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778章 崔妹下大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刘大婶来找白佩佩,也是考虑席忆彤也进去过,花县令还是夏家的半个女婿都那样了,她大儿媳妇只怕会更惨。
  她想让白佩佩帮忙出出主意,或者帮忙说说情。
  她跟白佩佩讲,他们平时作坊还是管得挺严的,不太可能吃死人。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说不定是他自己身体不好,吃什么都会死。
  白佩佩说道:“不管他身体是怎么回事,只要对方说他是吃了你们家吃食出的事,那这个脏水就没那么好洗了。你现在的问题是,赶紧找人保护现场,摸摸那人的底,尤其是你们4号作坊,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衙门这边,我会尽量帮忙想办法,但你别抱太大希望。花县令这个人啊,不太好说。”
  白佩佩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之前我家忆彤也进去过,你也知道,她到现在都还在养身体。可见花县令是个不讲情面的人,下手也有些狠,你要趁着那边还没有严管,不让家属探望前赶紧见见崔妹,问问她情况。顺便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至于是什么心理准备,那就不用说了。
  席忆彤都被动用了刑法,崔妹一个姻亲家的儿女,那就更不好说了。
  夏家还只是烂了脸,没死人,刘家这回可是吃死了人了。
  刘大婶一听,心脏就提了起来。
  也不敢多呆,匆匆忙忙离开,去安排了。
  她抢在那边放出消息前见到了崔妹,崔妹哭哭啼啼,明显被这次的事情给吓坏了。
  她拉着刘大婶的衣服,不断地强调着:“娘,娘,你要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啊!”
  “别哭了,赶紧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照常去作坊巡查,然后那边就有人过来说死了人了,我就被拿下了……”
  “死的是谁?吃的什么东西?尸体在哪儿?”
  刘大婶连续抛了好几个问题,崔妹都答不出来,脑袋一片浆糊。
  当时刘大婶脑袋都大了,觉得这个大儿媳妇太不经事了,情况都还不明了,自己就先慌了。
  慌个屁啊慌!
  你现在不应该先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从崔妹这儿问不出什么,她就只能给崔妹打预防针,让她有个心理准备。biqubao.com
  一听有可能会被动刑,崔妹更是吓坏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刘大婶没了好脾气:“哭哭哭,就知道哭,当初不是你自己想管的吗?现在出了事了,你除了会哭还会做什么?光哭能解决问题吗?人家夏家的五儿媳妇一样下了大狱,人家怎么不像你一样,只会哭啊?人家不也被动了刑,最后不照样出来了?你跟人家学学成不成……”
  “呜呜呜呜……我又不是人家。”
  “你……你简直气死我了!”
  ……
  白佩佩这边,也在帮忙调查是个什么情况。
  说起来这事刘家挺冤的,就像她所预料的那样,那个吃刘家吃食的人确实原本就身体不好,大夫已经断言了,不清楚他还能活多长时间,让他回去等日子。
  等日子,那就是准备办丧事了嘛。
  刑家人也真是有意思,准备办丧事了,还给刑春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就是想让他在死之前吃个痛快。
  刘家吃食出名,所以他们家买的都是刘家的。
  然后刑春果然死了。
  刑家就“状告”刘家吃食吃死了人。
  “所以……其实是刑春自己就要死了,但巧不巧的,是他吃了刘家的吃食才吃的,他家里人就告了刘家?”老大夏明楠也在,当他听到时,整个人震惊。
  你儿子都要死了,你还怪到刘家吃食头上,这也太扯了吧?
  “这刑家是不是有毛病啊?”
  夏厚德道:“刑家在当地的名声确实不太好,爹娘是个没理也要占三分的人,兄长、嫂嫂也都懒……他活着的时候,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全家就压榨他一个人,让他一个人干。可以说,他们全家都是他养活的。
  他的身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给累坏的。回去后家里人也不重视,就觉得他是想偷懒,不想干活。这样肯定养不好身体了,身体越养越差,到最后,也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夏厚德甚至怀疑,刑春的身体会衰败得这么厉害,不想活了。
  要不然大夫只是让他回去好好调养,怎么这么快就变成准备“后事”了呢?大夫可不是一开始就让他回去准备后事的,这是后面的事情了。
  “那这事……应该怪不到刘氏作坊头上吧?”大儿媳妇韩娇娇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她道,“虽然他确实是吃刘氏作坊的东西死的,但他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自己本身身体就出了问题,刘氏作坊的吃食不是致死原因,只不过刚好卡在了他死之前。”
  席忆彤没敢插话,她对花县令的审案方式并不抱太大希望,她有些担心,别这边才刚查清楚,那边就“屈打成招”了。
  也不知道崔妹能不能撑住!
  显然,席忆彤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
  第二天他们就听到消息说,崔妹在里面“承认”了罪行。
  夏家人面面相觑。
  那现在怎么整?
  崔妹都认罪了,他们再调查清楚,也有些晚了吧?
  也不算晚,至少崔妹是出来了,就是出来的时候被刘大婶狠狠给“骂”了一顿,让她撑住,让她撑住,她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他们都查清楚了,只要她再撑几天,她就能无罪释放了。
  “我现在也是无罪释放啊……”崔妹弱弱狡辩。
  “你现在是无罪释放,可你这个无罪是赔了钱的。赔了钱的,你懂吗?”
  崔妹红了眼眶:“娘是舍不得那个钱吗?钱就真的比我重要吗?你知不知道,我在里面遭了多大的罪……”
  虽然早知道会被用刑,但她没想到刑法这么可怕,呜呜呜……
  那根本不是人能遭得住的。
  刘大婶快气疯了:“那是钱的问题?那是名誉的问题。我们赔钱了,不管是因为什么问题赔的,既然赔了,那就是我们底气不足,我们作坊的吃食有问题。你还在里面认了罪……你到底是对自己的作坊多没信心,才会认罪啊?”
  这些东西,是“无罪释放”四个字可以洗清的吗?
  不是!
  名誉这种东西,一旦有了流言,那就洗不清了。
  尤其是人家也没说谎,他们刘家确实“赔钱”了,崔妹也在里面认了罪了。
  崔妹委屈:“只要我们不说出去不就好了?我们不说出去,就没有人知道了。”
  “你以为别人的嘴巴这么严吗?你当他们是你亲爹亲娘啊!”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568/7564391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