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看着落下的石门,陷入了沉思。 这石门之内肯定就是地府的总部所在。 不过看这座大山也就百米高,就算把整座山都掏空也没有多少空间,比起云霄宫的总部还不如。 想着,他目光落在了山体之下,难道真正的地府是在这片岛屿之下? 他回过神,没有马上进入石洞,而是原路返回。 现在虽然知道了地府总部所在,可对其中一点也没探明,还是等与陆凤两人汇合后再作打算。 至少也要把司马这个神偷拉过来探路,再有他的空间探查,只要不是天人境高手,他都能应付。 杨凌跟在那两个巡山小鬼差身后,一路来到幽灵山谷中。 这两小鬼只有先天境,哪里会发现他,如果不是怕被发现,他直接就了结了两人。 出了幽灵山谷,杨凌快速回到原地,就见陆凤两人早已经回来。 司马还在不厌其烦的游说陆凤回去。 看到杨凌回来,陆凤总算松了口气,再不理会司马,迎上杨凌。 “杨兄,怎么样?可有发现?” “别说话,快躲。” 杨凌向他示意一眼,快速拉着两人躲起来。 陆凤还在疑惑,下一刻就看到那两个巡山小鬼,眼神中顿时放出精光。 此时不用杨凌多说他就明白了,这里正是地府总部所在。 不然,也不会有地府鬼差在此巡视。 等两小鬼差走后,三人出来,杨凌就把自己发生的情况向两人说了一遍。 陆凤听了想了想,转身看向司马。 “老马,暗门机关是你的拿手好戏,一切就靠你了。” 司马听到这里真的就是地府总部,脸上一苦。 想不答应,可看到杨凌冰冷的眼神,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杨凌可不像陆凤,如果敢不答应,他恐怕真的敢出手杀了自己。 三人商量过后,就向着那幽灵山谷飞去。 不多时,陆凤两人在杨凌带领下来到那幽灵山谷,左右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差点把两人都转迷糊,这才走出去。 当看到眼前的情况,陆凤两人也都是目瞪口呆。 这种山谷中又套着一个新环境,就算陆凤周游了大半个天下,也从来没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过。 若不是杨凌带着他们,就算司马这个天下第一神偷恐怕也找不到这里。 三人又飞身了一会儿,总算是来到那石洞前。 “就是这里,司马,该你大显身手了。” 杨凌指着两小鬼守门的石洞,向司马说道。 陆凤仔细查看一遍石洞,也是无奈的看向司马。 以他的经验,这种石洞大多都有机关,可现在他们身在地府的老巢中,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哪有时间去找。 只能让司马这个老手出马,这也是带着他来的目的。 司马小心的走上前,在石洞上左右摸索了一会儿。 最后又来到那两小鬼石雕前捣鼓一阵,就见他一手按在其中一个小鬼的獠牙上。 下一刻,就听轰的一声,石洞石门终于开启,露出漆黑的洞口。 “进去。” 杨凌看着那黑洞洞的洞口,向两人说了句,当先飞入其中。 陆凤见状,也拉着司马遁入其中。 三人刚飞入洞中,那石门就直接关闭。 身处黑暗中,杨凌有空间探查,没有任何的不适,小心的向着前方探查。 这石洞中十分的狭窄,只能一人通行。 陆凤两人跟在他身后,一路小心的前行。 三人走了不知道多久,就看到前方出现一抹昏暗光芒。 杨凌当先来到那昏暗光芒前,说看到这里是一处宽阔的走廊。 而走廊左右两边各摆着一排神情各异的人型巨灯。 这些人型巨灯有的持剑,有的持刀,摆出各种造形。 等他看清后,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这些巨灯竟是一个个真人制成。 其头顶天灵盖被人开了瓢,插进去一根灯芯,其所烧的正是人的尸油。 这恐怕就是那所谓的点天灯了。biqubao.com 这时,陆凤和司马也看出了其中的真相,脸色都十分难看。 陆凤上前一一打量着那两排人体天灯,最后向杨凌道: 这些人所摆的姿势是一种玄妙的剑法,其中有几人我认识,当年也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 没想到竟然都地府这些鬼物弄到这里来点了天灯。 “该死。” 正在这时,两人突然听到司马一声怒骂。 杨凌两人闻言上前查看。 就见司马正盯着其中一个个子和他差不多的人体天灯,脸上止不住露出浓浓的悲伤。 陆凤看了一眼那人,无叹的摇摇头。 “司马,这趟也没白来,你那个不省心的徒弟失踪了这么多年,原来早就被地府给弄死了,还点了天灯。 地府这些鬼物弄了这么多江湖高手摆在这,到底想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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