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720章 人贩子出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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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反正他们只抓到一个,都送官了。”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团伙做案,让村里的人都小心一点,别出事了。”
  “我们村不太可能,我们村一边是商业街,一边是书院,来来往往都是人,平时也防得紧,他们胆子再肥,也不可能偷到我们村。”
  “小心无大错。”
  “那行,那我晚点跟村委说一声,让村防的人多注意一点。”
  ……
  白佩佩记着这事,也跟夏厚德说了一声。
  夏厚德第二天就去打听了,听那个人贩子的口音,应该是从隔壁郡流窜过来的。
  附近暂时没有哪家丢孩子,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加强村子的防卫工作。
  尤其是幼儿园、小学附近,每天上学、放学的小朋友那么多,都得盯着一点。
  书院也临时加了“防拐课程”,甚至对年纪较小的小朋友进行了“演练”。
  宁山村,某个路边小摊。
  一个眼观八方的大娘点了一碗面,没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面相普通的中年男人,似乎是干苦力的,身上有些脏兮兮的。
  中年男人坐下后,也点了一碗面,跟大娘坐同一桌。
  他俩都是外地人口音,顿时确定了对方的声音,十分惊讶,出来打工也能碰到同一个地方来的。m.biqubao.com
  “宁山村这么多作坊,来这边打工的人多,会碰到很正常。大娘在这边做什么工作?”
  大娘将一缕发丝撩到了耳朵后面,说道:“我啊,就是一个打扫卫生的。你呢?你一个男人应该比我好找工作。”
  “好找什么啊,我来了几天都没找到工作,没办法,只有去仓库给人干苦力。”男人抱怨着,说这里的人不太欢迎外来人,干什么都有人盯着,一点都不自在。
  介绍他来那个人说是找到了工作,人走了就没了下文,他已经三天没看到他了。
  他已经准备再干几天,攒够了路线,就回去了。
  大娘一脸感叹:“确实,好工作不太好找!”
  煮面的朱大娘听了半天,有些疑惑:这里的工作很难找吗?
  她怎么听人家说很好找啊,只要你前期要求不高,愿意吃苦,等学了点经验,再报个培训班,考个技能证,后面就能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了。
  热情的朱大娘把面端上桌后,就问他们是想要找什么样的工作,她认识很多人。
  但奇怪的是,正常人听到她介绍工作应该很高兴,他俩却不怎么乐意,直说自己找不到好的工作就算了,他俩已经准备撤了。
  朱大娘上了心,觉得人家大老远跑一趟,不能在他们这儿连个吃饭的家伙都找不到啊。不仅暗暗记下了他俩的口音,在哪儿工作,还想着晚点抽空帮他俩问问,看他俩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这一问就问出问题了,他俩干活根本就不“认真”,顾主已经打算让他俩试用期结束后,就让他俩走了。
  正好这个时候有人过来宣传,说外郡有人贩子流窜到他们这儿了,人数不明,让他们最近注意一点生人,朱大娘顿时想到了他俩。
  “有点不对头的人啊?我确实遇到过两个,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对头……”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尤其是宁山村的妇女同志们,那真的是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了村里的主人,不管走到哪里,在什么岗位上都兢兢业业,争取发光发热。
  这不,朱大娘只是有所怀疑,没想到那两人被揪住的时候,还真是人贩子。
  “我的天!还真是?!”
  朱大娘吸了一口冷气。
  天知道那时她只是觉得怀疑,报着有错没错提个醒的态度。
  没想到还真是?!
  对面的治安队十分肯定地点了头,告诉她是真的,人已经送官了。
  为了感谢她对村集体做出来的贡献,她不仅能够+10分,还将获得一袋米、一壶油、一包盐作为奖励。
  除了她以外,其他做出不同贡献的村民也会获得不等等级的奖励。
  村里出了人贩子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人。
  夏厚德、白佩佩也没想瞒着,抓到的第一时间就召开了村委会议,并且将相关内容贴在了村公告栏里,以便引起村民的警惕。
  没多久,不只整个宁山村知道了人贩子的事情,就是十里八乡的人都听说了。
  没办法,谁让村里有孩子在宁山书院读书呢,这么重要的事情,先生肯定会“通知”学生,让自己的学生们注意安全。
  学生们知道了,就等于家长知道了。
  “我的乖乖!竟然真的有人贩子,我还以为那个村子的事情是个例外……”
  “你是说张老拐的事啊?”
  “对啊,就是他的事。当时他不是想报复自己村子吗?那个人贩子就是他带去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两个跟那个人是一伙的?你想啊,哪家人贩子是一个人出来的?肯定都是团伙作案,互相打掩护,要不然他怎么知道孩子的情况,把孩子给拐走了?我们可是经常上防拐课的,每个学期开学都上。”
  “以前还有偷孩子的。我记得,我家邻居家就丢过。”
  “我娘家也是,前脚还看到孩子在院子里玩,她就是进屋拿个东西,出来孩子就没了。还以为是孩子自己调皮,走出了院子,往河边井边找,结果几天都没找到。就是到现在,那个孩子也还没找回来。”
  “我们村前几年也丢过,那个时候还没书院,五六岁的小孩子上山打猪草,打着打着就没了。我们都以为她是被山里的大虫给叼走了,听你们这么一说,有没有可能她不是被叼走的,而是被人贩子给抱走了?”
  “五六岁就让打猪草了?她娘也舍得?”
  “那个时候,哪家不是这样?孩子下地会走路了,就得给家里干活。”有大娘挥了挥手,不以为然,还说现在的孩子娇气,十几岁了还在读书,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钱。
  读得再好也不做官,还不是出来给别人打工?
  男孩子还好,打了工赚了钱,也是往家里拿,女儿就不行了,赚得再多,最后也会带到婆家去,她这个当娘的也沾不到什么便宜。
  她一这么说,之前还围在她身边的几个大娘大婶就想离她远一些了。
  这村里谁不知道她啊?
  从小就把女儿当作牛马,给口吃的,就支使着人家干这干那。
  你要是几个孩子一起干就算了,偏偏她就让女儿干,不使唤儿子,还把儿子送到书院读书。
  后来她女儿看着邻居家的姑娘都去了,还回去求她,她也没答应。
  再后来,她准备拿她女儿给她儿子换聘礼的时候,她女儿就突然收拾了包裹,把自己嫁给了一个前来进货的挑担郎,跟着人家走了。
  从那以后,女儿再也没回过娘家。
  她不是没去闹过,但可惜那边离得远,人家父母也不是吃素的,她闹不过,只能灰溜溜地回来。
  然后跟她们“抱怨”几句女儿的不孝,养了一个白眼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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