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为什么要偷夏家的孩子?难不成,他们想绑架孩子威胁夏家,让夏家听他们的话?”夏苗苗猜测着。 比如她自己,要是她孩子被人抓住了,让她干什么事情,她说不定还真的会干。 那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她怎么可能不管? 夏大丫:“他们是盯上了夏家的东西?夏家有什么值得他们窥探的?” 夏明清:“挺多的!” 农学研究所里的东西,随便几个拿出来,都能让人惊叹。更不要说不家科学实验研究所、医学研究所,以及不断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各路大才。 这些东西,都能叫人心痒痒的。 他爹娘是不进京,但凡他俩进京,就算不是侯位,也能成为朝中新贵,引得众人攀附。 其实这些东西不用夏明清细说,只要稍微点一下,夏大丫、夏苗苗两个就反应了过来。 可不是嘛,平时她们经常见着不觉得,但对于外面的人来说,她们这儿的东西确实够“稀奇”的。 爹娘手里的东西换了那么多“赏赐”,不仅保了段小雅的妃位,还保了夏明祥、夏明瑞兄弟俩的仕途顺利。 如此可见,这些东西有多么珍贵,引得众人窥探了。 夏大丫、夏苗苗不太懂朝政上的事情,她俩只知道,他们家是妥妥的保皇派,村里、镇子,到处都是皇帝的“人”,有那么多人“护”着他们家,怎么还能让人给摸进来,差点把家里的孩子给绑走了呢? 这个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了——以胡承恩为代表,这些人是否还跟他们夏家一路呢? “什么意思?!这还能走着就走岔道了?”夏苗苗心惊。 “不是走岔道了,是情况变了。”夏明清自我反省了这么久,也反省出了一些东西,说道,“之前那位还没上位的时候,我们争的是从龙之功,大家都是那位的人,自然是力朝一个地方使。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已经坐稳了,有了后宫。后宫里的每一位娘娘身后就代表着一个势力,不同的势力之间必然有竞争。 尤其是现在,淑妃娘娘还怀孕了。她若生的是皇女还好,若是皇子,不管我们有意无意,我们都搅入了必争的局势当中。” 关于耀帝后宫到底有哪些妃子,之前段小雅来疗养的时候,多少也透露了些。 很明显,胡家是有人在里面的。 除了胡家,薛家也有。 耀帝一开始是不同意外家这边安排人进宫,但拗不过人家自己找门路,就是不走秀女的路子,走宫女的路子也要入宫,他就没办法了。 再在御花园里制造几场偶遇,一个姑娘家的脸皮都被踩在了脚底下,耀帝再不乐意,也得考虑薛家的脸面。 毕竟,他母后还在世呢。 至于皇太后还因为这个对薛家大发脾气,闹了一通之类的,到底是真的,还是作为耀帝看的,就不知道了。 反正薛家那位“表妹”确实是进了宫,只不过改了一个名字,不叫“薛淑蕊”,叫“薛薇芷”。 段小雅是回宫以后才知道她的存在的,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此时的薛薇芷已经换了一个身份,虽然同样是薛家所出,却不再是长房嫡女,变成了四房庶出,一个出生时身体就不好,不得不隐瞒了身份,放在外面的寺院里养着,到现在要婚配了才被接回来的庶出姑娘。 还安排了一个算命先生,说她“病贵”,普通人轻易压不住,易逝,只能在贵人的庇护下才能“长命百岁”。 对于这种事情,白佩佩很难评。 出身那么高,放着好好的正妻不做,非要跑到身份最尊贵的人跟前做一个妾?那人喜欢你便罢,你还能得几分好,偏偏那人从一开始就没看上你,因为“表妹”的身份多次避讳,你还不知趣,还往前凑,这以后还能好了? 果然,她入宫以后便没有得宠,只是看在她娘家的份了,得了一个婕妤。 “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是说是真爱吗?” 一时间,白佩佩也没有说话。 人家说是“真爱”,你能怎么说? 拿自己的“真心”去赌一个帝王的感动,代价太大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后悔。 重新梳理了一下身边的势力才发现,原本和耀帝的后宫没有关系的家族,一个个都跟耀帝的后宫扯上了关系,丝丝绕绕,纤纤绊绊。 即使没有直接关系,也多少带着些姻亲关系。 说好的他们在耀帝的保护圈内,被他捏得死死的,不让任何人碰触,不知不觉间就被绊住了。 白佩佩、夏厚德当场商量,把夏大丫、夏苗苗两个从家里“迁”出去,掰扯开来,以防万一。 一听这话,夏大丫、夏苗苗有些不乐意,她们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二老养大的,跟亲生的没什么两样,怎么一碰到事情就让她们先跑呢? 她们自然是要与夏家“有福有享,有难同当”。 “当什么当啊?让你们掰扯清楚,慢慢和夏家拉开关系,又不是不认你们了。”白佩佩说道,“我们这样说,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你们也看到了,小雅不过是怀个孕而已,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了,就已经有人在打夏家的主意了。 要是真的生了,无论男女,肯定都会有人盯上夏家。 女儿可联姻,儿子就是一张争夺入场券。不管你想不想,只要你是儿子,人家就得盯着你。” 这个时候,就不是夏家想不想入的问题了,而是人家会不会逼着夏家“战队”。 白佩佩早就和夏厚德、段小雅讨论过这个话题,那个位置坐不坐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母子平安”,家族传承。 所以他们当时商量的结果是,段小雅凭着夏家的这些“功劳”好好养孩子便是,长大了再怎么也是一个王爷。 做王爷好啊,国家大事不需要他操心,他可以培养许多兴趣爱好,做个富贵散人,逍遥一生。 但想归想,最后实操是不是真的能做到,那就是两回事了。 白佩佩和夏厚德得做好最坏的打算,留下一些有生力量,不能把所有人都折在里面。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灭九族的大罪,嫁了人的姑娘就是别人家的了,不会牵扯到娘家的事。 再加上夏大丫、夏苗苗二人不是他俩亲生的,他们也能去官府一趟,把她俩的户籍挪回她们亲爹亲娘户上。 就说当年是替兄长、嫂嫂养的,现在孩子长大了,成亲了,孩子都有了,是时候还回去了,让他们给地底下的兄长、嫂嫂敬敬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68/755931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