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在杨凌拿五块浑天罗盘碎片换来五枚邀请令而和平结束。 寻阳生走时那恨恨又不甘的眼神让三人很痛快。 神仙境被他们三人逼的无奈退走,也值得骄傲。 可惜杀不了寻阳生,不然也不会放任他离开。 不过杨凌和明月公主两人的目的已经达到。 不仅得到了五枚邀请令,还一举诛杀了武威侯,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杨凌也不用再藏着掖着,打算正大光明的回皇城。 明月公主弄明白了一切缘由后,也就先行一步回皇城。 武威侯被杀,父皇一定会派人追查,她还不想被自己父皇拉去问话。 白玉冰闲着没事儿,也想跟着杨凌去皇宫。 她这次出族就是为了杨凌手中的浑天罗盘碎片。 现在碎片没了,她的任务就失败了,打算在大明皇城玩几天就此回族中受罚。 杨凌听了她的打算,直接掏出一枚邀请令送给她。 “白小姐,你没能抓住我,任务失败,我很抱歉,这枚邀请令就送给你。” 白玉冰被他的话给逗乐了。 “杨凌,以你的实力,我是抓不住你。 不过你这是什么意思?m.biqubao.com 本小姐可不是神仙老怪,没有这么大的人情还给你。” 杨凌见她如此警惕,哑然失笑。 “白姑娘,这邀请令不要你的人情,就是送给你的。” 听到他这话,白玉冰更加不敢接,好似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 “你这么说,我就更加不敢要了,虽然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我却已经了解你的性格,不会去做没有好处的事,所以你想用它换什么?” 杨凌见她说的如此直率,摸了摸鼻子,无奈道: “白小姐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我想以此枚邀请令向白小姐打探龙神龙岛的情况。 若是方便的话你们这些隐世家族的情况也简单的说一下。” 听到他这话,白玉冰更加的好奇。 “你要知道这些干什么?难道真想与神龙岛为敌? 我告诉你,就算你能在半年时间达到神仙境也不可能撼动神龙岛。” 杨凌听到她劝,郑重的胡扯起来。 “你是白家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眼界宽广,见多识广。 我们这些底层小修士一路爬到这个境界,没见过什么世面。 以前只知道这天也就只是大明王朝这么大。 后来才知道还有一个大周王朝,而且还是长生者所创。 再往后就遇到了地府这个庞大势力,被其一路追杀。 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神龙岛,还有隐世家族才是这个世界中的庞然大物。 所以我想多了解一下这种最顶尖势力,免得以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都不知道。” 白玉冰被他这番胡扯说的沉默了,眼神中都多了柔和。 她犹豫许久,才低声道: “你说是对也不对,神龙岛和隐世家族虽强,却并不是这一方世界最强的势力。” “什么,难道还有比神龙岛更强的势力?” 听到白玉冰这话,杨凌直接愣在了当场,一脸惊愕的看着她。 白玉冰点点头,脸上也变得凝重无比。 “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神仙老怪在俗世中是最巅峰的存在。 可上面还有一个三尸境,这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高度。 甚至数千万的武者中都不会有一人能登顶。” 说到三尸境,她就好似想到了什么,就不再说下去,而是把话题转到了神龙岛上。 “自从长生者消失,经过几千年的演变,隐世家族已经不超过一双手的数量,而且还在快速衰败。 因为能觉醒长生血脉的族人太少,再过几百年,恐怕就没有隐世家族了。 至于神龙岛,我只知道其岛主姓木,实力已经超过了神仙境。” 杨凌听到木姓,马上想到了邀请令后那个大大的术字,应该就是那木姓岛主的标志。 “除了那木岛主,神龙岛上有多少神仙境老怪?” 白玉冰默默计算了一下。 “这个问题可以回答你。 神明岛上分有好几个级别,护法你已经见过,护法之下就不用多说了。 而护法之上是九大尊者,个个都是神仙境之下最强者。 这九大尊者以色彩为标志,赤橙黄绿青蓝紫,再加上黑白,就是九大尊者的称号。 而尊者之上是两位副岛主,都是神仙境。 还有两个特殊的存在,天地二使,他们和玄黄二使一样,常年游走在各处。 所不同的是这两人是与各个隐世家族,还有那最顶尖的势力打交道。 你杀了玄黄二使,如果真要前往神龙岛,一定要小心那两人。 至于那木岛主,至少是三尸境中的第一尸境界。 不过神龙岛存在了这么多年,肯定还隐藏了不少高手。 这些就是神龙岛的底蕴,真正有多少高手,没有人知道。” 杨凌听完她这一番讲解,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 原本以为隐世家族和神龙岛已经是最强势力,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更强的势力存在。 想想自己这点实力,面对一个个庞然大物,真的就像是只蝼蚁。 良久,他回过神,再次把邀请令递给白玉冰。 “多谢白小姐为杨某解惑,现在它是你的了。” 白玉冰这次没有再推托,伸手拿起邀请令,把玩了一会儿,就收了起来。 “好,那我也谢谢你,有了这枚邀请令,回到族中,祖老也肯定不会再骂我。” 杨凌听了不禁无语。 在世人眼里珍贵异常的邀请令,在白玉冰眼里却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玩物。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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