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穆阳对宁宝的字有点嫌弃,可是当他看到小姑娘自信满满的样子,就没再提议代笔的事。 宁宝等信干了认真的折好,然后又从储物符里拿出白鸣的地址, “穆阳哥哥,我们去找你表哥吧,我想让他帮我寄信。” 听到宁宝要找自家表哥,沈穆阳忍不住皱了皱眉,他纠结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嗯,走吧。” 顾凯震看到和他表弟关系不错的小姑娘让自己帮忙寄信,他饶有兴趣的接过信和宁宝递过来的地址看了一眼………… 京城? 白家? 白鸣? 顾凯震立马正色道, “宁宝,这白家可是医药世家白家?” 宁宝点点头, “好像是吧,我师父说大师兄的爹还有他爷爷太爷爷太太爷爷都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大夫。 当然了,他们都没有我家大师兄厉害,我大师兄是天才!” 顾凯震也没想到,这宁宝的师兄竟然是白家少主,那个最有天分的医学天才。 原本他以为一个三岁多的小娃娃写的信肯定是过家家用的,此时手里的信他也重视了起来, “宁宝今天天色晚了,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把信送出去。” “谢谢大哥哥。”宁宝满脸感激的看向顾凯震, “大哥哥,你别忘了把我的地址写清楚,要不然我大师兄找不到我。 穆阳哥哥的病不能再耽误了,早点治好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听了宁宝的话顾凯震直接愣住了, “你要请白少主给我表弟治病?” 宁宝给他一个“不然呢”的表情, “对啊,穆阳哥哥,还有我爷爷都要治。” 顾凯震顿了一下, “可我听说白少主治病有规矩的,一次不治两个患者,而且一个月内只接待一个患者。” 宁宝嘚瑟的摇摇头, “没关系,我师兄那些规矩是给外人的,我们是自己人不需要规矩。” 宁宝内心非常骄傲,她可是被师兄们给宠着长大的孩子,虽然小时候没爹没娘可她一点都不缺爱。 写完信宁宝心里的大事又少了一件,晚饭时宁宝家一大家子人围在一起,虽然饭很简单只有饼子和面汤。 但是因为有家里,所以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脸。 宁宝看家里当家的都到齐了,立马把地基的事说了一遍。 慕春平听到自己家要买十亩的地基立马就惊住了, “我的老天爷啊,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十亩地的地基呢。 宁宝你这是要盖多大的房子啊?不会比地主家的都大吧?” 慕大盛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一个地基就把你给惊住了?” 被自家老爹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慕春平尬笑了一下, “呵呵,爹,这十亩地可不小,想想我们以前家里耕地一共也没有十亩,没想到现在地基都能买十亩那么大了,总觉得有点像做梦一样。” 李桂枝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现在这日子我也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从来没想过我们出来逃荒还能过上好日子。 我觉得我和这出云村的八字非常合。 今天一到这里我就觉得呼吸顺畅神清气爽,而且我发现他们这边的空气好像很湿润,虽然空气里面有淡淡的腥味。 不过却不难闻,我觉得我会很快适应这边的生活,我喜欢这里。” 宁宝认真吃着饭还不忘点头, “嗯嗯,宁宝也喜欢这里,这里很好。” 对于买两亩地基的事沈君山和刘青茹没有意见,虽然他们觉得两亩对他们一家四口有点大了,不过将来两个儿子要成亲屋子太小也住不下。 这地基定下来了以后再想扩也没法扩了,除非重新买新的地基,关键是再买的地基风水不一定有现在的好,这样想想两亩地基非常合适。 而刘青茹的娘家大嫂听到要买两亩地基立马就不同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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