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宫主和薛冰两人出现在地府圣地中。 红粉宫主刚进入圣地,身影瞬间移到修罗石刻所在处。 看着空空如也的石墙,她的脸色极度难看,还有浓浓的好奇。 杨凌竟真的没有被冥王磨灭魂魄。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以法相境实力,躲过冥王大人的魂魄诛杀,这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可修罗石刻真的不见了,这是铁一样的事实,说明就是杨凌扛走的。 她想起之前与杨凌的对话,当时自己还为杨凌出主意,要他把修罗石刻扛走就能学到完整的修罗真经了。 没想到现在他真的扛走了,想想就感到不可思议。 突然她转身看向那十八天人炼尸所在处,却发现竟也是空空如也。 十八名天人炼尸竟也不见了。 难道也被杨凌扛走了? 这不可能? 这时,红粉宫主想起杨凌之前根本没有放弃过斩断修罗石刻,当时她以为杨凌只是自以为是。 现在想来,他早就有办法能带走修罗石刻。 可他又是怎么弄走十八个天人炼尸的? “薛冰,你说,你是怎么发现杨凌的? 可看到他随身携带着什么东西?” 听到宫主问起,又看着她难看的脸色,薛冰就知道麻烦了,小心的回答: “回宫主,手下从小嗅觉异于常人,陆凤和杨凌是同时而来,身上有着同样的气味。 所以手下才能捕捉到他身上的气味,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至于他有没有偷拿宝物,手下真的不知道。” “气味,那你还等什么,快追上去,一定不能让他们跑掉。” 红粉宫主怒斥薛冰。 回想起之前她自认为杨凌已死,情不自禁的就要尝鲜,没想到却被杨凌给推脱。 现在想来,她就气愤不已,杨凌这该死的小冤家,竟然无视自己的诱惑。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是,宫主。” 薛冰还是第一次见宫主发怒,应了一声,就跳入黑河中向上潜去。 红粉宫主也紧随其后,强大的精神力宛如蜘蛛网一样向着四周快速延伸,查探着杨凌的踪迹。 杨凌还不知道自己已暴露了,不是因为他不够谨慎,而是因为身上的气味,说出来他恐怕都会无语。 “杨兄,我们终于出来了。” 幽灵山谷中,陆凤看着面前的山峦,竟然生出几分亲切感。 盖因为他们这几天都待在黑河中,对于实实在在的山峦和树木当然就有些亲切。 杨凌跟在他身后,刚想搭话,突然神色一变,转身向身后的石洞一掌轰出,接着对陆凤凝声道。 “不好,有人追来了,快走。” 可还没等他们飞出幽灵山谷,一个粉红色的人影从天而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正是红粉宫主,接着薛冰也出现在红粉宫主身旁。 红粉宫主盯着杨凌,见他身上没有任何物品,不仅眉头一挑,怨声说道: “小冤家,你瞒的奴家好苦。” 杨凌看着红粉宫主,又看着薛冰,苦笑一声。 没想到自己竟然连着两次栽在同一个女人手里。 不用想就知道,这么快就被红粉宫主得知,肯定和薛冰这女人有关。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在火山地狱就该一刀斩了这女人,可惜当时大意了。 陆凤看到薛冰,此时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感情,好似不认识她一样。 他放下司马,向杨凌道: “杨兄,看来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 杨凌向他摇摇头。“你带着司马先走,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他现在的实力又增强了一个小境界,达到了法相境大圆满。 而且修罗真经也达到了第五重,战力更上一个台阶。 就算还不是红粉宫主的对手,也绝对有了一战之力。 他默默的拿出空间内的蟠桃宝药塞入嘴中。 陆凤听到他的话,张嘴想劝说他,可是想到自己和司马的实力。 “杨兄,你一人可不是这老妖婆的对手?” 红粉宫主听到陆凤当着杨凌的面叫自己老妖婆,顿时大怒,美目中全是杀机。 “大胆,你叫陆凤,本宫主原本还想留你性命,你却自己找死,薛冰,去杀了他。” “是,宫主。” 薛冰闻言,毫不犹豫的飞身冲向陆凤,人还未到,强大的掌风就要把陆凤轰杀。 陆凤见状,浑身内力满布,一只巨大的凤鸣声从其身上传出,接着他一个纵身跃起,迎面向薛冰杀去。 杨凌看着陆凤这一掌,就知道他是一点都没留情,真的对薛冰动了杀心。 他回过神,惊鸿刀刀身轻鸣,直指红粉宫主。 “好了,该轮到了我们了,你要战,杨某奉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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