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挑眉再次看向刘四, “你刚刚说什么?你的靠山是黑白无常?还是阎王? 我如果说你刚刚说的那几个人在那小姑奶奶面前根本不够看你会不会不相信? 不过没关系,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如果要作死我也不拦着你,唉!我这汤你可能以后没机会喝喽!” 孟婆说完不再理刘四,低头专心的熬汤。 刘四听了孟婆的话倒是沉思了起来,他到地府也好几年了。 他前世原本生活在小富之家,可惜自己不争气整日不是逗猫就是遛狗,要么就是往返在楚楼妓馆。 他凭借着家里的银子和能说会道的口才在他们当地混成了地痞头头。 他在妓院和当地另一个纨绔争夺头牌时被对方失手给打死了。 死后的他不想去投胎,就拿着家里给捎来的大量的冥币在地府内找门路,没想到还真被他找到了他留在了地府。 他给他爹托梦说自己在地府做了官,他爹非常开心觉得自己的儿子活着的时候是个无赖没想到死了却出息了。 他爹认为不管是阳间官还是阴间的官都是光耀门楣的事。 所以他爹像是开窍一样大量给他烧冥币,有了银钱他在地府更是混的风生水起,这几年他在地府结交了很多人慢慢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三年前一个浑身笼罩着黑雾的老道找到他,说是要和他做交易。 老道说他偶尔会用非正常手段送进来一些鬼魂,这些人都是阳寿未尽的不能让他们去判官那里走正常程序,只能直接去投畜生道。 如果他能做到只要帮老道做五年,等老道大功练成就可以给他重塑肉身或者是老道直接帮他找一具他满意的肉身助他还阳。 虽然刘四在地府混的风生水起,可是能还阳他肯定愿意。 这地府哪有人间好啊,地府常年阴森到处都是恶鬼,阳间美女美食应有尽有只要有银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还阳对刘四来说诱惑太大了,而且老道要求的这点小事对他来说非常简单,所以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做完今天这一单他就做了整整三年了,再有两年他就可以还阳了想想就非常开心,所以这一单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以前那么难缠的鬼他都处理过,今天这个只是个不太机灵的小毛鬼他不觉得有孟婆说的那么严重。 刘四没听孟婆的劝阻直接飘到沈穆阳跟前, “小鬼,轮到你了快去跟我去投胎。” 正在和沈穆阳聊天的宁宝被突然飘出来的丑刘四给吓了一跳,她摆摆小肥手, “就是你带我穆阳哥哥过来的? 刚被接进来的鬼魂不是应该先去判官那里吗?你为什么直接带我欧阳哥来忘川河,你是要让我穆阳哥跳河吗?” 刘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还没自己腿长的小娃娃, “是我带他进来的,判官最近很忙这种小鬼不需要麻烦判官我直接就可以决定,还有我可不是带他来跳河的,我是带他来畜生道投胎的。” “投胎?”宁宝冷冷的看向刘四, “我家穆阳哥哥阳寿未尽你竟然敢私自带他投胎,而且还是畜生道? 这是谁做的决定?是你还是你们判官? 今天这事如果不给我讲清楚我和你们没完!” 孟婆看着发飙的小娃娃,朝刘四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唉!有些人就是不听劝这就是所谓的不作不死吧! 这边刘四看到一个小娃娃对他大呼小叫的立马就不乐意了,在地府他刘四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被一个小娃娃指着鼻子骂,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 刘四直接冷脸,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发威一个奉承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姑奶奶您来地府串门了?这里都是投胎的孤鬼不好玩,走走走,我带您去判官府坐坐,我那里最近添置了不少好东西。” 刘四: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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