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737章 拿人的手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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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胡大嫂、胡二嫂两个还真不能说什么,尤其是人家已经讲清楚了,他们不会搬进来住。
  私下里,胡二嫂还有几分羡慕。
  同样是儿媳妇,人家说自己购置院子住外面就住外面,完全不需要看胡老夫人脸色。
  哪像她,自嫁进了门以后,就一直看胡老夫人脸色,做什么都不方便。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跟他们一样,自己搬到外面住啊?”
  胡二嫂话间刚落,胡二哥就说道:“想搬就得自己买房,你愿意出这个钱?”
  “我愿意啊,但我们有这个钱吗?”胡二嫂愤愤不平,说道,“你娘又不让我们搬太远,就要隔壁左右住着,隔壁左右多贵啊,有几个人买得起?”
  能住在这儿的,基本上都是老住户,还有所谓的“祖宅”。跟胡老爷、胡老夫人打死不挪窝的钉子户多得很,买他们宅院就跟要了命似的。
  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现在之所以能过得这么好,肯定是老祖宗保佑,更不能卖了。
  胡二嫂:“……”
  若是我,我也不想卖。
  “还有啊,你捡的都是你大哥的漏,你大哥吃肉了,你才能分到一点汤,你觉得我们一年能攒多少钱?我们攒一辈子,也不可能有你大哥、大嫂多。”m.biqubao.com
  “就算搬出去,我们赚的也不见得有他们多。”胡二哥根本就不想搬。
  他觉得,不搬还好,看着是吃亏了点,但吃穿用度、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公中出的,不需要他们自己掏钱。
  他赚多赚少都没关系,儿子请的先生公中出,女儿嫁人的嫁妆公中出,他恨不得一辈子赖在这边。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出去赚过。”胡二嫂恨铁不成钢,“你儿子慢慢就大了,你自己虽然你大哥剩下的汤就算了,你还希望你儿子虽然你们喝剩下的?你觉得他能喝得到多少?人家也要养家糊口的。”
  胡二哥没吱声。
  他想说:你又没出去赚个钱,你以为赚个钱那么容易,出去就能赚到了?
  胡大嫂没有这方面的苦恼,她唯一担心的是,看夏苗苗是个有本事的人,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带着胡图回来抢家产。
  胡大哥说道:“要是真回来抢,那抢的也不是我们的,抢的是老二的,该担心的也是老二。你真当大昭的律法是摆设啊?”
  “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病根子。我这不是怕你娘偏疼老幺嘛。”
  “这倒是。老四从小就脑子不清楚,娘确实多疼了他几分。”胡大哥也不太确定,爹娘会不会因为怕胡图以后养不活自己,多分一点财产给他。
  要是那样,分的就不只是老二的,肯定也有他的。
  大昭律法是大昭律法,但要是老头子、老太太不乐意,律法也不能强按他们低头。
  搞不好,还有可能撕破脸面,影响到几个孩子的前途。
  他们大房还想出几个有功名的读书人呢,这要传出“不孝”的名声,科举都不用考了。
  胡二哥说道:“没事你多接触接触,看看她这个人怎么样,只要她不回来跟我们抢家产,其他事我们都睁只眼闭只眼。”
  比如说,她可能只是表面上对胡图好,背地里没少“欺负”他。
  只要面上过得去,他们都能当不知道。
  “行,我看看。”
  ……
  而胡老夫人呢,东西是收了,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你说,你这个儿媳妇是不是太好强了点?她一个女人家,这么抛头露面,还跟那么多男人在一起……”
  胡老夫人有些担心,夏苗苗在外面看到了那么多能干的男人,还能瞧上她儿子?
  别她肚子里出来的,都不是她儿子的种。
  胡老爷无语:“那怎么办?给你儿子找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老四那样,他能养家吗?”
  要不是夏苗苗能干,他还得担心人家小两口以后怎么过日子。
  “怎么不能养了?你儿子不是在书院当先生吗?”胡老夫人气呼呼地瞪着他,一脸不高兴。
  胡老爷说道:“那书院就是人家开的,还不懂啊?人家就是面上说得好听,养着你儿子呢。”
  就他儿子,能当先生?
  指不定就是挂一个名,让他领一份工资,也好有个交代。人家夏家,还是要脸面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儿子?那是你亲生的。”
  “就是我亲生的,我才会替他考虑。要是别人,我懒得管。”胡老爷说道,“你放心吧,我一直让人盯着呢,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你这个儿媳妇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底下的人很服她。暂时也没看到她跟谁勾勾搭搭,她出门都是带了安保的。”
  这个安保,胡老爷还说得不太习惯。
  一般人家的都是护卫,只有夏家分为两种,一种自家的叫“护卫”,学院和药堂用的叫“安保”,属于两种不同性质。
  这样不管是外人,还是自己人一听便知,这人到底是人家私人的,还是非私人的。
  胡老爷觉得这样挺像,不像他们家,不管是店铺的,还是家里的全叫“护卫”,护卫自己都分不清自己主要负责哪一块,他们这些主家也搞不清楚。
  “一直是那两个男的跟着她?”
  “打听过了,那两男的是跟在她身边的老人,是教头级别的,早就成亲了,儿子比你儿子的儿子还要大……”
  胡老夫人嘟嚷:“有媳妇也不见得就不能跟别人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少吗?”
  胡老爷:“……那你想把老四领回来,自己养一辈子?他可比我们小那么多,你准备到地底下时,把他一块儿带走?”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话啊!”
  “把你儿子交给别人,你不放心,那不你自己来,还能谁来?你儿子、儿媳妇靠得住吗?你自己也说了,老大、老二他们看着不像是靠得住的,要不是这样,当初也不会让老四去联姻。”
  当时他们夫妻俩考虑的就是,既然是联姻,两家表面肯定过得去,只要过得去,应该也不会“欺负”他们儿子太狠。
  就他那脑子+性子,要求也不高,自己再配几个人,这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而这么多年过去,也验证了这一点。他们给的人,夏家完全没碰,该跟在胡图身边的还是跟在胡图身边,他玩他的木头、吃他的饭,安稳得很。
  为什么是“该”呢?
  因为胡老夫人送过去的“妾”,据说都被他们儿子自己给“处理”——全变成了苦力丫鬟——了。
  其中有没有夏苗苗的一份功劳不清楚,毕竟正常的下人阿顺、如意之类的,人家还平平安安呆在他们儿子身边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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