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劳累了一晚上的杨凌从床上坐起。 先天内力运转一个周天,才算恢复不少。 昨晚可是被明月公主折磨的不轻。 想起前几天,他还苦于没人教自己怎么悟精神力。 可昨晚被逼着悟了一晚,他都想吐了,也只听懂了零点一二。 离明月公主所说的悟通一二还远的很。 一直到快天亮,明月公主扔下一只玉瓶,不甘的就此离开。 留下一句话,让杨凌差点暴走。 “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 还好,那玉瓶中是一枚宝丹,正好适合他冲击宗师境用,这才让他消气。 …… 吃过早餐,杨凌前往锦衣卫点卯,开始了每一天的必修课,巡视皇宫。 进入皇宫,穿过一座座宫殿,他脑海中的一缕精光如火星,随时都能熄灭。 眼看马上就要走到金銮殿前,就见一个宫女拦住了去路。 “杨大人,陛下命你前往金銮殿见驾。” “啊?” 杨凌初听一愣,明皇要见自己? 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什么时侯进入明皇的法眼中? 看了一眼那宫女,他突然心中一动。 这宫女好似是明月公主身旁的宫女。 难道是明月公主又在瞎搞? 昨晚他才说起金銮殿,今早明月公主就要把他叫入金銮殿中,莫非……。 明白了宫女的身份,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金銮殿,向那宫女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真是陛下下的命令?” 那宫女闻言,躬身行了个礼。 “奴婢叫小灵,真的是陛下之意,杨大人请。” “好吧。” 杨凌没有再多问,跟着那小灵,带着刘九几人来到金銮殿前。 “你们在外等我。” “是,百户大人。” 刘九几人也知道事情大条,都不敢怠慢,恭敬的站在大殿外等待。 杨凌进入金銮殿中,四下看了一眼,暗道一声果然。 今天金銮殿中没有早朝,最上方的宝座上坐着两个人。 一位一脸威言,身着龙袍的男子,不用说也知道,此人正是明皇。 而另一人则是明月公主,同样坐在宽大的龙椅上。biqubao.com 光是这一点,就足见她在明皇心中的地位。 杨凌快步上前,手扶腰刀,单膝跪地。 “卑职锦衣卫百户杨凌拜见陛下,公主。” 还好大明朝有规定,凡武将可以单跪行礼,不然杨凌还真有些不习惯向别人跪拜。 明皇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打量着杨凌,向他摆摆手。 “起来吧。” “谢陛下。” 杨凌刚站起,就再度感受到那股让他压抑的气息。 这次他身处金銮殿内,清晰的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强大,深入内心,让人升不起反抗之心。 他脑海中原本即将熄灭的被其压制,猛然精光乍起,结合昨晚明月公主的传授,开始与之对抗。 明皇好似感受到他的情况,威严的脸色略微放松。 “杨百户,本皇听明月说起,你这些天尽心尽力巡视皇宫,不错。” “陛下过奖了。” 杨凌分心看了一眼明月公主,惶恐的再度跪倒。 明月公主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与昨晚相比,她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如果不是有空间探查,能看透竹笠下的那张绝色容颜。 杨凌肯定不会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听说你修炼的是铜墙铁壁功,现在是先天境圆满,看来你还未悟通精神力。” “是,陛下慧眼。” “铜墙铁壁功最能锻体,修炼到圆满,能让你的肉身比一半的先天高手更强悍。 你应该知道不灭金身吧。 自从我朝灭了法相寺,得到不灭金身,就没有人练成过。 不知你将来有没有可能练成?” 听到明皇的话,杨凌心中一惊。 法相寺被灭了,他原本还想去法相寺盗神功,现在看来是泡汤了。 明月公主突然嫣然一笑,接过话。 “父皇,杨百户天资不凡,肯定能练成不灭金身。” 听到她这话,杨凌回过神,差点要翻白眼,暗自吐嘈。 晚昨她可是连说了自己十几遍太蠢。 果然飘亮女人都善变,最会骗人。 明皇听了她的话,哈哈一笑。 “明月,你可是我大明天赋第一的天才。 可惜你从小不喜武,不然现在的实力境界肯定超过张虹天那小子。 你看中杨凌的天赋,本皇相信你的眼力。 杨凌,只要你能把铜墙铁壁功练到圆满,本皇就把不灭金身赐给你。” “多谢陛下,卑职一定全力以赴。” 杨凌一边跪谢,心中恍然大悟。 这明月公主年纪不大,实力却是已经超越了宗师境,原来还是大明朝第一天才。 可她用的是什么秘法,连明皇都查觉不到她的实力。 杨凌想破脑袋想不通。 她又为何千方百计要隐藏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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