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伴被一刀封喉,黑袍人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这面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此逆天实力,已经超过他良多。 杨凌一刀斩杀矮脚鬼,就见惊鸿刀饮过法相境鲜血,刀身竟然变得通体赤红。 其刀身中更是止不住的刀鸣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没想到惊鸿刀还有这种效果,不过此时没空理会。 他大步上前,向黑袍人逼近。 “老鬼,你在地府中是什么地位?说出来,不然后果你应该知道。” 看到杨凌眼中的杀意,黑袍人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不说,那就和矮脚鬼团聚去吧。” 杨凌见他狰狞表情,惊鸿刀抬起,就要出手。 黑袍人连忙叫住他。 “住手,我说。 老夫只是地府鬼王,你杀了我也没用。” 听出黑袍人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杨凌眉头一皱。 “鬼王,不对吧。 鬼王最多只是大宗师实力。 你这法相境大佬怎么可能会是区区鬼王。 想骗我,别怪我把你四肢斩下喂狗。” 听到杨凌的质疑,黑袍人连连摇头。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地府法规森严。 只有入得了冥王法眼之人,才有资格成为鬼帝。 否则就算实力再强也只能屈居鬼王之职。 而且每月的鬼粮也比鬼帝少了一半还多。” 杨凌听得一愣,不解的问道: “鬼粮,那是什么东西?” 黑袍人闻言,深吸一口气,慢吞吞上前,解释道: “鬼粮就是冥王大人亲自采集地域幽冥之花,还有各种珍贵宝药所练的丹药。 地府有十八种绝学,每一种都需要服用鬼粮方可修炼。 而且鬼粮不同于丹药,多多益善,而且不受其药力所制。” 杨凌这才明白,原来地府还有这种隐秘。 他隐约有些明白,那些凝炼冥王法相之人应该都是冥王看中的天才。 也就是他积攒力量的法体,等时机成熟,便可随意采摘。 而像黑袍人这些下等人,根本没资格成为冥王的工具。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想通后,他不再啰嗦。 “再问你个问题,地府总部在哪里?” “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黑袍人闻言没有回答,反问道。 “那就看你说的对不对。” 黑袍人犹豫了一下,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诡笑。 “你去死吧!” 砰的一声,他整个人直接炸开来。 强大的爆炸力瞬间向杨凌冲击而去。 杨凌虽然一直没有放下警惕,也被这家伙吓了一跳。 下一秒他使出空间跳跃,总算躲过了气浪冲击。 看着地上的碎骨,他脸色不断变幻。 该死的,这是连环计? 竟然不惜两个法相境也要袭杀自己。 正在他思索时,突然身上一沉,好似被一座巨山压住。 “不好,狗日的还有后手。” 杨凌内力运转,想要把那股力量震开。 下一刻就见一只大手从黑暗中拍出,向他当头拍下。 “秦广王,果然是他。” 杨凌一眼就认出是秦广王的气息。 他卯足全力,惊鸿刀挥动,斩破那股压制的气势。 而后一刀狠狠劈向秦广王那只拍来的大手。 轰然一声。 杨凌只觉浑身被一股强力轰中,震得他气血沸腾。 如果不是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这一击至少也要重伤。 秦广王大步从黑暗中走出,盯着杨凌,眼中透着不可思议之色。 这个看起来只是大宗师实力大神秘人,竟能硬接他一掌没受伤。 特别是那赤红宝刀,让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你是谁?” 杨凌连喘了好几口气。 “秦广王,你们玩什么把戏,难怪想与我云霄宫开战?” 秦广王冷哼一声。 “云霄宫的人竟然主动跑出来。 本王就先送你上路,再杀云霄圣主那个贱人。” 秦广王上次吃够了云霄圣主的苦。 如果不是有武威侯在场,恐怕他这条小命都要废了。 所以对云霄宫的人是恨之入骨。 说罢,他强大的气势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杨凌牢牢罩在其中。 接着一连打出数掌把杨凌轰出的连连后退。 虽是金刚不坏身,可也忍不住要飙血。 要知道秦广王可是法相境中的超级高手。 眼见那压制的气势越来越重,杨凌知道不能在等了。 下一刻就要使出全力反击。 却在这时,他看到明月公主一身黑裙无声无息出现在秦广王身后。 秦广王正把杨凌当球轰,突然感觉身后有异。 他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直接被一掌拍在后心,如一抹破布般被震飞。 人在半空,撒下大片的血雾。 秦广王重重的砸在地上,当看到是云霄圣主,直接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该死,云霄贱人,你竟躲在暗中,该死。” 明月公主看也不看他,向杨凌道: “你没事吧?” 杨凌平复下震荡的气血,刚想回答,突然脸色大变。 “圣主,小心身后。” 明月公主听到他的话,又见他惊恐的表情,飞速调转身体,随后一掌拍出。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又快速闪电。 刹那间,两掌爆然相撞,强大的内力余波瞬间把杨凌和地上的秦广王震飞。 明月公主也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倒飞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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