过这里。 堂堂天家长老,不可能没来过灵气池。 想到这,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天鹏这老货竟然阴自己。 他心中沉重,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轻咳一声。 “老夫魂魄受了重创,所以前来灵气池恢复伤势。” 听到他这话,老头哼了一声,双眸中瞬间射出两道绿光。 “你不是天鹏,你是谁?” 杨凌闻言,心情更加的沉重,无声息开启空间转化,把这老头罩在其中。 “老家伙,老夫不是天鹏又是谁?” 老头闻言哈哈一笑。 “你若是天鹏,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是灵气池。 说吧,你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胆闯我天家。” “不是灵气池。” 杨凌总算是确定自己中计了。 天鹏这老货出卖了自己。 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天鹏的魂魄还攥在他手里,怎么敢骗自己? 想不通,他索性也不再装,目露杀意,直视老头。 “老家伙,那这里是什么地方?灵气池又在哪里?” 老头闻言没有多说,如幽灵般飞身而起,就要出手。 可下一刻他就停在了原地,一脸凝重的看着四周。 “空间力量,你到底是谁? 老夫闭关这么多年,没想到世上竟出现了一位了不得的高手。” 空间力量,他也只是在家族古籍中看到过,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家族禁地中见到。 杨凌没有理会他,精神力探出,就看清了这老头的实力。 原来是三尸境第一尸降贪境。 “老家伙,活了这么久你难道不明白,知道的多,死的越快。” 老头不屑一笑。 “小子,跑到我天家威胁老夫,你也算是第一人,说出你的来历。” “先战一场再说。” 杨凌也不跟他啰嗦,空间转化运转,把他死死压制,接着修罗杀意瞬间激出,直接把老头淹没。 感受到浓烈的修罗杀意,老头脸色一变,撑起浑厚内力想要打破空间转化。 “修罗真经,原来你是地府的人。 不对,能把修罗真经修炼到这种地步,难道你是冥王?” 听到他的话,杨凌微微一笑。 “不错,本座就是冥王。 今天借你天家灵气池修炼修罗真经,老家伙,别不识抬举。” 明白了杨凌的身份,老头表情也变得凝重。 “冥王,你地府与我天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这般做,难道不怕地府灭府吗?” “怕本王就不来了,死。” 杨凌冷笑一声,修罗杀意化为无数杀刀,四面八方向老头斩去。 “玄法,破。” 老头见杨凌不停手,一双干枯的大手伸出,捏出一个手印。 下一刻,一道白光闪过,便把所有的修罗杀刀震碎。 接着他正在杀向杨凌,却发现自己的内力,气血竟都在飞速减弱,这让他万分的震惊。 “冥王,你什么时候习得这种诡异的空间力量?” “腾蛇,去。” 杨凌见自己的修罗杀刀破碎,直接打出腾蛇符文。 霎时间,腾蛇飞舞,闪电般来到老头头顶,把他缠在其中。 老头看着那腾蛇,双眸瞬间爆睁。 “这是混沌术六异兽,怎么可能?” 就在他震惊的瞬间,杨凌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伸手一掌重重的拍在其面门上。 “啊,冥王,你真的要与我天家开战?” 老头的头颅轰然炸开,魂魄惊恐的从中飞出,狰狞的看向杨凌。 “开战,本王难道会怕你们天家,给我灭。” 杨凌呵呵一笑。 下一刻直截了当的把他的魂魄轰成了飞灰。 一举灭杀了老头这个三尸境老头,杨凌收了修罗杀意,慢慢撤去空间转化。 看着眼前的石洞,他再度以空间探查观察片刻,回头看了一眼石门的方向。 现在他已经暴露,恐怕天机子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在外等着他自投罗网。 所以,不管这里是不是灵气池,他也要一路闯到底。 想到这,他抬步继续向着石洞深处走去。 …… 石洞外,就在杨凌进入石洞深处时,天机子凭空出现,身旁还各站着一名老者,其中一人竟和天鹏一模一样。 天机子闭目感应了一会儿石洞中的情况,最后直接放出精神力。 “智老死了。” 他身旁一人听闻神情一变。 “家主,怎么会?” 那和天鹏一样之人脸上却是没有任何惊讶之色,好似早就知道了结果。 天机子没有回答他,转身看着那天鹏。 “三长老,你说此人名叫杨凌,不仅身怀空间力量,还悟到了混沌术?” 三长老,此人竟然真的就是天鹏。 天鹏闻言点点头,一脸凝重回答。 “回禀家主,不会错。 我是亲眼所见杨凌使出空间力量,而且他的空间之力比我族中记载的更为诡异。 至于那混沌之术,我也是听周东王和神水夫人所说,不过应该不会错。” 听到他的话,天机子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喃喃自语道: “空间力量,还悟到了混沌术,他是怎么做到的?” 天鹏见家主陷入了沉思,犹豫片刻,开口道: “家主,我的一半魂魄还在那小子手里,如果不能夺回,恐怕今生再无增进。” 天机子回过神,向他摆摆手。 “走,我们去天机堂等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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