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二哥抱着的宁宝,一边吃糕点一边咯咯的笑了起来,看着一群哥哥她心情非常非常的好。 而此时的地府直接忙乱了起来,一个鬼差着急忙慌的跑进阎王殿, “王爷,各位大人不好了,我们地府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突然涌进来许多鬼魂灵体。” 主位上的阎王愣了一下, “许多?难道说阳间又有哪里出现天灾了?” 鬼差摇摇头, “回王爷。小的刚刚询问了一下,那些鬼魂都不是天灾死的,他们有的死了许久一直在阳间游荡有的是今日刚刚死。 而且那些灵体都已经被划分好了种类,有的是要送去投胎的有的是要送地狱的。 由于数量太多小的不敢做主,所以特来禀报。” 阎王皱了皱眉,崔判官和白无常互看了一眼,崔判官思考了一下看向来报信的鬼差, “你可知道那些灵体都是何人送来的?” 鬼差点了点头, “知道,小的专门问了,那些灵体都说收他们和送他们来的是同一个人,不对应该说是一个小娃娃。” 阎王蹭一下从椅子上笑了起来, “小娃娃?小胖姑娘?” 鬼差点点头, “对,就是个小胖姑娘。” 阎罗王听了鬼差的话提了提精神看向堂下众鬼官, “好了来活了,大家快去干活吧。” 阎罗王一声令下众鬼官连忙回自己的岗位忙了起来,原本投胎要排很久队的,今日却全部办了加急。 奈何桥上的宁宝,原本正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突然奈何桥下乌泱泱的来了一大批人,孟婆不敢置信的看着在桥头排队的众灵体, “什么情况?你们这些人不会是都来上赶着投胎的吧。” 站在最前面的灵体点点头, “对啊,我们都是来投胎的。” 听到这话孟婆连忙站起身去生火熬汤,她刚刚看时辰差不多了就收工了,直接把锅里剩下的孟婆汤倒进了忘川河。 孟婆呼噜呼噜间熬了十锅汤才勉强够这波灵体喝。 孟婆一边熬汤一边骂骂咧咧, “这地府是怎么回事,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上班的时间不送鬼过来老娘下班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我敢肯定这个人一定和老娘有仇!” ………… 夜里月刚正中,宁宝就睁开了眼睛。 她刚一动搂着她的沈玉珍就醒了过来,沈玉珍看着自家小闺女眼睛都没睁开就摸索着穿衣服连忙心疼的坐起来帮忙, “宁宝怎么这个时候起来?是要上茅房吗?” 宁宝伸着胳膊任由自家娘亲给自己穿外套,她闭着眼睛摇摇头, “不上茅房,时辰到了我要帮一个傻朋友给他的家人托梦。” “托梦?”沈玉珍没想到自家闺女还会帮鬼托梦,心里既骄傲自豪又有点心疼, “宝儿,你还小要多睡觉才行,这托梦的事我们能不能明天白天再做啊?” 此时宁宝也清醒差不多了,她睁开眼睛摇摇头, “宁宝,托梦就要夜里进行,白天托不了。” 今天轮到慕有财值夜,虽然晚上不能在妻女身边休息,可是慕有财却一直注意些妻女这边的动静。 他看到自家闺女在穿衣服连忙跑了过来, “宁宝怎么起来了?是上茅房还是有事?” 宁宝赞许的看了自家老爹一眼, “爹,我答应一个做了鬼的朋友,今晚要帮他托梦。” 慕有财一边帮宁宝穿着一边夸赞道, “我家宁宝真厉害,竟然还和鬼交朋友。 如果爹没猜错的话,你那鬼朋友不会就是今日那硬要做你大伯小妾的女子的短命相公吧。” 宁宝同情的往自己挎包里金砖上的朱少厉看了一眼, “对啊,就是他。 他死的匆忙有许多事想和家人交代,在得知我会托梦以后就花重金让我帮他托梦。” 花重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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