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之期到了,今天就是他和千户罗通相约的日子。 杨凌随便吃了点早餐,就此前往锦衣卫总部报到。 当来到锦衣卫总部外,远远的就看到自己的手下,刘九和单六正等着自己。 这两人,还有他的那些手下这三个月也探望过他几次,所以都知道他归来的日子。 看到他终于出现,刘九第一个迎上去。 “总旗大人,你总算来了,罗千户一大早就传下了命令,让你前去见他。” 杨凌闻言向两人点点头,知道肯定是为了他晋升百户的事。 “好,你们先去忙,等有空我请大伙一起去聚一聚。” 他向两人交代,就径直来到锦衣卫总部,接着就被一名力士领到了罗通面前。 再次见到了罗通,杨凌暗自感应。 他现在也达到了先天中期,竟然还看不透罗通的境界。 至少也是宗师境的实力。 就在杨凌打量罗通时,罗通看了他一眼,也是吃惊不小。 没想到三个月过去,杨凌不仅逆转先天,还冲入了中期,这简直出乎他的预料。 是天才? 还是另有机遇? 想不通,罗通也就没有再多想,一脸微笑道: “好,看来铜墙铁壁功很适合你修炼,短短两个多月就入了门。 不过你也不要自满。 你之前所修的铁壁功,加上现在的铜墙铁壁功都只是前期功法而已。 若是你能把铜墙铁壁功炼到圆满,后面还有一门无上绝学,那才是真正的武学经典。” 杨凌听到他这话,情不自禁问道: “铜墙铁壁功只是前期功法?什么无上绝学?” 他这三个月虽然只是分出三分之一的时间修炼铜墙铁壁功,可也消耗了几千两银子这才入门。 可想而知这门武功的艰难程度,如果能修炼到圆满,他的实力至少也能比肩宗师。 现在罗通竟然说这门武功只是某个神功的前缀。 罗通很满意他的表情,不紧不慢的回答。 “不灭金身。” “不灭金身?” 杨凌念叨一遍。 不灭金身一听就很是气场,不知道和修罗真经相比哪个牛? 如果真有罗通说的这么厉害。 那他两门无上绝学同修,战力岂不是能吊打同境武者? 不知道杨志这个便宜老爹当年选择铁壁功是不是因为不灭金身? 罗通看他脸上闪过兴奋表情,戏谑的道: “小子,你别高兴的太早。 先不说不灭金身,光是把铜墙铁壁功修到圆满就需要海量的天地元气。 丹药你就别想了,如果你想修炼不灭金身,那就做好一辈子浪费在铜墙铁壁功上的准备吧。” 他虽然很看好杨凌的天资,可铜墙铁壁功是一等一的横练功夫,没个几十年休想练到圆满。 所以,他不相信杨凌以后能有机会修炼不灭金身。 杨凌听出了他的告介,心中不依为然。 吸收天地元气修炼当然慢,可他有空间转化,能无视丹药的副作用,只要有银子,他就能无限转化药力。 有这逆天的金手指,把铜墙铁壁功修到圆满不算难,所以,不灭金身他一定要修炼。 “千户大人,不知那不灭金身现在何处?” 罗通闻言直接无语,看着杨凌渴望的眼神,有些后悔把不灭金身的事告诉他。 “等你把铜墙铁壁功修到圆满再说。” 罗通没有说,而是拿出一枚令牌扔给他。 “这是百户令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锦衣卫百户了,负责皇城内外安全和羁捕罪犯。 凭此令牌,你可以在皇宫中走动,巡视一切。” 杨凌接过百户令牌,听到罗通后面的话,脸上一凝。 这百户位终究还是到手了,得罪武威侯也是值得。 “千户,这有些不对吧?” 在皇宫中走动,这好像不是锦衣卫的责任? 罗通摆摆手:“这块可不是普通的百户令牌,以后你会明白的。” “是,千户大人。”杨凌见状,没有再多想,收了令牌。 “阴阳郎君自从那夜后就消失无踪,你斩下他一条手臂,他肯定不会罢休,迟早会找上门,抓捕阴阳郎君还要靠你。” 杨凌重重的点头。 “大人放心,只要那家伙敢出现,就别想再逃掉。” 他心想,看来阴阳郎君还能给自己刷一波功劳。 “好,你去吧。” 罗通满意的摆手让他退下。 杨凌还想再问不灭金身的事,见他不愿再多说,无奈的转身离去,等以后有时间再打听吧。 正当杨凌要离开时,罗通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他。 “杨凌,中秋就是长公主和威武侯长子大婚之日,你可要多注意……。” 一盏茶后,杨凌一脸懵逼的走出罗通房间。 长公主他知道,明月公主,是明皇的掌上明珠。 而武威侯长子他也听说过,实力很强,听说是在军中服役,实力很强。 这一个长公主,一个侯长子,这两人竟然有婚约,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罗通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些? 还让自己多去皇宫巡察,保证长公主和诸皇子皇孙的安全。 难道是警告自己? 明月公主与武威侯长子结緍,武威侯的势力又重了几分。 那他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杨凌深吸了口气,放下心思。 不管怎么样,还是自身硬最关键。 接下来他先去领了百户服,还有一柄百锻刀。 锦衣卫总旗以下所使的绣春刀都是带有纹饰的锻刀,也就比普通兵器锋利些。 他的那把绣春刀在和张林天对拼时就被震碎了。 而自百户以上,就是百锻刀,刀身刻有精致纹路,放在江湖中也是一等一的神兵利器。 除了百锻刀,他的俸禄也从每月十几两提升到六十两,正式步入了高薪阶级。 除了这些,另还有两个大福利。 那就是百户每个月可以领取一颗先天丹,就算自己用不上,也可以卖掉,这可比他的俸禄还要高。 最后一个是能在锦衣卫的武库中调选一门武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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