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飞连忙躲过女鬼挑逗的手, “不行,俺可是有媳妇的人,绝对不能做对不起媳妇的事,这位姑娘请自重!” “呵!”女鬼看着林建飞冷笑一声, “好一个贞洁烈鬼! 你现在都成鬼了还想着替自家媳妇守身如玉呢?” 林建飞挺直身体理直气壮的看着女鬼, “成鬼了又如何,就算是鬼俺也是有媳妇的鬼,俺们乡下人一辈子就娶一个媳妇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通房小妾。 就算是做了鬼俺也不会纳妾,俺媳妇给俺生孩子可是受了大罪的,俺可不能让她伤心。” “纳妾?你一个乡下的糙汉子还想让我给你做妾你还真敢想?”女鬼不敢置信看着林建飞。 听了女鬼的话林建飞连连摇头, “不,俺不纳妾……做鬼俺也不能纳妾……” “好,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女鬼的手指瞬间变的三尺长狠狠的抓着林建飞的脖子。 就算林建飞现在是一个鬼魂,他依然感觉到快要窒息的感觉。 “住手!” 就在林建飞眼珠凸出快要不行的时候,一个小人儿拿着桃木剑飞身过来快速朝女鬼的命脉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宁宝手中的桃木剑快刺中女鬼的命脉的时候女鬼迅速闪身勉强躲过了一击。 “嘭!嘭!” 宁宝嘭嘭两脚把押着林建飞的小鬼给踹的在地上翻滚了九九八十一圈。 解决完小鬼宁宝来不及和林建飞打招呼,直接把他的魂魄守在拒灵袋的养魂仓内。 ………… 女鬼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的目标竟然不见了,她怒视着挡在她面前的宁宝, “哪来的小娃娃? 你不在家里乖乖吃奶跑到老娘这里管什么闲事?” 宁宝双手叉腰看向女鬼, “切,一个被负心男害死的女鬼竟然敢在姑奶奶面前逞强?” “小娃娃,你什么来路?竟然能看出我是怎么死的看来道行不简单?你能帮我个忙吗?”女鬼满脸期盼的看着宁宝。 宁宝毫不犹豫的摇摇头, “不能! 如果你没作恶多端,如果你没残害生灵,如果你没无辜伤人,如果你没害我建飞叔…… 也许……大概……可能……我会帮你。 可是现在这些你都做了。 原本你是个受害者,下一世你会有一个很好的结局。 可你偏偏不珍惜,你觉得男人背叛了你,你就要诱惑全天下所有的男人,让他们都背叛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妻子。 你为了报复害了无数男子的性命,害了无数个家庭家破人亡。 所以等着你的结果就是下十八层地狱经历各种酷刑,然后再进入畜生道生生世世不得转世为人。” “不!”女鬼惊恐的摇摇头, “你只是个小小的人类有什么资格处理我?” 宁宝懒得的女鬼废话,直接冷冷看了她一眼, “有没有资格你等下就知道了。” 宁宝直接伸手扔出一张锁魂符牢牢的贴在女鬼身上。 女鬼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她惊恐的看着宁宝, “怎么会这样?你明明只是个普通的人类,怎么会有这么高的道行?” 宁宝满脸嘚瑟, “因为我是天才啊?我生来就是克鬼的,宁宝出手天下鬼愁!” 宁宝说着直接挥舞手里的桃木剑朝洞穴中其他鬼魂刺去。 宁宝出手快狠准一剑一个正中命脉,手起剑落被刺中的小鬼瞬间魂飞魄散。 此时女鬼再也不敢小看宁宝,做鬼多年什么样的人她都见过,可是像眼前这个小娃娃这样道行高超的人她可是第一次见。 女鬼连忙跪在地上朝宁宝满脸祈求, “姑奶奶我知道错了,您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害人了!” “知道错了?”宁宝板着小脸认真的看着女鬼, “现在知道错了?你不觉得有点晚吗? 还是说你认为你说个对不起我就应该说个没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69/694078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