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杨凌来到锦衣卫点卯。 正要出任务前去皇宫巡逻,却被罗通叫了过去。 来到罗通办公处,就看到罗通一脸的沉重,好似死了爹一样。 见他进来,低沉的开口。 “小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杨凌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罗通见他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 “从今天起,你不用去皇宫巡逻了。” “好。” 杨凌点点头,没有多问,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应该是上次容皇妃在明月公主宫殿前发飙的事被人捅出去了。 引起了某些人的心思。 至于某些人是谁? 还用说,肯定是武威侯一伙。 对此他也没什么不爽,反正该碰的都碰了。 想起昨晚在容皇妃寝宫的情景。 他原本是抱着解决躁火去的。 最后发现阴阳合和功不用强行采补也能让两人都受益匪浅。 平时巡逻时反而无法行动,不去皇宫也好,省的被怀疑。 罗通见他不语,接着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负责前来皇城的江湖人,哪个敢捣乱,直接下诏狱。” “是,千户大人。” 杨凌应了声,想了想,又小声问道: “千户大人,我的铜墙铁壁功马上就要练到圆满。 不知那不灭金身可否让卑职先参悟一下。” 听到他这话,罗通愣了好一会儿。 下一刻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从他身上散发,重重压在杨凌身上。 好一会儿,他收回精神力,一脸好奇的盯着杨凌: “小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看不知道,罗通果然发现杨凌已经把铜墙铁壁功练到很深的境界。 只差一步就能达到大圆满之境。 杨凌憨憨一笑。 “千户大人,卑职为了练它,把所有的钱财都用了。 丹武阁中每一样丹药都买了一遍。 当然,卑职的天赋也是有一点点。” 罗通闻言,看着他憨样,不禁翻了个白眼。 天赋,当年明月公主还小时就对这铜墙铁壁功嗤之以鼻,根本看不上,你有何脸说天赋。 想归想,他还是很看好杨凌。 “好,本座这就去找指挥使大人,看看能否为你求来不灭金身。” 说罢,他站起身,快步走出房间,看样子比杨凌还兴奋。 杨凌见状很是感动。 突然想起来,当上百户这么久,好像还没有请自己这个老上司去青云苑潇洒一次。 看来一定要安排一次。 罗通走后,杨凌拿着他的命令前往任务部。 办完一切手续,他也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杨凌手下刘九,单六几人还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听到不用再去皇宫巡逻,全都兴奋不已。 在外面巡逻多好,不用担心生命安全,还有油水可捞,可比冷宫遇鬼好太多。 …… 皇宫,明月公主宫殿内。 侍女小灵一路小跑来到明月公主面前。 “公主,奴婢看到,今天巡逻皇宫的不是杨大人他们,而是换成了另外一位百户大人。 奴婢打听了一下才知道。 原来杨大人从今天起就不在巡逻皇宫。” “换人了?” 明月公主听了一愣,高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难道容皇妃去父皇面前告杨凌的状了? 不应该啊? 容皇妃宫中。 休息了一天一夜,容皇妃才恢复过来,起身收拾狼藉。 一边心中把杨凌恨的牙痒痒。 谁知一大早突然就听说杨凌不干了。 她第一时间想到自己暴露了。 不过随后就知道不对。 如果杨凌暴露了,她现在也不可能安稳的站在这。 随之就想到了明月公主。 上次明月公主就说要把杨凌换了。 想通后,她放下心,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喃喃自语道: “哼哼,那家伙虽然坏,可也不谁都能代替的。 敢在皇宫巡逻,难说以后还闹不闹鬼……。” …… 锦衣卫指挥使乔镇北书房。 罗通恭敬的在师傅旁伺侯。 乔镇北写着大作,一边低声问道: “都和那杨凌说过了?” 罗通点点头。“是。” “他有什么反应?” 乔镇北放下毛笔,好奇的问起。 罗通苦笑一声。 “回师傅,他什么反应都没有,毫不在意,只是……。” 看着徒弟吞吞吐吐的模样,乔镇北哑然失笑。 “有什么就说,难道那小家伙还敢威胁你不成?” 罗通闻言脸上一狠。 “他敢。” “师傅,杨凌的铜墙铁壁功马上就要练到大圆满。 所以,他想先参悟不灭金身。” “哦,这么快。” 乔镇北顿时来了兴趣。 铜墙铁壁功这门横练神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修炼成的。 更不用说要把他练到大圆满。 杨凌才修炼多久,充其量也就十年左右,竟然就要达到大圆满。 难道真是天赋过人? 想了想,他转身从背后的书架上拿出一部小本子扔在罗通面前。 “好吧,先参悟也不错。 有这不灭金身说不定能让他更加的努力。 不过可不要告诉他不灭金身只是残本。 不然,我怕他会造反。” 说完他不自觉的笑起来。 罗通拿起不灭金身,听到师傅的话,也笑了出来。 “师傅放心,那小子好忽悠,徒弟定让他对您感恩戴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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