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大船上的兵士看到自己的船把人家的船给撞翻了,心里还非常自责。 看到对方的人落水了,他们连忙把人救了上来。 被救上来的人有六个,其中两个是清醒的四个是昏迷的。 清醒的两个人被救到船上就叽里咕噜说个不停的,可惜兵士一句都听不清,就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顾哲远和白鸣带着人走了过来。 看着甲板上的异族人顾哲远直接道, “绑起来。 绑紧一点,别让他们跑了。” 兵士听到自家大人的吩咐愣了一下, “大……大人,是我们把人家的船撞翻了,现在又把人家绑起来不太好吧。” 顾哲远摇摇头, “没什么不好的。” “绑起来吧。 你们还不知道吧,他们就是乌族人,也是我们这次要找的人。” 兵士听到自家大人说对方是乌族人,二话不说连忙拿出绳子把对方给牢牢的绑了起来。 别的他们不知道,可是小渔村的惨状他们可是亲眼目睹过的。 刚刚他们还有点愧疚,现在心里却想着撞的好。 没多久前边船上就传出惨叫声,半个时辰后宁宝那边收到托奇的鬼魂。 反正宁宝也听不懂他说话,没和他废话直接把对方给抓了起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对于这些异族人顾哲远并没有心软,全部给解决了顺便剁吧了剁吧扔进了海里给喂鱼了,而鬼魂直接被宁宝给抓了起来。 有了这些新鬼的加入,去乌族的路线这下明确了不少。 半个月后宁宝一行到了乌岛附近,宁宝之前画了许多隐身符。 这下全部派上了用场,众人一人一张隐身符悄悄的上了岛。 宁宝和白鸣直接把岛上所有能用的值钱的东西收了个干净。 白鸣更是直接对整个岛下了迷药,然后往岛上扔了几颗简易的炸弹………… 一个小岛瞬间沉入海底。 白鸣是医学鬼才,这学医的人化学都不会差,一个精通化学的人做几个小炸弹还是非常简单的。 对于炸弹白鸣找的借口是,之前他师傅挖祖师爷坟的时候,他在祖师爷棺材里捡到的。 当时觉得好玩就留住了,无意中发现这些东西有很强的破坏力。 白鸣一再表示,这些东西世上就这几个还是保密比较好。 顾哲远看着这些炸弹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非常担忧的叮嘱白鸣, “白公子,这些东西破坏力太强,以后不要再拿出来了。” 乌族算是直接消失了,宁宝一行也算是圆满完成任务。 ……………………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 镇北王周承兴刚从军中回来,亲信就递过来几封信, “王爷,这是您的急信。” 周承兴看着信上的地址愣了一下,寄信人都是他的大儿子周明诚。 可是一共三封信一封是江南岳家那边寄过来的,两封都是从云路城寄过来的。 这镇北王府周承兴很少待,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军营。 这段时间更是直接去了北蛮,所以这些信应该是积压了个把月了。 周承兴来到自己的书房,他先拿出江南那封信打开看了起来。 他媳妇在江南岳家休养,两个儿子也跟着一起去了,周承兴怕苏静姝有什么情况,所以他选择先看江南的信。 毕竟在他心里媳妇是顶顶重要的。 看完信周承兴才知道自家媳妇和两个儿子在苏远之的陪同下去了云路城。 这时他才恍然明白,为什么周明诚会在云路城给他寄信。 按照时间顺序,周承兴先打开了周明诚刚到平川县城时寄出的那封信。 周承兴看着信的内容直接惊呆了: 病危?他媳妇病危了! 周明诚倒也不是直接写的病危,而是说他娘身体越来越差了,让他抽空去云路城见见他娘。 周承兴却从信中明显感受到苏静姝要不行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对着门外喊道, “来人!” 亲卫听到喊声连忙跑了进来, “大人!” 周承兴直接吩咐道, “叫军中副将过来见我,然后备马跟我去云路城一趟。” 军中的人向来讲究的是军令如山,亲卫听了周承兴的吩咐直接应了声“是”,直接转身离开。 周承兴坐在书桌前开始奋笔疾书处理公务。 “咚!咚!咚!” 突然书房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周承兴挑了挑眉, “进来!” 书房是周承兴的办公重地,王府里的下人很少来这边。 周承兴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下属进来汇报军事,他说了声进来就头也没抬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 他不知道的是门口走进来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 女子扭着腰身走到周承兴跟前………… 鼻间突然传来的刺鼻香味让周承兴皱了皱眉,他眼神冷冽的抬起头, “出去!” 看到女子周承兴眼神都没给她一个直接冷声呵斥。 可周承兴的态度并没有让女子退缩,她扭着腰身走到书桌前温柔的打开手里的食盒娇声道, “王爷,您累了吧,奴家给您准备了酒菜奴家伺候您用点。” 看到手快碰到自己的女子,周承兴像是看脏东西一样躲开,然后冷冷的看着对方, “本王让你滚开你是没听到吗? 既然连话都听不懂那耳朵就不要了吧。” 周承兴说着直接刺啦一下抽出后边墙上的长剑,手起剑落剑身直接从女子的耳边划过。 女子瞬间感觉到自己耳边凉嗖嗖的一阵冷风吹过耳边的头发随风飘落。 这次女子是真的怕了,她直接瘫软在地,如果刚刚镇北王手中的剑没有故意武偏,现在落地的就不是她的头发了,而是耳朵………… 屋外的侍卫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进来,看到瘫在地上的女子连忙跪倒在地, “王爷,是属下失职。” 周承兴冷冷的瞥了侍卫一眼, “这奴婢企图刺杀本王,直接拖下去发卖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一起发卖。” 周承兴看着被拖走的女子眼神冷了冷。 这女子是京城那位好皇帝怕他在漠北寂寞,派过来照顾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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