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东厂一处地下密室中。 杨宋今夜没有修炼不灭金身,而是躲在密室中,乐呵呵的打开五口铁箱子。 顿时,从那五口箱子中射出诸多珠光宝气,照亮了整个密室。 看着这些金锭,银票,还有各种珠宝宝玉,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些都是他心爱的小宝贝儿,辛苦多年得来的。 可看着一旁的一口空箱子,他脸上的幸福感顿时没了。 原本他有六大箱子小宝贝,可段时间修炼不灭金身,足足吃掉了一整个大箱子的宝物。 更别提还有这段时间下面孝敬的宝物。 最让他心疼的是消耗了这么多宝物,不灭金身竟然还在第一重晃悠。 不知道还需要多少金银才能进入第二重。 杨宋心思百转,脸色也随之变幻。 想起自己只是一个妙计,便把老对头武威侯整垮,就连武威侯府都被人连根拔起,他就又开心起来。 最重要的是欠杨凌的那七八十万两银子也不用还了。 这可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一举三得,完美解决困境。 正在杨宋沉浸在欣赏美景的喜悦中时,耳旁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这声音虽轻,却差点把他的魂儿给吓跑。 杨宋回过神,以闪电般的速度盖上了那五口大箱子的盖子,密室顿时陷入了黑暗。 昏暗的油灯下,他就看到墙角多了一个人影。 仔细看去,不是杨凌又是谁? 一时间,杨宋脸上带着愤怒,还有浓浓的尴尬。 “杨老弟,你怎么又来了?我们的交易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杨凌其实也很尴尬。 自己只是凭着杨宋的气息而来,没有用空间探查,没想到正好撞破他的好事。 还以为这货在修炼,竟然是在欣赏自己的小金库,这不是打脸了吗? 之前还说没银子,这五口宝箱内全是金银珠宝,比他的身价还高。 越想他是越气,自己尴尬个线,该尴尬的是杨宋才对。 于是他从角落中走出,学着明月公主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杨老哥,我一直拿你当兄长,你却把我当傻瓜,你这是没钱吗?” 杨宋不愧为东厂厂督,脸皮早就练成了金刚不坏之皮。 对他的讥讽根本不在意,脸上的尴尬直接转化为可怜。 “老弟,和你说实话吧。 这些都是咱家的保命之物。 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没有命根,天生矮人一等。 万一以后有个三长两短,手无缚鸡之力。 该怎么过活,所以你要体谅哥哥我。” 杨凌无语的看着他。 太监是低人一等,可你是普通太监吗? 你是东厂的厂督,法相境圆满的实力,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简直扯淡。 不过他也懒得和其掰扯,正事要紧。 杨宋也知道他不相信,不过见他不再打自己小宝贝的主意,连忙转移话题。 “杨老弟,你对此次的事满不满意?这次又来是有什么事?” 杨凌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老哥,我这次来是想再和你做个做个交易。” 说着他从怀中把那十六枚东珠拿出来。 顿时,密室中又是光芒璀璨,差点亮瞎杨宋的狗眼。 “这是东海的东珠。” 杨凌把东珠递给他。 “不错,老哥很识货,这十六枚东珠是一套,就当这次交易的筹码。” 杨宋接过,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会儿。 他虽然看重黄白之物,可对珍珠更是痴迷。 不过理智告诉他,杨凌这个交易肯定不简单。 “老弟要做什么交易,先说一说看。” 杨凌早就知道他的性格,不见兔子不撒鹰。 于是就把寻找白玉冰的事说了一遍。 杨宋听完,皱着眉头问道: “找人,不知那白衣男子是什么人?” 杨凌听了,戏谑的看着他。 “杨老哥,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傻了。 白玉冰在观护城红叶山庄出现过,不信你东厂不知道。 再说,我只许你们打探出此人的行踪便是,这个应该不难吧?” 听到杨凌如此说,杨宋想了想,便点头同意。 “给我一天时间,只要还在皇城中,我就能把她挖出来。” 只是找人就白得十六枚圆润如一的极品东珠,这笔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以他的估算,这十六枚东珠至少也值几十万两银子。 再加上之前欠杨凌的那些,这前前后后一百万两银子就此进了自己腰包。biqubao.com “那好,我就不打扰老哥欣赏美景了,告辞。” 见他同意,杨凌起身,就此凭空消失。 看着这一幕,杨宋手中把玩着东珠,喃喃自语道: “这小子真的受伤了吗?” …… 从东厂出来,眼见天色还早,杨凌一头扎进了皇宫。 他这次没有去找高媛儿,而是来到明皇住处。 上次他为高媛儿灭除种血脉秘术时,明皇消失了一天多,整个皇宫都没有他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就想看看这家伙身上有什么秘密? 悄无声息的接近明皇所在处,就见他正端坐书桌前看书。 杨凌很奇怪,明皇这大半夜不回皇后娘娘寝宫,也不去其他皇妃寝宫,竟然独自一人在这看书。 别的皇帝个个都是夜夜笙歌,乐不思蜀。 到了他这儿却好似禁欲一样,不沾女色。 听李玉贞所说,从来没见过明皇在皇后,皇妃寝宫中留过宿。 就算他练了童子功也早该圆满了。 正在他走神的一刹那,明皇突然放下手中的书。 下一秒,他原本平和儒雅的脸上竟多了一缕邪恶。 接着一道邪恶内气就向杨凌击去。 “这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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