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717章 女人的直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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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夫……”
  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罗飞赶紧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
  他真的没有对她徒弟不好,是陶惠秋自己“作”的,就是这样,他也一直在努力“哄”了。
  “起来吧,你媳妇还在哭,你先去哄人,哄完了再出来和我说话,我在外面等你。”
  “是,白大夫。”
  罗飞应声,逃也似地冲进了屋。
  院子里,白佩佩让丫鬟上了一壶茶,坐在了凉亭里。
  夏厚德回来看到她这个样子,还以为她是在等自己,结果一问,又是她徒弟陶惠秋的事。
  他挑了挑眉:“这个徒弟收后悔了吧?”
  “有什么好后悔的?人都收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更何况徒弟。
  她当初收徒弟的时候,又不是只收天赋异禀的人,毕竟像秦霜雪那样的天才是少数,像夏苗苗、余晓晓、陶惠秋这样的普通人才是绝大多数。
  只要她们医德没有问题,其他方面弱了一点,也没有任何问题。
  “那这个罗飞跟他表妹到底有没有事啊?”
  白佩佩摇头:“不知道,陶惠秋有爹有娘,这事我肯定是让她自己爹娘处理。处理成什么样子,也是她和她爹娘的事儿,我还能事事包揽。”
  几年下来,白佩佩的徒弟没有百个,也有几十人,她一个个管,管得过来吗?
  她现在还在书院任教,带出来的学生更多了。
  还正要说什么,就见罗飞从里面出来了。
  “你们聊!”
  夏厚德知趣地将凉亭还给了两人。
  罗飞还以为是夏厚德跟自己谈,没想到换成了白佩佩,莫名的压力更大。
  他想说,明明夏厚德才是里正,为什么他那么怕白大夫啊?
  白佩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他坐下。
  “坐吧,我不是山中老妖,不可能吃了你。我就是想问问,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陶惠秋怎么会觉得你和你表妹有一腿?”
  罗飞赶紧解释,依旧是那些说词。
  “那她看到你们抱在一起是怎么回事?”白佩佩紧紧地盯着罗飞也眼睛。
  罗飞坦然道:“没有,那次是我表妹差点摔倒,我扶了一把,被她给看到了。她一跑,我就去找她了,结果去了她娘家没看到人,后来才知道来了您这儿……所以这次有经验了,我就直接过来了。”
  他也承认,乍一听到他表妹的事跟陶惠秋有关,他也生气。
  他觉得陶惠秋太不能容人了,他都说了,他对表妹没有任何别的感情,他就是念着她是自己的表妹,她亲事不顺也跟自己有关系,所以才多帮了她几分。
  “你对她没有任何别的感情,她那呢?”
  罗飞沉默。
  白佩佩笑了:“你是不确定,还是心里有数,不敢说出来?”
  “我……”
  白佩佩抬手,阻止他说出口,说道:“你说给我听没用,你要说给陶惠秋听。不仅你要说给她听,你表妹也要。你怎么知道你表妹是怎么对她说的?”
  “不可能,我表妹不是那样的人。”
  “你连你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信,居然会信你表妹?”白佩佩面露惊讶地说道,“不会在你心里,你觉得你表妹比你媳妇更可信吧?”
  “我没有那么想……”
  “是吗?你不觉得矛盾吗?你媳妇怀疑你和她有问题,你却怀疑你媳妇多想,却一点都不怀疑对你有心思的表妹,你对你媳妇的信任有你表妹高吗?”
  罗飞哑然。
  这要他怎么说?
  难怪人家都说白大夫嘴皮子利落,一般人说不过她,还真是。
  “我这样说,我知道你肯定心里不服,那我在问你一个问题,一件事情是嘴巴说的,一件事情是用眼睛和嘴巴、耳朵判断出来的,你觉得哪一个更值得信任一些?”
  罗飞面露不解,不明白白佩佩这话的意思。biqubao.com
  难不成,她是想说,他要多用眼睛去看,多用耳朵去听,不要偏听偏信?
  “你只是用嘴巴说,但你媳妇却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看去听,然后用女人的直觉得出了一个结论——你们之间有问题。她或许不聪明,但她是女人,她在意你,所以才会格外关注你的事情。任何蛛丝马迹都会引起她的疑心。或许她疑心病重了一些,但你敢说,你真的做到极致,没有一点点能够让她起疑的地方吗?”白佩佩慢悠悠地说道,“前几年村里的风气可没这么开明,男人和女人别说走在一起了,就是说一句话,都有可能被扣上各种各样的传言。而你呢?你帮过你对门的年轻媳妇,也帮过你表妹……这些事情要放在过去,那肯定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给编出几百个花样了,就这样,你还觉得你媳妇多心了吗?”
  “你对我表妹成见很大。”
  白佩佩摇头:“我没见过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她是什么样的人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媳妇现在因为这个问题跟你闹了起来,那么对你来说,你媳妇的想法更重要,还是你表妹的?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称,你到底更偏向哪一个,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最后,白佩佩还说了一句,要不是看在他这么快“追”过来的份上,她也不想跟他说这些。
  毕竟,若他心里没有陶惠秋,她说得再多都没有。
  这句话,让罗飞心服口服。
  可不是嘛,他刚刚就在想,他怎么可能不在意陶惠秋?
  要是不在意,听到陶惠秋怀孕以后,他也不会第一时间放弃去找他的表妹,而是来找她了。
  至于他和他表妹的事……
  罗飞在心里叹了口气,若是只能二选一的话,他只能“对不起”表妹了。
  事后证明,陶惠秋的“怀疑”没有错。
  罗飞确实跟他表妹没有什么,他问心无愧,但他表妹不是。
  他表妹被找回来后,大哭了一声,她质问罗飞,为什么不去找她。
  当年他为了那个女人放弃了自己,现在他还要为那个女人再“放弃”自己一次吗?
  原来,陶惠秋的“误会”都是他表妹特地制造的,甚至包括他“扶”她的那一次。
  陶惠秋或许傻,但女人的直觉不傻。
  那天后,罗飞给他表妹添了妆,就让她“出嫁”了。
  虽然那个富商只是纳她为妾,但人家是真的有钱,也不在意多养一个女人。
  她在娘家已经坏了名声,爹娘又不愿意护着她,除了那个愿意多养一个人的富商,她根本就没有别的去处。
  白佩佩听到后,唏嘘不已。
  当时她只是有所怀疑,没想到还真是。罗飞这个表妹啊,把路走窄了。
  “人啊,情关难过!”夏厚德则感叹了一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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